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一瓶酒,一萬(1 / 1)
浮浮沉沉的慾念將清冷冰寒的眸填滿,越發暗沉深邃。
“放開。”她又氣又急,用力地推他,“秦晟北,你混蛋!”
他的目光緩緩下滑,寸寸移過她的肌膚。
屈辱感反覆碾壓著她脆弱的神經,襯衫沒有紐扣,微微敞開,襯衫下,不著片縷。
溫南溪的心絃崩到極限,本能抬手,遮住他的眼睛。
“不準看。”
秦晟北薄唇溢位一聲笑,透著些許譏誚,“穿成這樣,你不就是想讓我看的,現在裝模作樣,是準備待價而沽?”
難堪和怒火攀升爆炸,她身體微微發顫。
“我沒有,衣服不是我的。”
溫南溪不敢鬆開手,氣狠地咬牙,“我提醒你,是你來我的房間。”
他嗤笑一聲,“是你讓我來的。你是不是還想說,那碗補湯,也不是你專門給我燉的。”
補湯?
溫南溪腦子轟地一下炸開,之前的不對勁此刻格外清晰地浮現在腦海中。
會用這種手段試圖撮合他們的,只能是秦奶奶。
空氣焦灼,呼吸滾燙,可她的臉卻越來越白。
這種事情,秦晟北不信,她怎麼解釋?
“我……我真的沒有,湯是奶奶準備的……”
手腕被扣住,她心臟皺緊,接著,她遮住秦晟北眼眸的手被生生扯開。
他身體滾燙,只是黑眸冷戾。
“你要是直接說圖錢,我還能欣賞你的坦蕩。”
溫南溪杏眸朦朧著一股霧氣,胸口發悶,想哭,但對著秦晟北,她不想示弱。
她很委屈,明明她什麼都沒有做,卻被秦晟北定性成下賤不堪的女人。
“是,我缺錢。”
她咬著牙,“但就算真的要賣,也不賣給你。”
秦晟北的眼眸驟然冰寒,溫南溪發了狠,用同樣的目光回視他。
“秦先生不是一直嫌我髒,可上趕著來碰,你是沒女人肯要,還是有什麼毛病?”
秦晟北寒眸冷戾,氣勢攝人。
“溫南溪!”
她甚至覺得,下一秒,秦晟北的大手就會直接掐上她的脖子。
可她卻扯著嘴角,笑得挑釁。
“你要是挑明對我圖謀不軌,我也能欣賞你的坦蕩。”
同樣的話,回敬給他。
秦晟北鷹眸眯起,灼灼目光鎖定在她那張蒼白卻強作鎮定的小臉上。
難不成,真的是他弄錯了?
胸口躁意沸騰,可理智猶在。
隔了一會兒,他起身,距離拉開。
溫南溪本能拉緊衣服,手背關節隱隱泛白。
在此之前,她誤會秦晟北偷盜她的設計,她本來是打算道歉的。
可現在,她只想和這個男人再也不見。
“奶奶給我燉了湯,說是看我工作辛苦。張媽不小心將湯水灑在我身上,所以我才回房間洗澡的。”
她低著頭,她現在很清楚張媽是故意的,可張媽也是聽命行事,她不想將張媽牽扯進來。
秦晟北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拿出手機,撥了一通電話出去。
“過來,開門!”
溫南溪勉強維持平靜,走到一旁開啟櫃子。
櫃子裡空蕩蕩,她的衣服不見蹤影。
“溫南溪。”
秦晟北沉冷的聲音突然傳來。
她肩膀瑟縮了一下,沒有吭聲。
“跟我去見奶奶。”
她抿著唇,知道秦晟北的目的,是找奶奶對質。
她沒錯,當然不會不敢。
沒過多久,房門被趕過來的牧良哲開啟,秦晟北腳步剛動,她就攥住了他的衣服。
溫南溪低垂眼簾,有些難堪。
“我沒衣服。”
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她越發覺得狼狽。
肩膀微重,黑色的西裝外套披在她的身上。
秦晟北的衣服對她來說過於寬大,但好在,可以將她包裹得嚴嚴實實。
“最好,你說的是真的。”
落下一句,秦晟北闊步出了房門。
溫南溪清晰地感覺到拿到涼薄狠戾的目光移開,她不由地攥緊衣服,小步地跟了上去。
她咬著牙,她也想看看,秦奶奶證明她的清白之後,秦晟北打算如何收場。
沒過多久,她就跟著秦晟北到了秦奶奶的臥室門口,看著他敲開房門。
“晟北,你怎麼來了?”秦老夫人詫異的聲音從房間裡傳來。
溫南溪站在秦晟北一旁,視線遮擋,秦老夫人並沒有看到她。
“奶奶,您怎麼想起來給我燉補湯了?”
站在門外,溫南溪的心絃一下收緊。
隔了幾秒鐘,秦老夫人有些茫然的聲音傳了過來。
“什麼補湯啊?”
溫南溪雙眸微闊,愣住。
秦晟北薄唇微微抿緊,語氣平靜,“沒什麼,您早點休息,我先出去了。”
溫南溪反應過來,本能地想上前。
“奶奶,我……”
手腕被拽住,她的腳步被帶得往後好幾步,臥室的房門也被帶上。
她下意識地抬頭,對上秦晟北漆黑暗沉的眸子,心尖微微一顫。
“秦晟北,奶奶她……”
他鷹眸壓著怒意,寒氣驚心。
“你是不是準備告訴我,所有的一切都是奶奶安排的,現在不過是她病情發作,忘記了自己做過什麼?”
溫南溪嘴唇動了動,說不出半個字。
這明明就是事實,可是秦晟北不信她。
“溫南溪,但凡你有點底線,就不會將原因推到不能自理的老人身上。”
聲線低沉森冷,秦晟北黑眸中的厭惡分明。
“我說過,你最好別騙我!”
溫南溪被大力甩進房間裡,溫南溪踉蹌幾步才站穩,眼眶泛紅,望著門口的秦晟北。
“秦晟北,你打算軟禁我?”
他俊臉如同結了寒霜,眸光晦暗,深不見底。
“你自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