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秦晟北突然就……瘋了(1 / 1)
來不及反應,她的手腕就被拽住,下一秒,被扯進一個清冽冰涼的懷抱中。
濃烈的酒意,撲面而來。
他喝酒了?
溫南溪的腦子裡才剛剛冒出這個念頭,她的腳步就被帶著往前,進了房門。
“秦晟北?”
秦晟北眉眼陰沉如水,大門快帶上,被路澤言的手擋住。
“秦先生,你沒有看到她並不樂意?”
四目相對,火光四濺,氣氛隱隱有些焦灼。
溫南溪稍微定了定神,下意識地不想將路澤言牽扯進來。
“學長,謝謝你來一趟,你先回去吧,我能處理好的。”
秦晟北薄唇微微勾起,迫人的目光直逼路澤言,“這個逐客令,你不會聽不懂吧?”
路澤言語氣依舊溫潤,“南溪,那我先走了,有事你隨時聯絡我。”
沒等溫南溪回應,房門就“砰”地一聲,帶上了。
“秦晟北,你幹什……唔!”
骨節分明的大手掐住她纖細的腰肢,她的後背緊緊地抵上冰涼的門板,觸及到涼意,她本能地瑟縮了一下。
秦晟北低頭,不由分說地吻了下來,她未說完的話語,被強勢吞沒。
溫南溪的雙眸微闊,愣住了。
老城區的房子年代久遠,門板稍微用一點力就會吱吱作聲,更何況是現在。
路學長就站在門外,是不是也能猜到她和秦晟北在做什麼?
她緊緊地咬著牙關,胸口的怒火越燒越旺。
秦晟北稍稍退開,她兇狠地瞪著他。
“你別太……”
他黑眸驟然一暗,欺身拉近距離。
“過分”兩個字,還來不及說出口,就被他徹底吞噬掉,絲毫不剩。
溫南溪愣了一秒後,反射性地去推他,但男女之間的力道天生有別,她的那點力氣,壓根就撼不動他半分。
酒香彷彿被他炙熱的體溫蒸騰著,越演越烈,不斷侵佔她所有的感官和一寸寸神經。
一時之間,她什麼都想不了,腦子裡一片空白。
忽地,腰間傳來一陣涼意,她理智瞬時回籠,才發覺她的後背已經抵在了門板上。
她立刻伸手按住秦晟北的手,眼尾微微地紅。
“秦晟北,你夠了沒有?”
他鷹眸眯起,灼灼目光鎖定在她的小臉,“不夠。”
溫南溪熱氣上湧,皙白的臉頰蘊開一抹紅。
“秦晟北!”
“你問我的。”
溫南溪要問,他不過是老實回答,哪來的錯?
溫南溪瞪著他,只是緋紅的臉頰,水潤潤的杏眸,反而像極了虛張聲勢,踩一腳就要炸毛的貓。
他眸中暗色洶湧,毫不掩飾他的侵略性。
溫南溪慌了一下,忽地,一個念頭竄了上來。
路澤言還在門口!
她用力推秦晟北,另外一隻手已經搭在了門把上。
房門才開啟一點,又被秦晟北按了回去。
“他不在。”
“你怎麼知道?”
溫南溪詫異,難不成剛剛……
她忽然有些惱怒,她到底有多差,秦晟北還能在剛剛那種情況下留意外面的動靜?
“放心。”秦晟北戲謔輕笑,“你對我的吸引力,遠超你的想象。只是你那個學長也不至於這麼不要臉,要聽別人親……”
“秦晟北,你夠了!”溫南溪的臉一紅,氣勢洶洶地瞪著他,“起開。”
秦晟北手指輕輕拂過她的臉頰,微涼的觸感帶起一陣電流。
溫南溪縮了縮脖子,水眸漾開了幾分驚慌失措,乖得讓人更想招惹。
他喉結滾了滾,放任慾念在心頭浮浮沉沉,指腹按在她紅潤的嘴唇上。
一時間,氣氛曖昧到了極點。
“秦晟北,你別太過分。”溫南溪捲翹的睫毛簌簌抖動,嬌軟的聲音也帶了幾分顫意。
他深沉幽暗的眸子似乎糅雜著無數洶湧,最後,只能一一沉澱,適可而止地將手收了回來。
他站過身,坐在沙發上,修長的雙腿自然落地,身體散漫地靠在椅背上,只目光依舊一瞬不瞬地盯著她看。
這會兒,溫南溪已經不想開門了。
路澤言大機率是走了,如果真的還在,那說什麼都挺尷尬。
“站那麼遠做什麼,我又不吃了你。”他口吻隨意,低沉的嗓音透著一股特別的韻味,撩人於無形。
溫南溪的耳根子微微發燙,但隨即反應過來。
這是她家,秦晟北喧賓奪主是不是不太合適?
她憤憤抬頭,可對上秦晟北意味深長的眸光,她的氣勢莫名就矮了一截。
“……你來幹嘛?”
秦晟北眉梢微挑,有些忍俊不禁。
溫南溪更氣了,“你……”
“先過來。”
呵!
她撇嘴。
叫她過來她就得過去,誰給他的臉?
秦晟北長腿放下,姿態慵懶,笑意越發的沉悶。
“怎麼?不敢!”
溫南溪的腦子突然就宕機了幾秒,直到站在秦晟北面前,她才回過神來。
只是她剛想退,手腕就被扣住。
秦晟北薄唇勾著笑,“膽子哪裡去了,就這麼怕我?”
“呸,誰怕!”
他笑而不語。
溫南溪故作平靜地抽回手,卻選了和他最遠的距離坐下。
“秦晟北,如果你來問我那通電話,我無可奉告,奶奶說的證據是什麼,我不知道。”
秦晟北笑意清減了幾分。
溫南溪注意到了,但態度不變,“反正就這樣。”
秦晟北靜默片刻,忽地輕笑出聲。
她詫異極了,秦晟北突然就……瘋了?
“天色不早了。”
溫南溪心口微松,立刻起身快步走到門口,拉開房門,準備送這尊煞神。
秦晟北慢條斯理地站了起來,舉手投足從容矜貴,皮相好得賞心悅目。
猝不及防,溫南溪晃了下神。
然後下一秒,她就眼睜睜地看著秦晟北走向了她的臥室。
她睜大了眼睛,“你不是要走了嗎?”
“天色不早,是時候就寢。”
他的話音落下,人已經走到了臥室裡、
溫南溪腦子短路了幾秒鐘,匆匆忙忙地走向臥室。
秦晟北已經脫了外套,躺在了床上,見她進來,還很自然地拍了拍身旁的空位。
溫南溪氣笑了,走過去想拉他起來,卻反被秦晟北的力道一帶,摔進綿軟的被子裡。
“秦晟北,我看你醉的不輕!”
她剛想起來,可秦晟北欺身而下,高大挺拔的身軀籠罩住她。
“你覺得一個醉鬼,能幹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