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再像,也不是(1 / 1)
“怎麼,心疼我?”
溫南溪立刻上前趴上他的背,雙手勾住了他的脖子。
他直起身,大掌往後,托住她的臀部。
熱度往上湧,溫南溪將悄然紅透的腦袋埋在他的後背上,咬著唇不吭聲。
每一步,他都走得格外平穩。
到了山頂,他才將溫南溪放下。
山頂之下,遠離了城市光亮的夏夜星空,美得格外震撼。
忽地,流星劃過夜空,燦爛繁華。
溫南溪看得有些失神。
這是她頭一次,看到除開照片和影片之外的流星雨,給她帶來的震撼無與倫比。
久久,璀璨的流星雨緩緩落幕。
“南南。”
聽到聲音,溫南溪下意識地轉頭,下一瞬,紅唇就擦過了他的嘴角。
她雙眸微闊,心跳驀地漏了半拍。
觸及他眼裡的得逞,她臉頰通紅。
“秦晟北,你故意的。”
“是,我故意的。”秦晟北認得利落乾脆。
溫南溪:“……”
她往後退,比不過他的厚臉皮,她選明哲保身。
但他的速度更快,溫熱的大手按在她的後腰上,微微收攏,然後,如蜻蜓點水般,輕輕撫過她的後背,落在她纖細的脖子上……
而後,猛地收緊。
吻落了下來,這是她剛剛欣喜看流星雨的時候,他就想做的。
現在才剛剛嚐到她的味道,所有的剋制內斂盡數失控,他手指穿過她的長髮,將她的腦袋抬高,這個吻,嚴絲合縫,密不可分。
溫南溪的雙手抵在他的胸膛上,可她抗拒的力道,對他而言忽略不計,如小貓撓癢,顯得欲拒還迎。
熱度節節攀升,溫南溪的腦子裡一片空白,手指無意識地收緊,褶皺從她的掌心裡溢位。
良久,他才鬆開手。
溫南溪的唇瓣紅潤,眼裡泛著的水光瀲灩,攝人心魄。
秦晟北的心頭躁動著,大掌剋制地往下,貼在她的後腰上。
隔著一層布料,她依舊能夠清晰地感覺到他掌心滾燙,蔓延至她的四肢百骸,讓她的身子跟著輕顫。
秦晟北薄唇上揚,帶著胸膛微微震動。
溫南溪臉燒得厲害,“秦晟北!”
她故作凶神惡煞,可瞪他一眼,眸光如水,壓根沒有任何力道可言。
“嗯?”他拖著尾音,顯得格外前繾綣曖昧。
“你轉過身去。”她瞪著他。
秦晟北挑了挑眉,倒也知道適可而止,從善如流地轉身。
溫南溪上前勾住他的脖子,微微收緊。
“南南,你想謀殺親……”
“閉嘴!”她眉心一跳,兇狠道,“流星雨看完了,我要回去了。”
秦晟北悶笑了一聲,老老實實地彎下腰,將她背了起來。
山林裡的晚風輕輕拂過她的臉頰,帶去了一些她臉上的熱度。
“南南。”他輕聲喊她。
她抿了下唇,沒做回應,故作裝睡。
秦晟北失笑,走得更穩,也更慢。
“還好……”
她心頭微動,還好什麼?
等了好一會兒,他才喃喃自語:“還好……你回來了。”
溫南溪的眼眶微微發酸,她用力眨了眨眼睛。
等明天,只要她確認訂婚宴是個誤會,那其他的事情,她就可以說服自己徹底放下。
她可以給他們一個重新來過的機會。
夜色更深了,溫南溪迷迷糊糊,到最後竟然真的睡了過去。
秦晟北開車回到北苑,她睡得正香。
他拉開車門,看著她的眼裡揉進令人心醉的溫柔,小心翼翼地將她抱入懷中,往樓上走去。
傭人被他使了眼色,都不敢出聲打擾。
院子一側,沈佳悅坐在輪椅上,面無表情。
剛剛秦晟北迴來的時候,她就在院子裡,可她沒想到,從頭到尾秦晟北都沒有注意到她的存在,反而將溫南溪,當成了珍寶。
她眼睜睜地看著秦晟北的背影消失在拐角處,只覺得腿又疼了起來。
負責照顧秦老夫人的傭人孔葉走上前,“沈小姐,讓少爺和那個女人去看流星雨,是老夫人的意思,少爺是一片孝心,卻被那個女人鑽了空子。”
沈佳悅眸光微閃,她也是下午接到孔葉的電話,知道溫南溪住進了北苑,才提前出院。
只是……
那個老不死的讓秦晟北和溫南溪去看流星雨,是想起什麼來了嗎?
“小葉,奶奶怎麼會讓她和晟北哥哥去看流星雨?”
“今天下午我推老夫人下樓散步,碰到那個女人了,那個女人很會哄老夫人,老夫人也就是回去休息的時候,看到流星雨的新聞預告,隨口提了一句。”
孔葉憤憤不平,“那個女人,肯定是拿雞毛當令箭,沈小姐,她可不能跟你比,只有你,才有資格當秦家女主人。”
沈佳悅指甲掐進掌心裡,眉眼間一片狠戾,也就只是一瞬,她就收斂了起來。
“小葉,謝謝你還願意護著我,這個北苑,恐怕也就只有你拿我當回事了吧。”
“沈小姐,你千萬別這麼想,你放心,我一定幫你趕走那個女人。”孔葉連忙說道。
她承了沈佳悅的恩,私底下更收了沈佳悅的不少好處,自然願意當她的車前卒。
“謝謝,”沈佳悅笑了笑,“那能勞煩你,幫我一個忙嗎?”
孔葉心頭莫名地慌張,但看著沈佳悅,她還是咬牙點頭,“好,沈小姐,有你幫忙我才能有今天,你讓我做什麼都行。”
沈佳悅面上的笑容溫柔,可眼底,卻一片陰冷。
“你明天,幫我……”
*
第二天早上,溫南溪還沒醒,秦晟北提前交代地下來,讓人不要去打擾她。
他去了書房,等牧良哲的結果。
篤篤篤——
敲門聲響起。
秦晟北掀了掀眼皮,看著坐在輪椅上進來的沈佳悅,神色漠然。
“晟北哥哥,昨天馮欣萍去醫院找了我。”
秦晟北眉間微蹙,對蘇家人本能厭惡,“她找你做什麼?”
沈佳悅推著輪椅往前,“她聽說唐娜在北苑,讓我幫忙轉達她的歉意,宴會那天,她的情緒失控了。”
秦晟北的眸色晦暗,鎖定在她身上。
“她跟我說,宴會那天,她看見唐娜的時候,以為是溫小姐回來了,但後來才意識到她弄錯了。”
沈佳悅語氣柔和,“哪怕再像,唐娜也不是溫小姐。”
秦晟北鷹眸微微眯起,“你想說什麼?”
“晟北哥哥,”沈佳悅直視他的眼睛,“你如果是將唐娜當成了已經過世的溫小姐,對她也是一種侮辱。”
秦晟北周身的氣息驟然狠厲,暗眸中彷彿有腥風血雨湧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