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冒出來一個義妹(1 / 1)
“那就是——開顱取出淤血塊,沒有別的法子!”裴星璇鏗鏘有力道。
殷玄冥雖然早做過心理準備,可當聽到裴星璇的法子和西飛雪一樣,還是有些失望了。
裴星璇見殷玄冥一臉失落,她放下叉腰的手,以一個醫生勸他:“你不能再拖了,拖的越久越危險,一旦這塊淤血壓到神經,你不死也得成活死人!到時候,你想做的事,做不成!你想等的人,也沒時間等到了!”
殷玄冥再無話可說,揮手讓天河送裴星璇出去。
裴星璇跟著天河出去,出了門,站在庭院裡,壓低聲音說:“如果你們不想你們王爺英年早逝,我建議你們配合一下我,用麻沸散撂倒他,我給他開個顱,事後你們找個地方把我藏起來,等他氣消了,我再回來。”
天河卻是是眉頭緊皺,搖了搖頭:“不行!”
裴星璇不解:“為什麼?你和山月不是他忠心耿耿的狗……咳!屬下麼?你們難道想看著他英年早逝麼?”
天河又是搖了搖頭:“屬下自然希望王爺長命百歲,可開顱九死一生,王爺還有很多事要做,屬下不能害王爺帶著遺憾……”
“什麼九死一生,誰說的?”裴星璇打斷了天河的話。
天河蹙眉道:“是西飛雪,他是王爺的摯友,這些年來他東奔西跑,就是在為王爺尋找良藥,希望能保守的醫好王爺。”
裴星璇搖頭道:“不可能!你家王爺頭部的舊傷太久,就算良藥輔醫針灸,也不可能完全拔出病灶。如今最快捷治本的法子,只有開顱取出血塊,我有八九分把握!”
“八九分?”天河一驚:“裴側妃您有八九分的把握?”
裴星璇重重點了下頭:“嗯!”
這只是顱外手術,只要準備好一切,在這個裝置簡陋的古代,她也有很大的把握能醫好殷玄冥。
天河無比震驚,西飛雪只有五六成把握,裴側妃卻有八九分把握?
可是,王爺懷疑裴側妃是幽靈谷的人,能放心把性命交在裴側妃手裡麼?
裴星璇見天河還在猶豫,想來一時間他也下不了決心,她乾脆就先回去補覺了。
竹露心下更加震驚,她覺得小姐這是在作大死,咋能想著去給王爺開瓢呢!
……
在殷玄冥進宮的第三日後,一道聖旨,由曹也親自送來了一道聖旨。
與此同時,刑部大牢的宋菁華也已畏罪自殺。
裴玉瑩被裴康強行送離了青龍城,走之前哭的像淚人一樣。
可這次李姨娘也沒有鬧,因為她聽裴康說了宋菁華的事,這是皇上的旨意,拿宋菁華的命來保永嘉公主。
因宋菁華一人背下所有罪名,皇上對宋家也有了恩典,給了宋琦一個戶部閒職,也算是讓宋琦以後無憂了。
“用女兒的命,給兒子換個閒職,這就是重男輕女啊!”裴星璇吃著西瓜,看著醫書,難得偷得浮生半日閒!
竹露坐在一旁,也吃一口西瓜,看向自家小姐問:“小姐,你將來有了孩子……也會重男輕女麼?”
裴星璇躺在藤椅上,搖扇一笑:“你家小姐我不會重男輕女,倒是想重女輕男。”
“唔!”竹露皺著小眉頭道:“我還以為小姐能一碗水端平呢!”
裴星璇失笑道:“傻丫頭,世上就沒有人能一碗水端平,不信你拿一杯水試試看,看你能不能端平它。”
人心是偏的,從沒長在正中間過,如何用個天秤去測量重量,保持兩邊重量一樣?
如果是她,她只能說不委屈兩個孩子,但是要做到如天秤一樣平衡,她自認沒那個本事!
所以說,如果將來她有幸遇上個知心人,能與之生兒育女,那她就要一個孩子,省的被說偏心!
竹露點了點頭:“小姐,你說的也有道理。”
“嗯,你家小姐的話,就沒有不是道理的!”裴星璇洋洋得意一笑,卻看見有一個人走了過來。
竹露也看見了,忙起身出了亭子,攔住對方斥問:“你是什麼人,怎麼胡亂闖入裴側妃的院子?”
裴星璇吃著西瓜,沒有起身,她只當又是殷玄冥派人來找她不痛快了。
反正這種事,時常發生!
來人一襲紅衣銀甲,手持紅纓銀槍,高扎的馬尾發如烏木,另一隻手裡抱著一個銀色頭盔,看起來十分英氣威嚴:“滾開!”
只是這一開口的沒禮貌,讓裴星璇頓時對她好感全無。
“你誰啊?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也敢來撒野!”竹露也生氣了。
什麼阿貓阿狗都敢來葳蕤軒撒野了,門口的府兵都是吃乾飯的不成!
對方十分蠻橫霸道,直接把竹露撞開,大步流星向涼亭走去。
“你給我站住!”竹露大怒的挽起袖子,拿起了她日常種菜的鋤頭……
“竹露,別學人家沒家教。”裴星璇已經起身了。
她倒要看看,這位英姿颯爽的女將軍,究竟想做什麼。
竹露氣鼓鼓的把鋤頭放下,大步跑過去,她絕不許有人欺負她家小姐!
要欺負,也只能是王爺在閨房之中欺負小姐一下!
女子拾階而上,進了涼亭,看向裴星璇輕蔑不屑一笑:“你就是那個不要臉爬上我義兄床榻的女人?”
“你亂說什麼屁話呢!”竹露氣的上前一把抓住對方的斗篷,就要把人拽出去!
女子一揮手,手中銀槍指向竹露,架在了她的脖子上,眼神依然輕蔑冷睨向裴星璇不屑一笑:“倒是有幾分姿色,可也不過是以色侍人的騷貨,如何配得上我義兄那樣英雄蓋世的男兒!”
“你個滿嘴噴米田共的臭女人!也配在我家小姐面前耀武揚威,你算什麼東西!”竹露一向維護自家小姐如命。
有時候為了裴星璇,她連殷玄冥也敢槓!
裴星璇見這女子要對竹露動手,她便是抱臂一笑:“多謝姑娘讚譽,本側妃是挺貌美如花,傾國傾城,閉月羞花,沉魚落雁……”
竹露無比欽佩的看向自家小姐,小姐真是絕了!
女子可能從未見過裴星璇這樣不按常理出牌的人,一時間也有點沒反應過來。
裴星璇又是抿唇一笑:“姑娘天生粗鄙貌若無鹽,自是不懂以色侍人,也是需得姿容出色,方能以色侍人的。”
“你敢羞辱於我!”女子手中銀槍一個轉向,便向裴星璇刺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