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朝廷嘴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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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雲闕整個人都僵住了,他緩緩轉頭看向淚流滿面的竹露,嗓音乾澀的問:“你說……說什麼?”

竹露痛苦的跪地大哭道:“我父親是樓霄,是鳳閣龍樓連霄漢的樓霄!

“樓霄?”蕭雲闕踉蹌後退兩步,背後撞在了亭柱上!

“對不起!對不起……”竹露悲聲痛哭,她不知道除了對不起,她還能對他說什麼。

林月走了出來,望向蕭雲闕道:“她什麼都不知道,如果不是你非要娶她,我根本不會告訴她,她的父親是誰!”

蕭雲闕一語不發的出了涼亭,自竹露身邊走過時……他腳步停頓了一下,卻是雙拳緊握沒有低頭看她一眼,腳尖一點飛走了!

裴星璇望著蕭雲闕彷彿是落荒而逃的背影,她的心忽然又是一陣揪疼,疼的她仿若被人拿刀子剜心一樣!

林月抱住了痛苦哭泣的竹露,抬頭去見小姐驟然暈倒了下去,她嚇得驚叫一聲:“小姐!”

一道身影快如閃電到了裴星璇身邊,攔腰將她答應抱起。

裴星璇望著眉頭緊蹙的男人,她臉色蒼白落淚道:“殷玄冥,我的心……它好痛。”

殷玄冥抱著她疾步離開花園,向著她居所而去。

“冤孽!”林月抱著女兒,望著殷玄冥他們離開的方向,她眼底的痛苦掙扎都快將她整個人淹沒了。

竹露已經被她母親打暈了,她眼角還有淚水殘留,昏迷中也是眉頭緊鎖,痛苦萬分。

……

摘星樓

齊琅北親自為裴星璇把了脈,蹙眉道:“奇怪!她脈象很正常,平日裡能打能鬧,不可能患有心疾啊。”

“你到底行不行?”殷玄冥心急如焚,她小臉到現在還是慘白的,昏迷中也極為痛苦。

齊琅北看著他道:“我的醫術雖與她差距不小,可有無心疾這一點,我把脈還是把的出來的。”

“沒有心疾,她為何會驟然如此心痛難耐?”殷玄冥從未見裴星璇如此脆弱痛苦過。

以往她受傷再重,受著傷,也能把人懟吐血!

可這一次,他在她身上看到了脆弱。

齊琅北也是十分疑惑,對猛榮吩咐道:“你去把青龍城中,醫術最好的醫者請來。”

“是!”猛榮應聲退下。

“不必了!”林月走了進來,帶來了一瓶藥,開啟後,一股奇異的香氣飄了出來。

“這是……”齊琅北和殷玄冥一聞到這種香氣,便覺得神清氣爽,憂愁盡消!

裴星璇神情逐漸變得安然,捏緊的拳頭也緩緩鬆開了。

“這是侍神香,你手中怎會有?”殷玄冥在香氣散去後,他也就清醒了。

“王爺不必好奇,您只要知道,這東西能讓小姐不被痛苦折磨,就夠了。”林月蓋上了瓶蓋,轉身走了出去。

“侍神香?”齊琅北記得這種香連黑市也沒有,是猼老夫人親手所調製而成。

今日看來,這香似乎是針對猼氏後裔怪病而調製的?

殷玄冥轉身追出門去,他一定要向林月問個清楚!

齊琅北卻是嘆氣道:“別問了!如果她肯說,她早說了。如果她不肯說,你難道還能對她用刑?”

殷玄冥回頭看向床榻上昏迷的裴星璇,在這個世上除了竹露,對她最重要的人,大概只有林月了吧?

“己所不欲,勿施於人。”齊琅北背對著殷玄冥,眼前是他當初隨意收的徒兒。

如今,倒是成了他甩不掉的包袱了!

“好好照顧他,皇帝要削我兵權,正打算要利用她,她很危險。”殷玄冥說完這番沉重之言,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齊琅北感覺自己如今活似個老媽子,成天都要為這個小丫頭操碎了心!

……

五皇子蕭雲奇被臨時拉去頂缸,風風火火一個月裡就成了親。

大皇子蕭雲闕卻再此閉門不出,聽聞他整日酗酒買醉,足不出猼月小築。

皇上的病調養小半月,總算是痊癒了。

曹也每日還在去福來客棧尋人,一直尋覓無果。

國庫充裕了,夏立肅便提出了造林挖渠。

此提議利國利民,也是未防止梅雨季節來臨農田水澇,山體滑坡造成靠山的村莊被泥石流淹沒。

可這個提議卻被戶部侍郎鳳瞿反駁,鳳瞿認為當務之急是修路和擴寬河道,這有利於商貿往來便宜,促進商業發展,富國強兵!

兩邊說的都有道理,都是利國利民之策,倒是讓皇上為難了。

“皇上,齊會長揮金如土,您何不請他捐點錢出來,如此一來,不就可兩全其美了嗎?”祁景行已入朝,與殷玄冥從同窗,成了同僚。

殷玄冥聞言冷笑:“祁侍郎,你是不是忘了齊琅北的身份了?”

祁景行雙手握著玉笏,淡笑道:“北殷王,齊琅北是天下商會的會長,可他的商會也要在東啟國做生意,捐點錢出來修路擴河,不也是為了他們商會運輸方便嗎?”

“你說的輕巧,齊琅北要是如此好說話之人,這些年來,他的家底早就被各國朝廷掏空了!”殷玄冥與祁景行如今可真是處處針鋒相對。

祁景行卻是笑看向他道:“北殷王是不是忘了?齊琅北最心疼他的好徒兒,為了他的好徒兒,他可是送了朝廷十八箱金條呢!”

“祁侍郎說錯了。”殷玄冥話音一落,便面向皇上道:“據臣所知,齊琅北送進宮……”

“皇上,齊琅北此人的確不好對付,上次他為救裴星璇大出血一回,這次再想他捐一大筆錢,恐怕有些難。”鳳瞿打斷殷玄冥的話,背後已嚇出一身冷汗!

殷玄冥冷漠的瞥了鳳瞿一眼,又轉頭看向祁景行道:“聽清楚了吧?連你的頂頭上司都覺得你方才的提議,是在放屁!”

祁景行眉頭一皺,看向口出粗語的殷玄冥,好似很陌生一般。

“北殷王,不得在朝廷之上口出粗言!”皇上不是糊塗蟲,殷玄冥未盡之言是什麼,他很清楚!

兩箱金條,母后對孃家可真夠大方的!

“挖渠造林之事,便由兒臣去吧。”一道清冷的聲音傳來,一抹清貴無瑕的身影步入了大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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