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猼氏的丹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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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辰宴的背後發生了太多事,裴康也沒了一開始的喜氣洋洋。

靳飛景去了一趟黑市,回來時,前院宴席已經散了。

裴星璇一見到靳飛景便問:“你近幾日可有不對勁兒之處?比如,彷彿忽然大夢一場,又或是覺得失去了什麼記憶?”

靳飛景回憶一下,猛然想起道:“我似乎在絳雪師父出事的當晚……好像見她來看我了,可我不確定,是夢還是真的?”

“雪姨?”裴星璇既震驚,又很疑惑,絳雪這是要做什麼?

靳飛景皺著眉頭,努力回憶道:“我記不太清楚了,只是依稀記得她好像傳了我什麼武功,還說讓我發誓,今生今世對您不離不棄,誓死保護您的安危。”

裴星璇坐下來,心裡忽然有點亂糟糟的,絳雪到底要做什麼,她不知道。

絳雪為何要對她這麼好,她也不知道。

本以為她就是穿成了一個沒了娘,爹還渣的小可憐。

可如今看來,她身上還藏著不少秘密呢。

……

生辰宴的次日,裴星璇便自丞相府後門離府。

依然是女扮男裝,來到了東星樓。

“姑娘多次造訪東星樓,不知究竟是為何?”胡索花終於肯見裴星璇了。

裴星璇沒有去在乎對方點明她身份之事,而是拿了一張她臨摹的繪圖,放在桌上,推給了對方:“我想知道簪中劍的僱主是誰。”

說話間,她又放了一張千兩的銀票在桌上。

胡索花看都沒有看這張銀票一眼,只是拿起這張繪圖,眼底浮現一抹驚訝,眸光幽暗的看向裴星璇道:“姑娘好手段,連在下祖父手稿的臨摹圖也能找到。”

裴星璇淡笑道:“胡老闆,這是簪中劍的圖,您祖父的手稿,我可沒見過。”

胡索花嘴角勾起冷笑,斜睨了這個撒謊不臉紅的女人一眼,淡淡道:“簪中劍的確出自我祖父之手,可我胡家卻沒有人見過這位僱主的訂單,此人來取簪子時也沒有知會過我胡家一聲,故而,我也不知曉此簪僱主是何人。”

裴星璇盯著胡索花看了許久,確定對方沒撒謊,她方才起身拱手道:“叨擾了。”

胡索花沒有起身送客,而是似笑非笑的望著這位裴側妃的背影,嘴角噙著放浪不羈的笑意:“有趣,真是有趣!”

裴星璇已被夥計領著下了樓,帶著竹露匆匆離開,並沒有在東星樓多停留。

隔壁的隔牆被開啟,原來是道門。

祁景行依然藍衣風雅的走出來,走到桌邊拿起圖紙,眼神裡浮現一絲憂慮。

“你在擔心什麼?”胡索花最會看透人心,祁景行對裴星璇怕不是要假戲真做了。

祁景行拂袖落座,仔細觀摩著這張圖紙,薄唇輕啟道:“這簪中劍過於巧妙,如今她又尋的這樣著急,恐怕不僅僅是她母親的遺物,這般簡單。”

胡索花一手指頭,望著祁景行似笑非笑道:“一支有點特殊的簪中劍,本來沒什麼讓人在意的。可如今竟然有人處心積慮盜走它,它的身上,恐怕真是藏著什麼天大秘密呢!”

祁景行心裡越發不安,看向胡索花道:“你幫我弄到一幅猼氏的丹青。”

胡索花搖頭笑道:“祁世子,你這不是為難我麼?猼氏本就名不見經傳,又是深宅妾室,見過她的人屈指可數,她如今人都沒了十五年了,我上哪兒去找她的畫像?”

“不管你用什麼辦法,我一定要一幅猼氏的畫像!”祁景行心裡不安,他需要一顆定心丸。

胡索花見他如此堅持,他也不再說什麼,打算回頭去黑市一趟,看看能不能弄到猼氏的畫像。

……

黑市

裴星璇離開東星樓,便來到了黑市。

猛榮將一張紙放在了桌上,道:“這是近日買過這種藥的名單,我去查了這五個人,他們買這種藥只是為了助興。第六個人身份過於神秘,查不到真實姓名。”

“第六人?”裴星璇指尖點著這個名字,金鰲,這不是神話中的龍龜麼?它能代表什麼意思呢?

猛榮有自懷中取出一封書信遞給她,語氣中滿是激動與感激:“這是主子給您的信,他的身體如今好了很多,再不會被體內之毒折磨的夜不能寐了。”

裴星璇伸手接過信,見信封上有火漆印章,這是防人偷看,信裡內容很重要麼?

拆開信,取出紙張,上面只有兩句話——帝都若有變,裴星璇可假死脫身。

裴星璇看著這兩句話,若有所思起來,她是想脫離如今的身份,可母親之死……

這是她心頭的一根刺,如果拔不掉,她便會夜夜受噩夢折磨,也不知是不是原主記憶深處的執念?

無論如何,她都要查出毒害死母親的兇手!

如今,裴康的嫌疑已不是很大了,當年他面對奶孃的質問,也的確沒有承認他有殺死母親。

所以,她得換個方向調查了。

猛榮走了出去,聽一名婢女對他耳語幾句,他又折身回到雅間,低聲道:“有人高價尋丞相府妾室猼氏的畫影圖形,您看……”

裴星璇聽了猛榮的話,忽然也有些好奇,看向他道:“如果黑市有我母親的丹青畫像,我想先一觀。”

“您稍等!”猛榮抱拳行一禮,便退下去了。

裴星璇端杯喝一口花茶,這次可不是千嬌百媚了,她居然對那奇茶過敏,真是沒口福啊!

竹露立在自家小姐身後,一樓臺上又在拍賣鬼醫亞巨出手的美容養顏聖品了。

“從古至今,女人的錢最好賺,特別是富婆的。”裴星璇雖然身為女人,但也不得不承認,女人天生愛購物,她也是其中之一。

竹露對此深表贊同:“您說的對,咱們之前賣藥,賣一臺臺殤術的錢,還沒有這些日子賣美容養顏套裝的錢多。”

裴星璇心情極好的笑著,也唯有財源滾滾,才能令她偶爾開懷了。

猛榮取東西倒是快,很快拿了一個紫檀畫筒回來。

裴星璇迫不及待的開啟這幅畫,她很像知道這一世的母親,究竟是何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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