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不祥的預感成真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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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露雙手掩面,背過身去羞澀道:“小姐,他可是個光溜溜的大男人啊!”

“別廢話了,快過來幫忙!”裴星璇奮力向拉起齊琅北,可這人看著挺瘦,怎麼就這麼沉呢!

竹露又羞又臊,磨磨蹭蹭挪過去,偏頭伸出手去拉住齊琅北的手,忽然眼睛一亮道:“小姐,齊公子的手又嫩又滑,好像嫩滑的豆腐腦哦!”

“別儘想著吃了,幫忙扶著他!”裴星璇讓竹露把人扶坐好,她取了銀針消毒,一手貼在齊琅北背上,找準穴位刺了下去!

“嗯!”齊琅北悶哼一聲,一口氣也吐了出來。

“小姐,他嘴角流黑血了!”竹露忍不住扭頭看一眼,便見齊琅北吐黑血了。

“幫他擦一下!”裴星璇根本無暇分神,八成的把握,她居然都倒黴的遇上了之二的機率!

看來,殷玄冥是英明神武的,他沒有讓她給他開瓢!

原主除了賭桌上,真是哪哪兒都黴運纏身!

竹露本就有點輕微潔癖,拿了帕子給齊琅北擦了嘴角上的血,隨手就把帕子丟了!

猛榮守在門口心急如焚,走來走去,都快把門上是雕花扣下來了!

裴星璇搶救了齊琅北兩刻鐘,才把這人的命給從鬼門關拉回來!

她也快累死了,比做臺手術都累!

“小姐!”竹露把齊琅北放躺下,也不管齊琅北身上的薄被滑落,忙去扶起自家為救人累成狗的小姐!

猛榮聽見竹露的聲音,忙拍門問道:“竹露姑娘,我家主子沒事吧?”

“沒事了,你快進來!”竹露把自家小姐扶了出去。

蒼天啊!大地啊!要是王爺知道小姐看光一個男人的身體,不知道王爺會不一把掐死小姐?

呃?想想就挺嚇人,她還是死守秘密吧!

猛榮猛然推門跑進來,跑過去探了探自家主子的鼻息,呼吸平穩,是沒性命之憂了。

“你先別挪動他,去再準備一碗熱湯……把這東西放進去!”裴星璇拿出一隻盒子遞給猛榮,她這真是下血本救這位師父了!

回頭要是學不來一身好武藝,她可就要虧死了!

猛榮把薄被蓋好,拿了裴星璇給的東西,也就忙去準備熱湯了。

“竹露,咱們得趕緊回去,你家小姐我……我有種不祥的預感。”裴星璇歇了一會兒,喝口茶水,便忙讓竹露扶著她趕緊走!

猛榮在廚房裡準備熱湯,這座院子裡也沒有個暗衛。

在裴星璇和竹露剛出門後,就看見天降一名綠衣女子,持劍向她們刺來——

竹露抽出腰間軟劍,一手將自家小姐推開,劍舞銀蛇般與對方顫抖起來,從地面打到了屋頂上。

猛榮聽見響動,忙端著一碗熱湯跑出來,見竹露與一名綠衣女子纏鬥的難捨難分,他疾步跑進了去屋子裡!

“喂!”裴星璇難以置信的看著猛榮進屋的背影,他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竹露和人單打獨鬥不幫一把?

竹露的武功與綠衣女子不相上下,二人纏鬥起來,一時半刻也難分勝負。

綠衣女子似乎是很著急,在眼瞅著擺脫不掉竹露後,她竟然揮袖向竹露下毒了!

竹露還以一掌,揮袖間也是毒粉滿天飛!

裴星璇退到廊下避難,她都弄不清楚這人是來殺她的,還是來殺齊琅北的了。

綠衣女子中毒飛退落地,一眼看見躲在廊下弱不禁風的裴星璇,提劍就向裴星璇刺去——

裴星璇側身一躲,躲在方柱後,眼前多了一點刺穿方柱的劍尖,她抬手一瓶毒粉撒了出去!

“啊!”綠衣女子正要抽出劍來再捅裴星璇,卻被撲面一陣毒粉迷了眼睛,臉上隨之傳來灼痛感,她一手捂臉後退了三步……

竹露正在這時一劍卷向女子的脖頸,一劍抹了她脖子,鮮血噴湧,飛濺了出去!

裴星璇整個人都嚇傻了,望著雙眼暴睜脖頸處鮮血流淌的綠衣女子,她的手都在止不住的發抖……

竹露單手持劍,劍劍在滴血,她卻從身上拿出一瓶藥,灑了粉末在女子屍體上。

猛榮出來時,竹露已經把人化的差不多了。

“小姐!”竹露跑過去,一把扶住自家腿軟的小姐。

裴星璇臉色蒼白的看向竹露,結結巴巴道:“你、你不是……不是……第一次殺……殺……”

“奴婢不是第一次殺人。”竹露坦然承認。

裴星璇張了張嘴,最終,卻只是呢喃似的說了句:“回去吧。”

竹露擦乾淨軟劍上的血跡,收了軟劍回腰帶裡,這才帶著自家小姐離開了齊府。

猛榮走過去看了看,真的化的一乾二淨,他方才緊張主子安慰,也真沒看清竹露的武功路數。

“猛榮!”齊琅北醒了,服下藥,他便醒來了。

猛榮忙跑進去,把竹露殺人又毀屍滅跡的事,對自家主子說了一遍。

“殺人毀屍,許是在遮掩她的武功來歷。”齊琅北看著猛榮道:“幸好你沒看清楚她的武功路數,否則,憑這丫頭的心狠手辣,今夜不是你死,便是她亡。”

“她到底是什麼人?竟為了遮掩武功路數,便要這樣狠絕的殺人毀屍?”猛榮百思不得其解。

江湖上,朝堂上,連隱世家族中,從未聽過這麼怪異的規矩。

“不必去打聽,裴星璇醫好我,我與她便是師徒,沒必要去對她追根究底。”齊琅北多年被體內之毒折磨,沒有誰能理解這種痛苦。

如今體內之毒拔出,他真的是能睡個好覺了!

別的無關緊要之事,他當真懶得去追根究底了。

……

裴星璇恍恍惚惚的被竹露帶回葳蕤軒,她的不祥預感,也真的成真了!

院子裡跪著看門的靳飛景,以及一種黑衣銀面具的暗衛。

屋子裡燈火通明,對門的羅漢床上坐著一襲墨色金紋寬袍的俊美男人。

如果換做夢裡,裴星璇一定覺得這是美夢!

可如今是現實中,她只覺得她項上的人頭,今夜似乎是難以保得住了。

“裴星璇,你給本王一個解釋,一夜未歸你去了何處?”殷玄冥冷若寒潭的眸子幽暗的盯著門外的裴星璇,深處的漩渦中似藏著千萬把能將人凌遲處死的鋒利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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