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為齊琅北解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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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星璇喝完藥,淡笑道:“雪姨說錯了,他心裡還有一個鬱離呢,怎會是不會愛人呢?”

“鬱離?”絳雪第一次聽說這個名字,蹙眉問道:“她是何人?”

裴星璇也不清楚鬱離是何人,只是聽司徒月提過幾次。

絳雪見她不肯說,她也就不問了。

裴星璇服了藥,身上開始發汗,人也昏昏沉沉的有點疲憊想睡覺了。

竹露和絳雪在一旁照顧她,為她擦汗,也換了一身衣裳和鋪蓋。

……

司徒月被帶入刑部大牢,審訊了一日之久,天黑都沒有放人回去。

靖遠侯府,還有其餘有武將之家的兒子,也多數被請到刑部喝茶了。

晚間,裴星璇的熱退了,絳雪也會休息了。

竹露悄聲道:“小姐,您吩咐的事,齊公子都命人辦好了。”

“嗯,這幾日讓靳飛景守好葳蕤軒,咱們晚上離府去為師父解毒。”裴星璇又在泡澡了。

風寒泡個熱水澡,好得快。

竹露嘆氣道:“小姐,你這又是何必,裝病不香麼?”

裴星璇眯著眸子一笑:“傻丫頭,他們這些人心眼兒忒多,要是他們帶著大夫來,發現我是裝病,那不就麻煩了?”

竹露撇嘴道:“奴婢說不過小姐,小姐歪理太多了。”

裴星璇笑看向一臉哀怨的竹露,撩了水潑向她——

“小姐!”竹露抬袖擦臉,嗔怒的跺腳,也撩水潑回去!

主僕二人在浴房裡玩的不亦樂乎,暗衛們則是蹲在遠處牆頭上當夜鶯。

唉!裴側妃這裡的活兒,當真不是人乾的,她也太愛沐浴了!

每次裴側妃沐浴,他們都要閃的遠遠的,非禮勿視,非禮勿聽!

……

次日

有一日過去了,司徒月和幾家公子少爺依然沒有被放出刑部大牢。

這下子,靖遠侯可是急了。

可急也沒用,殷玄冥還在回程的路上,送飛鴿傳書過去,他也一時半會兒趕不回來啊!

夏立肅這一本參的狠,一股腦,把超重武將得罪了大半。

可他就是寧死不屈的倔驢脾氣,有人登門求情,求他放過自家子侄,他卻把人罵了出去!

帝都在秋日裡風聲鶴唳,殷玄冥也在策馬賓士趕回來的路上。

裴星璇一連兩夜迷暈暗衛偷偷出門去,為齊琅北湯浴解毒。

屏風後,齊琅北臉色蒼白道:“你這般坑害他們諸多人,若是被人查出來,你就不怕死無葬身之地麼?”

裴星璇搗著藥,苦悶道:“那我也不能捱打不還手吧?”

齊琅北嘆氣:“可你這次下手太狠了。”

“我可什麼都沒做,不過就是在夏家馬車路過北殷王前,我隨口懟了司徒月一句,氣話而已,難不成這樣也能定罪?”裴星璇把搗碎的藥倒入紅泥小火爐上的藥罐子裡,一股藥臭氣撲面而來!

竹露一手打扇,一手掩鼻,她都要被燻吐了。

齊琅北嘆息一笑:“原先見你,只覺得你是個恩怨分明的女子。後來見你諸多隱忍,又當你是個心性堅毅的女子。如今看來,也許睚眥必報的你,才是真正的你。”

“任何人身體裡,皆住著一個桀驁不馴的靈魂,只是平日裡被人世間的規矩法則禁錮著罷了。”裴星璇聞了聞藥氣,覺得可以了,便讓猛榮把這鍋湯藥倒進浴桶裡去。

齊琅北在熱藥汁入水後,溫熱之氣令他覺得很舒適,可膝蓋處卻猛然傳來越來越重刺痛!

“主子!”猛榮嚇得手一抖,剩下半鍋藥不敢往下倒了。

“繼續倒!”齊琅北雖已疼的唇色發白,可他享受這種痛,他多年都沒有感受過腿痛是什麼滋味兒了!

猛榮小心翼翼的繼續倒著熱藥湯,仔細觀察主子臉上的神色,不由擔憂問:“裴姑娘,這藥真的沒問題麼?”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你家公子都信我這個徒兒,你怎地卻懷疑我醫術了?”裴星璇坐在外面喝茶,吃點心,十分悠閒。

猛榮不是江閻,自然不可能與裴星璇爭執。

齊琅北的臉色越來越難看,簡直快成我五彩斑斕的黑了。

“裴姑娘,真的不會有事麼?”猛榮緊張不已的喊了一聲。

“沒事,這藥我調的溫和,就是有點痛,不傷身。”裴星璇讓竹露給她按摩,這一晚上她可累死了。

猛榮把藥全倒進浴桶裡了,見自家主子的臉色忽然蒼白的都無人色了,他緊張的差點就化身江閻了!

“猛榮,你別一驚一乍的,小心你家主子運功逼毒時,再被你嚇得經脈逆流!”裴星璇喝口茶,讓猛榮出來歇歇。

齊琅北的毒本就不好解,如果沒有齊琅北這一身不弱的內力,裴星璇也不敢篤定能完全為齊琅北解毒乾淨。

所以說,這些湯藥和銀針僅是輔助,避免齊琅北毒氣攻心。

畢竟,齊琅北體內的毒複雜且霸道,若是沒有湯藥與銀針刺穴為輔,他必會毒氣攻心而死。

而她也僅有八成把握,沒有十成十的把握。

這也就不怪乎齊琅北找的神醫,無一人敢用此危險之法為齊琅北嘗試解毒了。

可齊琅北遇上她,她敢!

同樣,齊琅北也信她能為他解毒!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寂靜的深夜,燭火昏黃,漏刻滴答滴答之聲尤為清晰。

裴星璇一手支頭打著瞌睡,忽然聽見猛榮驚叫一聲:“主子!”

裴星璇被嚇得猛然驚醒,起身就往屏風後跑!

齊琅北吐出一口鮮血,便倒在水中不省人事了。

“主子!”猛榮想把齊琅北撈出來,卻發現主子好像……好像沒有呼吸了!

裴星璇一把握住齊琅北的手腕,為他把脈,脈若遊絲……

她又伸手覆蓋在齊琅北心口處,眉頭愈發緊蹙,對猛榮道:“把人抱到貴妃榻上去!”

猛榮一把將人從水中抄起,一路溼淋淋的快步走到了貴妃榻前,輕輕的把人放下,拉了薄被蓋在主子身上。

裴星璇疾步走過去,對猛榮說:“守在外面,我不開門,任何人不許進來,否則……後果你們自負!”

還是那句話,猛榮不是江閻,他雖然此時心亂如麻,可想著主子的性命……

他還是一咬牙,握拳走了出去!

如果主子有個三長兩短,裴星璇是北殷王側妃,他也照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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