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一對烏眼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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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星璇在等,她想知道這狗男人是真中招了,還是又挖的一個坑在等著她跳?

畢竟,這狗男人一直都挺不幹人事的!

“娶妻和愛人不同,若是愛,她一身髒汙我也不嫌。若是不愛,她玉潔冰清如聖女,我也厭惡!”殷玄冥無力倒在了床榻上,他手中多了一把柳葉刀,泛著冷冷銀光。

裴星璇下意識摸上她腰間的刀囊,這混蛋上次見她,又偷了她的刀!

“小姐,王爺算不算是賊性難改?”竹露就這兩幾日沒檢查小姐的柳葉刀,王爺就這麼偷走了一把?

“啊!”鬱離的肩上被刺了一刀,她瞬間清醒了幾分,推開了這個她很想親近的男人!

“鬱離,你已經把你父親……對本王的救命之恩,消磨殆盡了!”殷玄冥手中握著染血的柳葉刀,猛然刺入了自己左臂上!

“殷玄冥!”裴星璇一腳踹開房門,跑了進去!

鬱離的血有問題,她已確定是毒所至,殷玄冥怎能將染了鬱離血液的刀刺入自己的手臂中!

竹露抬袖掩鼻也走了進去,趕緊把四周門窗盡數開啟!

夜風一吹,再大的香氣也被吹散了。

“你、你是真的,還是假的?”殷玄冥的手抓住了她的手腕,手中的柳葉刀貼在了她皙白的脖頸上,帶著威脅之意。

“你當這是在演真假美猴王啊?”裴星璇要不是脖子上架把刀,她現在就給他兩拳,讓他變個國寶給她瞧瞧!

殷玄冥放下了匕首,倒在了裴星璇懷裡,嘴裡還是呢喃:“說的話本王聽不懂,是裴星璇……”

裴星璇向把這個男人丟出去,這時候還拐著彎罵她不會說人話?

狗王就是狗王,狗性不改!

“哪裡走啊,鬱離姑娘?”竹露攔住了要逃走的鬱離。

鬱離眼底寒光一閃,數枚暗器飛向了竹露!

竹露側身躲開暗器,追著鬱離出去!

鬱離展臂飛掠水面,輕功比裴星璇熟練多了!

竹露在後跟著咂舌道:“嘖嘖嘖!秦樓楚館的姑娘都不敢穿的這樣涼快,鬱離姑娘夠開放的啊?”

鬱離本就被竹露言語激怒,如今竹露還敢攔她去路,她又是數枚毒針擲了出去!

竹露拔劍揮舞,打落了毒針,嘴角勾起嘲笑:“一邊瞧不起我家小姐用毒,一邊又跟著你嫌惡的老東西學著用毒,你真夠雙標的!”

鬱離聽到一陣奇怪鳥叫聲,原本被竹露氣的快失去理智的她,忽然轉身迅速飛走了!

竹露抬袖掩面後退,當她放下袖子,凡是沾了鬱離灑下毒粉的植物,全都枯死了!

這個女人,夠毒!

……

裴星璇把殷玄冥送回了北殷王府,看到天河就問責:“你們怎麼回事?平日對他寸步不離,今夜卻放任他一個人出去瞎溜達?”

天河被問責的羞愧難當:“是屬下護主不利,罪該萬死!”

山月卻辯解了一句:“是王爺不讓跟的,說他去赴友人的約。”

“呵!敢情是我多管閒事,壞了你家王爺的好事唄?”裴星璇冷笑一聲,起身就要走!

可這個狗男人要幹嘛?抱著她做什麼,她又不是他的鬱離姑娘!

山月一見王爺自後抱住了裴側妃,他立馬一手一個把天河和竹露拽了出去!

“幹嘛!幹嘛!要死了!”竹露出了門,就給山月幾腳!

“噓!”山月忍著痛,拉了他們去窗下偷聽。

“殷玄冥,你別給我裝神弄鬼,我知道那點毒亂不了你的心神,你給我撒手!”裴星璇想給他一胳膊肘,讓他放手!

殷玄冥卻是將她放倒在了床榻上,低頭吻上她的唇,極盡溫柔憐惜。

裴星璇被親的一懵,直到腰間多了一隻魔爪,她才猛然清醒,翻身把這個男人按倒騎在他身上怒吼一聲:“你個王八蛋!欠我錢不還,還敢吃我豆腐,去死!”

山月只聽王爺發出一聲慘叫,然後房門就開啟了!

“小姐,等等我!”竹露忙甩開山月的爪子,跑去追她家怒火衝冠的小姐了。

“王爺做了什麼,把裴側妃氣的這樣火冒三丈?”山月摸著胸下巴有點好奇。

“她如今是裴三小姐,不是裴側妃了。”天河糾正山月。

“嗯,我希望她以後能是王妃!”山月喜滋滋道。

天河淡淡一笑,他也希望裴星璇能成為北殷王妃。

烈風已經走進去了,看著兩眼烏青的王爺,他抿唇憋住了笑意,依然是不苟言笑道:“王爺,裴三小姐離開了。”

“你去護送她回大皇子府!”殷玄冥本來還有幾分腦袋昏昏沉沉,如今,徹底清醒了。

“是。”烈風領命離開,一轉身,嘴角忍不住上揚,耳朵和脖子都憋紅了。

山月像見過一樣望著與他擦肩而過的烈風,這面癱居然會笑了?

天河一見王爺這兩個烏眼青,也是差點沒繃住給笑了,可他還是憋住笑道:“屬下去給您取藥。”

山月見天河也是臉紅脖子粗的憋笑出門去,他可更好奇王爺是咋了。

等見到了他家王爺如今的慘樣兒,山月居然沒有笑,而是作死的說了句:“王爺,您這口豆腐吃的真便宜!”

兩個烏眼青,換一頓豆腐,是他也願意啊!

“山月,這半年的月銀,你沒了!”殷玄冥罰了山月,心裡好受多了。

山月更笑不出來了,他想哭,為什麼受傷的總是他啊!

……

裴星璇沒打算放過鬱離,這個無恥的女人勾引男人就勾引男人!

可她竟敢用她的名去勾引男人,她饒得了這個賤人才怪!

“小姐,您確定她在這裡嗎?”竹露看著燈紅酒綠的綵樓,匾額上寫著三個金色大字——鴛鴦樓!

裴星璇看向身邊還在啃豬蹄的靳飛景問:“是這裡沒錯吧?”

“嗯,氣味是在這裡消失的,這裡脂粉氣太濃,我嗅覺有點受影響了。”靳飛景本來是在看斗燈的。

如今倒好,被抓來做苦力,也不知道能不能進去喝杯花酒?

“從後門進。”裴星璇今兒個可沒女扮男裝。

竹露和靳飛景忙跟上去!

鴛鴦樓大門口依然人來人往,比斗燈廣場還熱鬧。

可見沒了宵禁,男人們玩的多歡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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