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捉姦(1 / 1)
裴星璇拉著竹露去追紅綃,越走越偏僻。
祁景行後頭跟,他也瞧見鬱離的丫鬟紅綃了。
“調虎離山?”裴星璇忽然駐足,搖了搖頭:“不!也許是聲東擊西。”
“小姐,你在說什麼?”竹露眼瞅著紅綃越走越遠,拉了自家小姐就要繼續追。
裴星璇卻是忽然轉身向回走,紅綃這丫頭明晃晃的出現,分明就是要引開她,鬱離一定在幹壞事!
“裴三小姐,在下……”祁景行還不容易追上裴星璇,他只想與她解釋木樨亭之事。
當時是他威脅她,是他做錯了!
如今他向她賠罪,只希望她能原諒他的一時關心則亂!
“祁世子,你我之間並無恩怨,你不必歉疚!”裴星璇是真不記恨祁景行,她就是想知道鬱離在搞什麼!
竹露上前攔住要靠近她家小姐的祁景行,沒好氣道:“祁世子,我家小姐如今是孑然一身,可您卻是未來的駙馬爺,我們可惹不起您家永寧公主,你就行行好放過我家小姐吧!”
祁景行在竹露走後,惱怒的以摺扇敲了自己手心一下,他怎麼把這事忘了!
竹露忙追上她家小姐,二人縱身一躍上了房頂,快速飛掠而去!
祁景行卻沒有再追人,而是對暗中影衛吩咐一聲:“將人引去流觴別院。”
暗中影衛離開一人,速度可比裴星璇主僕二人快多了。
祁景行獨自一人站在燈火昏黃的小巷子裡,眸底的光忽明忽暗。
“你以為這樣做,她就會在放下殷玄冥,投入你的懷抱嗎?”胡索花抱臂靠著牆,很擔心他這樣下去會泥足深陷,不可自拔。
“將來的事,人心的事,誰又說得準呢?”祁景行相信精誠所至,金石為開。
胡索花見他又在自欺欺人,搖搖頭,也就走了。
……
裴星璇來到這座流觴別院外,望著硃紅的大門,門口兩隻燈籠上竟然寫著“殷”字?
“小姐,天下姓殷的多了,你可別胡思亂想。”竹露想拉自家小姐回去看燈。
反正小姐都和那狗男人沒關係了,管這是不是與狗男人有關呢!
“去看一眼!”裴星璇還是不放心她得進去瞧瞧裡面有什麼鬼!
竹露翻了白眼,隨著自家小姐翻牆進了這座流觴別院。
流觴別院挺大,屬於江南園林式,亭臺樓閣,小橋流水,假山瀑布,曲徑迴廊,走進來跟逛迷宮一樣。
“去哪裡!”裴星璇指向一座二層觀景閣,她腳尖輕點,上了假山,飛上游廊,掠上了觀景閣屋頂上。
竹露跟著上來,也不知道小姐要幹嘛!
裴星璇居高遠望,看到了一處燈火通明,她腳尖一點,輕身如燕的飛掠而下!
竹露在後面跟著,主僕二人輕功皆飄逸如蝶,在黑夜中行過花卉林間,也不會驚動一花一草。
這座水榭四面環水,無舟停泊岸邊。
裴星璇扶著一棵河邊垂楊柳,望著彩燈如星的水榭,她聳了聳鼻子問:“竹露,你有沒有聞到什麼香氣?”
“小姐,奴婢又不是靳飛景個狗鼻子,這麼遠能聞到什麼?”竹露就聽見女人的笑聲了。
裴星璇目測一下距離,三丈多遠,她應該過得去吧?
“你是誰!”一道暴怒道聲音傳了過來。
裴星璇一聽這熟悉的聲音,瞬間就失去理智,腳尖一點,向水面掠去——
“小姐!”竹露喊了一聲,一跺腳,也追了上去。
裴星璇平穩落地後,才鬆了口氣:“超常發揮了!”
竹露飛落自家小姐身邊,臉色黑沉道:“還真是愛的力量讓您爆發了。”
“閉嘴!”裴星璇白了這胡說八道的丫頭一眼,她擔心殷玄冥,純屬是這狗男人還欠她一大筆債務!
他要死了,她如今沒名沒分又繼承不了北殷王府了,回頭她找誰要錢去?
竹露都無力吐槽了,小姐就死鴨子嘴硬吧!
“你不是裴星璇,你是誰?”殷玄冥的聲音越發暴怒,可聽來也是有氣無力的。
“你說我是誰?”鬱離用香只是想看看他心裡的人是誰!
可如今知道了,她很傷心!
她與他多年的情義,竟然比不過一個與他針鋒相對數月的裴星璇!
“鬱離,你是鬱離?”殷玄冥眼前看到的人是裴星璇,可他知道這人不會是裴星璇,氣息不對!
裴星璇雖然愛擺弄藥草,可她不喜歡藥草氣味,她身上永遠都是花香的香氣。
一年四季,她換著花香用,每個月都是不重複的!
“我以為我服藥多年,她愛擺弄草藥,這樣便能讓你混淆我與她,可如今……”鬱離雖然傷心憤恨,可她還是想殷玄冥能對她溫柔一點的。
從以前到現在,他從來沒有對她有過一絲溫情,她只拿她當救命恩人的女兒!
“鬱離,你過分了!”殷玄冥望著眼前的人,他不知為何鬱離的臉變成了裴星璇的臉。
可無論是易容,還是迷幻香指使他眼前人變成了裴星璇,假的就是假的!
鬱離在殷玄冥向她出掌時,她腳下急退急閃躲開,揮袖打翻了香爐!
香爐倒了,瞬間香氣瀰漫了整個房間,連鬱離自己都快不清醒了。
“殷玄冥,你知道你這些不去看我,神醫谷的老東西是怎麼對我的嗎?”鬱離緩緩走向使不出內力的殷玄冥,在他面前跪了下來。
殷玄冥閉上眼睛不去看眼前人,聲音極為冷漠:“我給了你絕頂高手的暗衛,他們這次一個都沒有回來,是你殺的吧?”
“呵呵……哈哈哈……”鬱離笑的淚流滿面,聲音裡充滿了怨恨:“他們該死!如果不是他們無用,我又怎會毀在哪個老東西的手裡?”
殷玄冥不知鬱離這些年經歷了什麼,可當年鬱離身體不好,能救鬱離的只有神醫谷主。
他當初又奉命鎮守邊境,根本無暇分身,便命烈風挑選了十二名絕頂高手去保護鬱離。
可這趟鬱離回來,一個暗衛都沒有跟著,他便對鬱離起了疑心。
“裴星璇和那個老東西一樣,就會玩毒撂倒你派去的廢物,所以我一見到她,就噁心!”鬱離的手撕開了殷玄冥的衣衫,指尖劃破了殷玄冥肌膚,鮮血溢了出來。
“你不殺他們……他們傳信給本王,你也許……”殷玄冥沒了力氣,他想起了祁景行請他喝的一杯茶,他們……
“你來了也沒用了,該發生的都發生了,我清白沒了,你若是知道了,更不會娶我了,不是嗎?”鬱離也陷入了迷幻中,她的人變得愈發瘋癲魔怔。
竹露看向自家小姐,就這還能忍著不踹門捉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