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司徒月大禍臨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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賬外溪水邊,山月洗剝著野兔念念叨叨:“皇上這就是殺雞用牛刀,就這些小賊,用的上王爺親自跑一趟麼?”

天河在上游取水,聽見山月又嘮叨埋怨,他搖了搖頭:“你哪裡懂得皇上多生氣,連續兩次,都是他又疼又愛的人給他捅婁子,差點害得他堂堂一國之君一而再的下不來臺。”

“可這也怪不得王爺吧?”山月不服氣道:“兩次,都是皇上寵愛的心肝寶貝要置裴側妃於死地,王爺不過是把證據收集了擺在皇上面前,又沒有昭告天下,已經很給皇上面子了好吧!”

“閉嘴!”天河呵斥山月一聲,看了看四周,見沒人,才壓低聲音道:“你以為王爺如此委屈自己,是為了皇上的面子麼?”

山月嘀咕道:“我當然知道王爺不想與皇上撕破臉,只是為了大皇子嘛!”

“你知道就好,以後莫要胡說了。”天河訓斥山月兩句,也就取了水離開了。

韓豐拎著兩隻野雉到來,蹲在山月身邊,嘿嘿笑道:“今夜咱們能吃頓安穩飯了,你上次烤肉的調料還有麼?”

山月沒好氣道:“這調料是裴側妃送我的,你不是討厭裴側妃麼?幹嘛還要用人家做的調料!”

韓豐還沒來及張口說什麼,便聽見了樹枝被人踩斷的聲響……

他們二人僵硬著脖子緩緩轉頭看去,便見王爺如暗夜殺神般佇立在不遠處。

殷玄冥看向山月問:“她給你準備了多少東西?”

山月吞嚥下了因驚懼氾濫的口水,笑得逼哭還難看道:“也、也沒多少,就……就是一瓶烤肉……調料。還有……一些防蛇蟲鼠蟻的藥!”

殷玄冥淡冷的看了山月一眼,什麼都沒有說,轉身離去。

山月剛鬆了口氣,便忽然聽王爺說:“你既然有防蛇蟲鼠蟻的藥,今夜便由你值夜,不必換人了!”

山月欲哭無淚的應下:“是!”

韓豐摸摸鼻子道:“看來,被裴側妃關心,也不見得是什麼好事。”

王爺,還是很提防裴側妃這個細作的!

山月抬袖抹去眼角的淚,繼續洗兔子,至少晚飯他要多吃點,不然……

如今八九月的天氣,山裡又冷,王爺讓他守全夜,這是要凍死他哇!

……

司徒月的手疼了一天一夜,也沒有好。

太醫署的太醫都去過靖遠侯府了,也沒有醫好這怪病。

可眾人診斷的結果都一樣,司徒月就是對某種東西過敏而已,並不是毒。

司徒月口口聲聲嚷著是裴星璇害她,是裴星璇下毒!

靖遠侯無奈之下,只能前去北殷王府求藥。

……

裴星璇也沒有多做解釋,而是帶靖遠侯到了葳蕤軒,請他命人好好檢查一下藥房,裡面可有帶毒的草藥。

靖遠侯也不認識草藥,可他帶了兩位太醫來。

兩位太醫進了整整齊齊的藥房,檢查來所有藥材,裡面沒有一樣劇毒之物。

裴星璇坦然從容道:“我奉王爺之命,為軍中將士製作金瘡藥,自是不敢大意用藥。因此,這裡所用的藥材,無不溫和無毒,只是希望能多保邊疆將士的身心安全。”

靖遠侯十分羞愧,拱手道:“是小女任性胡鬧,冤枉了裴側妃,本侯在此向裴側妃賠罪了!”

“靖遠侯言重了。”裴星璇側過身,沒有受靖遠侯全禮,而是淡然從容道:“司徒小姐不過是思慕王爺罷了,會看我這樣一個犯過錯的人不順眼,也是該的。”

“不不不,裴側妃才是言重了!”靖遠侯忙道:“北殷王不過是欠我家老爺子一個人情,才會與我家閨女義結金蘭,這也是我們家想北殷王在戰場上護著我家這丫頭點罷了!可沒有想過讓月兒高攀北殷王,裴側妃莫要誤會!”

他再是莽夫,也懂得女兒家名譽多麼重要!

若是被人知道他閨女覬覦義兄,還有悖人倫的想嫁給異姓兄長,他這個閨女的一輩子可就要完了!

裴星璇不明白靖遠侯為何如此惶恐,不就是司徒月喜歡殷玄冥麼?

大不了就是名聲不好聽,又不會多影響司徒月的婚事吧?

畢竟司徒月是嫡長女,天塌了有父兄頂著,又不像她無依無靠還有個渣爹!

竹露低聲道:“小姐,異姓兄妹和親兄妹一樣,不能成親。”

裴星璇扭頭看向竹露,古代還有這種規矩麼?

靖遠侯已經被嚇出一身冷汗了,他可不敢久留了!

至於女兒的手?先去軍營取點止痛藥,止了疼,再慢慢醫治吧!

裴星璇送走了靖遠侯,便又回到了藥房裡繼續做藥。

竹露跟進去,忍不住問:“小姐,司徒月的手……”

“她就是過敏,植物過敏。”裴星璇狡黠一笑,拿出了一個黃豆大小的蜜蠟丸子。

竹露好奇的去扒拉桌上花瓶裡的花朵,發現花蕊中藏了好多裹著蜜蠟的藥丸兒。

“人的鼻子除非十分敏覺,否則,是不可能在濃郁的花朵裡,聞出裹著蜜蠟的藥丸氣味的。”裴星璇之前試過了。

也只有狗鼻子的靳飛景才能聞得見,連她不靠近花朵,都聞不見這幾乎細不可聞的藥味兒

“小姐,就算您不放花蕊裡,這房間裡這麼多藥材,他們也不一定能聞出來啊。”竹露吐槽道。

裴星璇不過一笑:“以防萬一。”

……

靖遠侯回去給司徒月服下止痛藥,奇怪的事就發生了。

司徒月的手消腫了!

眾太醫暗自腹誹,果然是過敏症,虧他們之前還信了司徒月的好,以為裴側妃下毒了呢!

司徒月看著自己逐漸消腫的手,她猛然起身跑出門去,還提上了自己上戰場的紅纓槍!

“月兒,不可胡來!”靖遠侯夫婦忙追出去,他們可太瞭解自己的女兒是什麼秉性了!

“她如此害我,我若不報此仇,我還有何顏面活著!”司徒月怒氣衝衝的除了自己的閨閣小院,一副誰攔她,她就和誰拼命的架勢!

可在司徒月怒氣衝衝要出府時,卻看到一群人闖進了來。

靖遠侯一見是刑部的昆毅大人,他便快步上前拱手笑說:“昆兄大駕光臨,本侯有失遠迎了。”

昆毅拱手還禮道:“侯爺,下官今日來,是為了公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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