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你的混亂,也是分時候的?(1 / 1)
溫南溪心瞬時提起,顧不上其他,張口吃下了那顆退燒藥。
駱夏瑤雙眸微闊,本能地上前,“你不能……”
溫南溪用盡全力,握住她的手,“我確實不喜歡吃藥,但忍忍就好。”
她抬眸看向秦晟北,示意了一下他的水杯,“勞煩了。”
秦晟北將水杯遞了過去,她低頭喝了一點溫水。
“時間不早了,今天給你們添麻煩了,你們先回去吧。”溫南溪輕聲說道。
“我留下,好照顧你。”
駱夏瑤的話音剛落,傅瑾川就輕笑出聲,“你奔波了一天,好歹去吃口飯吧,這裡交給了晟北就好。”
“我不用……”
駱夏瑤這次連話都沒有說完,傅瑾川就很不客氣地拉住她的手腕,帶著她往外走。
溫南溪對著駱夏瑤安撫地笑了笑,“放心,我沒事的。”
駱夏瑤心頭稍定,下一刻,被傅瑾川帶出了病房。
護士也跟著離開,病房裡立刻安靜了下來。
“咳咳咳……”
溫南溪突然一陣劇烈地咳嗽,皙白的小臉漲得通紅。
她哪裡都疼,纖細的身子不自覺地蜷縮著。
秦晟北本能上前,避開她的傷輕拍她的後背。
溫南溪捂著嘴,好一會兒,她的氣息才稍微順了一些。
“你能幫我拿一下紙巾嗎?”
“等會。”
秦晟北快步走向茶几。
砰——
玻璃碎裂的聲音突兀炸響。
他猛地轉身,溫南溪半截身子懸在病床外,手撐在床頭櫃上,之前放在上面的杯子,被她帶了下去。
他三步並作兩步,將她扶回了床上。
“你在幹什麼?”
溫南溪烏泱泱的眸子還泛著嗆咳出來的淚光,幾分慌亂一閃而逝,她有些心虛地低下頭。
“我……口渴,想要拿水。”
秦晟北將攥成一團的那包紙巾遞給了她,重新倒了一杯溫水過來。
“謝謝。”溫南溪喝了小半杯水,本來火辣辣的嗓子稍微舒服了一些。
她將杯子遞給秦晟北,他伸手,卻沒有接杯子。
修長的手指碰到了她的紐扣上,她眼睫微顫,熱氣立刻湧了上來了。
水杯晃了晃,她的力道反射性地收緊,圓潤的指甲微微泛白。
“你……你幹嘛?”
秦晟北神色淡淡,一顆紐扣輕而易舉地解開,然後……
……是第二顆。
他的神色太平靜了,不像是在脫人衣服,而像是在做一門高深的功課。
襯得臉紅心跳的溫南溪反而不太正經。
她抬起手,可沒有截停他的動作,就被他另外一隻手圈住了手腕。
第二顆紐扣,又鬆開了。
溫南溪的水杯差點沒拿穩,臉紅紅地看他,“你……你夠了。”
他斜睨了她一眼,“裡面不是還穿了衣服?”
她裡面,確實還穿著一件白色的小背心,但是……
這也不是秦晟北可以理所當然的理由啊。
“秦晟北,你別太過分了!”
他靜默了片刻,玩味地開口:“過分?”
他手上的動作依舊不緊不慢,唇角微微揚起,“只是幫你上藥,怎麼就成了過分?”
溫南溪大腦宕機了一瞬,他那麼大的陣仗擺出來,就是為了……
替她上藥?
簡直……離譜!
最後一顆紐扣被解開,秦晟北扯住衣服拉開。
“不用擦藥也沒事的,我……”
“你配合,還是我自己來?”秦晟北隨意問道,卻強勢地沒留餘地。
溫南溪費勁地想翻過身去,大手輕握上她的肩膀,微微用力。
她趴在床上,雖然看不到,可其他的感官卻越發清晰。
她的衣襬被掀上去一些,皮膚觸碰到微涼的空氣,她不自覺地瑟縮了一下。
接著,背部就是一涼。
她的身子,也重重地跟著僵硬了一下。
“疼?”低沉暗啞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溫南溪心跳鼓譟著,“有一點,麻煩你快點。”
秦晟北將藥膏細細地塗抹開來。
溫南溪紅唇抿緊,思緒紛亂一片。
她本來以為,秦晟北會來警局救她,是因為得知了她懷孕的事情。
可現在才知道並不是。
那秦晟北是為了什麼?
他的動作始終很輕,像是生怕碰疼了她一樣。
溫南溪的心尖溢開幾分暖意,一個念頭也不受控制地冒了上來。
他來找她,有沒有可能,就只是為了她。
藥塗抹好,秦晟北扶著溫南溪躺下。
“你昨天說……”
“是氣不過奶奶讓你受了委屈,所以要給她一些教訓?”
沉冷的聲音在耳畔響起,溫南溪心頭一緊,一抬頭,就對上了他深沉如墨的眸子。
“……是。”
秦晟北意味不明,“那你為什麼將奶奶留在亭子裡,自己卻在公園入口淋雨?”
溫南溪的呼吸急促了幾分,“我……那是因為我怕出事,我之前說過了,我只是想給奶奶教訓。”
“是嗎?”秦晟北不置可否。
他微微俯身,大手撐在了溫南溪的耳側。
身旁的床鋪往下陷了一些,兩人的距離一下拉近,秦晟北的氣息強勢地侵佔著她的感官。
“既然只是想給奶奶一些教訓,那我到公園的時候,你為什麼會說,不確定奶奶在不在公園裡。”
溫南溪纖細的睫毛簌簌抖動,她慌得厲害,本能想要躲開他的目光。
可是,她剛有動作,秦晟北另外一隻手就不輕不重地箍住了她的下頜,讓她不得不迎上他的目光。
“溫南溪,你不可能不知道,那樣只會觸怒我。”
“我只是……太害怕了,腦子混亂,想……想逃避責任。”溫南溪的臉色發白。
“混亂?”秦晟北薄唇扯動,“可你跟我要帶人去公園外找人的下屬說,奶奶就在公園裡,怎麼,你的混亂也是分時候的?”
他步步緊逼,溫南溪所有的退路都被斬斷,急促的心跳聲不停地在耳畔躁動著。
在秦晟北面前,她就猶如一隻待宰的羊羔。
“告訴我,你到底為什麼要那麼做?”秦晟北鷹眸眯起。
“我……”
沈佳悅明裡暗裡的威脅迴盪在耳邊,溫南溪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無可奉告。”
秦晟北眸色微暗,隔了一會兒,他鬆開了手,彼此的距離也跟著拉開。
溫南溪微鬆了口氣,可隨即而來的,卻是濃重的失落感。
秦晟北拿過床上的藥膏盒子,就要丟進垃圾桶,他的動作卻頓住了。
空蕩蕩的垃圾桶裡,只有一顆眼熟的退燒藥,那是他剛剛親手送到溫南溪嘴邊的。
她把藥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