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一山不容二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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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手!”

女子聽見這熟悉的命令,她下意識就收了槍!

裴星璇看向疾步而來的殷玄冥,她嘴角揚起冷笑:“王爺何不喊晚一點,也好讓我送‘咱們’的好義妹,一份厚禮!”

殷玄冥走進涼亭,一把將裴星璇拉到一旁,按到了柱子上,冷聲道:“裴星璇,本王需與你約法三章,從今往後,你不得在府中……”

“我知道我不能隨意出手,我防著有些人抓我小辮子呢!王爺您就少為妾身操點心吧!小心你義妹醋罈子打翻了,再把妾身我的牙酸掉了!”裴星璇沒好氣的衝殷玄冥發一頓脾氣,推開他,就孤高冷傲走了!

殷玄冥看著背影高傲如孔雀的裴星璇,不明白她又莫名其妙的發什麼脾氣。

“殷玄冥,我告訴你,一山不容二虎,除非一公一母,你要是敢弄第三隻虎進北殷王府,你可別怪我讓你以後沒安寧日子過!”裴星璇砰砰兩聲關上房門,踢掉繡鞋,上了床躺好!

才清靜幾日,又來了個義妹,什麼東西!

女子聽著裴星璇如此粗魯跋扈之言,她不解的看向殷玄冥問:“義兄,你為何要忍受這樣一個粗鄙不堪的無恥女子?”

砰!

砰!

裴星璇暴力開啟窗戶,站在窗戶前,抱臂一笑:“我說姑娘,我不要臉爬你義兄的床,我好歹成了名正言順的裴側妃了!你有本事你也下藥爬他床啊!看他能不能也納你入府當個側妃,圓你心願,省得你在這兒吃不到萄葡,心裡直泛酸!”

“你、你不知羞恥!”女子被裴星璇說的臉頰通紅,眼神閃爍,明顯做賊心虛。

裴星璇又是勾唇冷冷一笑:“我是不知羞恥,有本事你讓姓殷的休了我,我肯定能做到讓你眼不淨,心不煩!”

“裴星璇,你閉嘴!”殷玄冥煩躁的怒斥了裴星璇一聲。

裴星璇氣的怒極反笑,拿了梳妝檯上的一盒胭脂就丟了出去,叉腰怒罵道:“你們都給我滾!再不滾,殷玄冥,你就等著後悔吧!”

砰!

砰!

兩聲帶著怒火的關窗聲,嚇得山月和天河都有點為王爺擔心了。

今日的裴側妃,似乎有點脾氣大啊。

殷玄冥知道裴星璇在拿什麼威脅他,可軍需藥物上,的確是裴星璇做的最好,這一點毋庸置疑。

“義兄,你怎可容她在你面前如此放肆?”女子難以置信的看著殷玄冥,他似乎變了。

殷玄冥轉身看向對他滿眼失望的義妹,他嚴厲無情下令:“司徒月違反軍規,無令回青龍城,杖責三十軍棍,以儆效尤!”

“義兄,我是為了你才……”司徒月話未說完,殷玄冥的人便已走了。

天河上前拱手道:“司徒副將,還請不要讓我等為難!”

司徒月氣的咬牙握拳道:“打就打,我又不是嬌滴滴不能碰破一點油皮的狐媚子!”

山月摸摸鼻子,還等著裴側妃再出來教訓一向恃寵而驕的司徒月一番呢!

可惜啊!裴側妃竟然不理人了,太可惜了!

裴星璇躺床上在無語望床頂呢!

她真的瘋了,怎麼會衝動說那些話,搞得她像個深閨怨婦一樣,丟人啊!

“小姐,您這醋罈子也有夠酸的。”竹露為自家小姐倒杯茶送上。

裴星璇翻身趴在床邊,望著竹露問:“是不是女人被英雄救美了,都會情不自禁地對英雄傾心相許啊?”

竹露坐在腳踏上,茫然地搖了搖頭:“不知道,奴婢也沒被誰英雄救美過,也沒想過對誰以身相許。”

裴星璇又躺平了,抱著只枕頭,哀嘆一聲:“美色誤人啊!無論是對於男人還是女人,好看的人,總是會……”

唉!她就是有一點點貪殷玄冥的美色而已!

誰教她長這麼大,從未見過比殷玄冥還妖孽的美男子呢!

“小姐,小姐,你可別犯花痴,這個病要不得!”竹露可還記得,當初小姐幹了啥蠢事。

上次沒得逞,是藥不好。

如今小姐自己會製藥了,回頭真讓小姐得逞了,王爺不得扒了小姐的皮做燈籠啊?

裴星璇沒好氣的白了竹露一眼,又趴著鬱悶道:“他身邊鶯鶯燕燕一大群,個個身份不俗,我若是犯傻對他動心,豈不是找死?”

“小姐,您明白您的處境就好,咱們要了休書就離開為妙!”竹露這是第一次堅決的支援自家小姐踹了殷玄冥。

暗衛換人了,可還是一樣的不靠譜——裴側妃對王爺心生愛慕之情,竹露卻勸著裴側妃休了王爺趕緊走。

“你說得對,咱們是不能留下來惹人厭了,畢竟你小姐我柔弱可憐,哪位司徒姑娘孔武有力,回頭一槍殺了我咋辦?”裴星璇說話時,眼睛是往屋頂上瞅的。

暗衛這下不記錄了,而是讓同伴去通知王爺,司徒月要殺裴側妃。

裴星璇每日藉著暗衛的嘴,去戲弄戲弄殷玄冥,也挺樂在其中的。

……

進入八月份,裴星璇為軍營製作的一批藥材,三種都出貨一半,殷玄冥又命人送來一箱銀子。

裴星璇得以放假幾天,她又有錢,近日帝都也算平靜,她吧向殷玄冥請示一下,也就帶著竹露上街買買買去了!

山月安排了兩名侍衛、兩名僕從、兩名丫環陪著裴側妃出門。

可誰知到了傍晚,他們幾個拉了幾車東西回來,裴側妃卻被丞相府的馬車接走了。

“裴康又想做什麼?”殷玄冥接到訊息後,便認定裴星璇回丞相府有得出事。

“裴丞相這些日子一直很安分,屬下聽聞,裴康似乎是想讓裴玉瓊嫁給二皇子為妃,說是親上加親。”天河如實稟報。

“他想親上加親,裴德妃卻不一定會想吧!”殷玄冥起身向外走去,手裡紙張已化為碎屑。

“義兄!”司徒月捱打的傷早好了,她也死皮賴臉的住了下來。

殷玄冥一見到司徒月,便是疏離淡冷道:“本王還有事,有話回頭再說。”

司徒月見殷玄冥對她如此疏離淡冷,她在後便喊了聲:“義兄,您還記得鬱離姐姐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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