第402章 怎麼把人得罪成這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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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衛隨即失笑,漸漸笑得更大了。

濮芸第一反應就是趕緊看向四周,接著退後一步,生怕被誤會。

“還有事嗎?沒事的話我就……”

她一直在退後,感覺下一秒就能奪門而逃!

關衛搖了搖頭,上前就抓住她的手腕,誰曾想濮芸反應很大,使勁甩著他的手,“你要做什麼?放開!”

保安覺察到這邊的情況,趕緊過來,“濮部長,是有麻煩嗎?”

濮芸看眼關衛,示意他趕緊放開,“也不算是……”

就在這時,身後大門被推開,小白跟楚帆從外面進來。

“原來你已經到了。”

小白走近些,看到這情形後面無表情地開口,“來了就惹事?”

濮芸趁機抽出手,警惕地退後好幾步,不知情還真當關衛對她做了什麼。

關衛:“……”

楚帆看看兩人,忍著笑意說:“芸姐,是這樣的,關衛這邊有些業務要跟我月姐談。”

濮芸雖然嘴上“哦”一聲,但表情明顯是說:“你找她就找她,你找到我這來是什麼意思?”

楚帆也看向關衛,是啊!為什麼不找濮月先找到濮芸呢?

他是看熱鬧不嫌事大,關衛大方道:“比起濮月小姐,我跟濮芸要更熟悉一些。本來想著讓她帶我進去找人會更方便,結果……”

結果差點被當成恐布分子了!

“啊~原來如此!”

楚帆笑了笑,轉身面朝濮芸剛想替關衛解釋,濮芸扭頭就走,“上去吧。”

楚帆:“……”

要不是他早早就認識了濮芸,知道她曾經犯下的那些事,實在是很難將眼前社恐的人跟以前的她聯絡起來。

三人跟在她身後進了電梯,濮芸獨自站在角落裡,眼神都不帶往他們身上瞄的。

楚帆去看關衛,好像在問“你剛才做了什麼?怎麼把人給得罪成這樣了?”

關衛只是無奈地笑,他還真的什麼都沒做。

再去看濮芸,她的眉頭一直緊緊皺著,身體緊緊貼著牆壁,自我防備意識特別強烈。

其實她能變成這樣,他也不會感到太意外。

畢竟,當年的事他也是全程參與其中,算是他親手把她“送”進去的。

這些年來,關衛時不時總會想起她,想起她獨自走進警局時的樣子……

他也談不上多掛念,但就是總也放不下,總覺得欠她句什麼。

所以,他來了。

逼仄的空間裡,濮芸渾身都不舒服,當電梯門開啟後她幾乎是逃了出去,走了幾步才想起該有的禮貌,偏過頭都沒看清對方,只是微微頷首就又加快了腳步。

電梯門關上,繼續上行。

楚帆緩緩道:“老實說,我以前特別討厭她,她是害月姐白白坐了三年牢的罪魁禍首。可最後也是她的關鍵證詞,直接把真正的兇手送進去,還給了月姐清白。”

他嘆聲氣,說:“所以說,人性才是這世間最複雜的!尤其是看到她現在的樣子,是真的怎樣都恨不起來。不必任何人懲罰她,她就已經在折磨自己了。”

小白沒說話,但也點頭。

的確如此。

關衛靜靜聽著,薄唇也是緊緊抿著。

他想到了第一天見到她時的情景——

其實從她出了公司時,他就看到她了,還在琢磨要不要過去打招呼時,她就跟迎面走過來的路人撞到了一塊,再被對方男朋友攔住不讓走。

依著濮芸以前的脾氣,就算她已經不再是濮家的千金了,也絕對不可能被欺負到!

結果卻令人詫異,她全程都不敢與人爭執,膽小畏縮得好像真的作了虧心事似的。

可關衛全程都看得清楚,只是普通的碰撞,她精神不集中,可對方也沒看路。彼此間說聲“對不起”就能解決的問題,被那男人小題大作,只為拍影片賺點選。

關衛做事有原則,向來拿錢消災,最忌多管閒事。

可是當他看到不管錯在不在濮芸,她都只是一個勁道歉,關衛就看不下去了。

楚帆說得對,她不是在自我懲罰,她是在自我折磨。

在牢裡的這五年,他不用問就能猜到是怎樣的生活,濮芸是最渴望站在山巔上的人,可如今的她一路跌至谷底,極致的落差令她迅速自我保護,她本能地摒棄外界,以為這樣就不會再受到傷害。

楚帆帶著他直接來到濮月辦公室。

“關衛?”

濮月是見過他的。

“五年前,謝謝你了。”

關衛一笑:“不必感激我,這是我的職業操守。”

濮月知道,楚烈的這幫朋友都不是普通人,所以也是笑笑便請他們落座。

“這是你要找的東西吧。”關衛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小的密封袋遞過去。

裡面是朵紅色乾花,顏色略有些黯淡,花的形狀也很簡單,不過三片花瓣。

“是它!”

濮月欣喜地接過來,“我只在我媽媽的日記裡見過,沒想到還真的被你找到了!”

關衛聳肩,“也是偶然。”

楚帆好奇地問:“月姐,這是什麼花啊?”

“讖花。”

“什麼花?”

楚帆還有小白都是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

濮月解釋道:“這是古書中記載的花卉,傳說讖花長在西溟幽海的懸崖上,百年一開花,花瓣三分赤紅如血。讖花具有靈性,可以預見旦夕禍福,一語成讖。可它若是動了惻隱之心,用謊話改變對方命運,它就會受到嚴重反噬,花瓣掉落,掉落三次也就煙消雲散了。後來就有很多術師,用它的花瓣做咒引,或者是用來煉製長生不老的仙丹。”

楚帆聽得瞪圓了眼睛,“還真有這種花?”

“傳說畢竟是傳說,怎麼可能預見禍福呢?不過,它的花瓣的確很珍貴,是製作香膏的重要原料。”

她盯著手中的東西,“我母親不會在手稿中記錄一個傳說,所以我相信讖花是存在的。”

楚帆看關衛:“行啊你老關,你是怎麼找到的?”

“在一箇中東的買家家裡看到的。”

“可是你怎麼會認識這種花呢?”

關衛斂了斂眸光:“我看過那本手稿。”

濮月微微笑下,當然知道他是透過濮芸看到的,“不管怎麼說,我真的要謝謝你,同時也想跟你談下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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