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溫南溪跳車(1 / 1)
“我沒有。”她本能掙扎,可她的力氣,抵不過秦晟北。
外套被扯開,她的後背毫無遮擋,貼在冰涼的皮質椅背上,涼得瑟縮起來。
“我真的沒有,不是你想的那樣。”
秦晟北面無表情,黑眸中湧動著暴虐之色,大手扯住她身上破掉的裙子。
“不要!”之前壓抑的情緒到此刻累積在極限,她的眼睛通紅,滾燙的眼淚砸在秦晟北的手背上。
他的動作頓住,冷眸盯著溫南溪。
“真的……”她帶著哭腔,斷斷續續,“真的不是……”
她渾身發顫,大顆大顆的眼淚滑落,嘴唇都被她咬出了血。
纖細,蒼白,而脆弱。
像是易碎的娃娃,惹人心疼。
秦晟北心頭波瀾微起,可目光觸及她手上寬大的腕錶,眼神又冷了下去。
“那你告訴我,這是什麼?”
溫南溪嘴唇動了動,說不出話來。
秦晟北輕嗤出聲,“你說的朋友,指的就是你的那些買家嗎?”
她眼淚漱漱往下落,這一刻,百口莫辯。
“溫南溪,你不是要解釋嗎?怎麼,啞巴了?”秦晟北冷嘲。
“我……”
她說不出來,養母手術沒有結束之前,她連為自己辯解的勇氣都沒有。
秦晟北怒意沸騰,他將手錶從她手上扯下去。
她疼得縮了縮肩膀,素白的手被颳得通紅。
車窗放下,大幾十萬的表,就被他隨意地丟了出去。
溫南溪抿了抿唇,“你的衣服借我,就當我跟你買的也行,我會把錢轉給你。”
她低著頭,扯過外套往身上套,伸手去開車門。
秦晟北鷹眸眯起,大手拽住她的手腕,“你想回去?”
“對,我要回去。”
養母對她恩重如山,她已經做到了這一步,不可能喊停。
何況蘇怡寧該上的伎倆都上了,她能承擔得起回去的代價。
哪怕真的承擔不起,但至少也能保住養母的命。
那就值得!
秦晟北力道猛地一重,溫南溪被狠狠地甩在了椅背上,頭暈眼花。
下頜被捏住,她被迫對上秦晟北狠戾的眸,燒著發燙的怒火。
“溫南溪,你簡直找死!”
……
酒店裡。
蘇怡寧愣了好一會兒,才疾步追了出去。
可是門口空蕩蕩,已經不見了秦晟北和溫南溪的身影。
她狠狠咬牙,秦晟北到底還記不記得,她才是他的女伴。
她深吸了口氣,可神色還是剋制不住的猙獰扭曲。
剛剛溫南溪那舞跳的,尺度比外圍撈女還大,有那段監控在,她依舊能讓溫南溪在寧城沒有立足之地。
她太清楚,什麼樣的流言能夠毀掉一個女人。
“秦總這是……認識?”
“難不成是老主顧了?”
眾人面面相覷,各種猜測。
牧良哲緩緩地站了起來,面帶微笑,十成十的笑面狐狸。
“各位,溫小姐和我老闆是朋友,剛剛鬧那一出,只是溫小姐跟我老闆置氣而已。”
蘇怡寧臉色一變,狠狠瞪向他,“牧助理,你胡說什麼!”
牧良哲神色不變,他和溫南溪打過交道,多少清楚她的為人。
為錢賣身,不被逼到絕路,溫南溪絕對做不出來。
“王總,我老闆走得匆忙,我替他跟你道聲歉,勞你費精力,陪溫小姐演了這場戲。”
被牧良哲含笑的目光盯著,王總卻生生打了一個冷顫,他本來就心虛,只能捏著鼻子點頭。
“牧良哲!”蘇怡寧氣到不行。
牧良哲這才轉過頭,“難不成蘇小姐有什麼別的想法?”
蘇怡寧狠狠噎住。
牧良哲收回目光,“監控我會處理掉,也請各位賣我老闆一個面子,不該說的,就別往外傳了。”
話落,他起身往外走,經過蘇怡寧身旁的時候,腳下停頓了下。
“蘇小姐,我老闆走了,要不,我送送你?”
“不用。”蘇怡寧怒火中燒。
牧良哲連敷衍的勸說都省了,徑直走人,避她如瘟疫。
蘇怡寧氣得胸口發悶,她當上秦夫人的第一件事,就是處理掉牧良哲。
……
黑色邁巴赫,在路上疾馳。
溫南溪通紅的眼睛瞪著秦晟北,沒有半點的示弱。
“停車,我要回去。”
“你是覺得舞沒有跳夠,還是不甘心沒有拿到賞錢?”秦晟北字字譏誚。
溫南溪的小臉白了白,解釋不清,她乾脆就認了。
她扯著嘴角,對著他笑,“是啊,我趕著回去賺錢,秦晟北,壞人好事,天打雷劈。”
秦晟北神色森寒,迫人目光靜靜地盯著她。
她心臟緊縮,她其實並非那個意思。
可是她的時間,拖不起。
她怕蘇怡寧真的喪心病狂,不計後果地拿養母開刀。
“秦晟北,”她的氣勢弱了下去,“當我求你了,你放我下車吧。”
秦晟北胸口鬱氣濃重,溫南溪求他,卻是為了回其他男人面前賣笑。
“賣給誰不是賣?你想要多少,我給你。”
溫南溪搖了搖頭,眼淚控制不住滾落,“不一樣的,我一定要回去。”
她不安慌張極了,“秦晟北,你剛剛說了,你嫌我髒,那你就停車,別讓我髒了你的地方。”
秦晟北怒不可遏,“開快點!”
手機鈴聲突然響起,在此刻尤其的突兀。
溫南溪低頭,手機螢幕上,是章俊良的號碼。
她呼吸一顫,一顆心像是被無形的手揪緊,眼前陣陣發黑。
她手指發抖,剛想拿手機,就被秦晟北奪了過去。
“還給我!”
車窗放下,她的手機被丟了出去,一聲脆響。
夜裡的涼風打在她臉上,像是一個巴掌。
“秦晟北,你憑什麼動我的東西?你憑什麼!”
她情緒失控,恐慌到極致,怕錯過的那通電話,會害死了養母。
秦晟北神色冰冷,語氣涼薄,“溫南溪,別犯賤!”
她眼睛紅得厲害,她的處境,無人能共情。
可能在秦晟北的眼中,她就是個為了錢不擇手段的賤人。
她不在乎他怎麼看她,可是她不能眼睜睜地,等著養母去死。
溫南溪猛地轉過身,將車門推開,直接往下跳。
秦晟北呼吸一滯,灌進來的涼風讓他手腳發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