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是秦晟北欠了溫南溪(1 / 1)
“理由?”
溫南溪愣了一下,循著他的目光看了過去,臉色微變。
她強作鎮定,“什麼?”
秦晟北將盒子丟進垃圾桶,“咔噠”一聲,蓋子蓋上。
她緊繃的心絃,也跟著顫動了一下。
“一顆退燒藥而已,你有什麼不能吃的?”他語氣沉沉。
溫南溪抿了抿唇,可她的狀況,就是不能吃,而且,她也不能拿孩子冒任何的風險。
她不敢吞嚥,只能藉著咳嗽,全部都吐了出來,只是她也沒料到,她丟藥的時候差點從床上翻下去。
“你到底有什麼事情瞞著我?”秦晟北又問道。
溫南溪抬眸,之前在警局裡看見他的震撼再一次湧上心頭。
她有些猶豫,峰峰的手術已經做完,也就意味著最棘手的問題已經解決。
其他的威脅,並不是沒有處理的餘地,她不是一點風險都不敢冒。
何況只要她邁出一步,她就有很大的可能不用再孤軍奮戰。
“退燒藥,我不能吃。”
溫南溪慌得厲害,迎上他灼灼燙人的目光,她說出的每一個字,都困難無比。
“因為,我……”
篤篤篤——
突兀的敲門聲打斷了她到嘴邊的話,牧良哲快步走了進來。
“老闆,張媽來了好幾次電話,老夫人要見溫小姐。”
秦晟北這才意識到,他下車太急,手機落在了車上。
嗡嗡嗡——
牧良哲將手機遞了過來,“老闆,是張媽。”
秦晟北接過,接了起來。
“奶奶。”
“她沒事,只是有點被嚇到,我就沒帶她去醫院。”
“好。”
溫南溪看著他將手機遞到她面前,按住話筒,“別讓奶奶擔心。”
她指尖微顫,將手機接了起來,放在耳邊。
“是南南嗎?”
“奶奶,是我。”
“那個臭小子有沒有把你從警局裡帶出來,你受傷了沒有,你可別瞞著我,啊?”
“奶奶,我沒事,就是有點累了,明天我就去看您。”
“好好好,你累了就好好休息,不著急,只要你沒事就好。”
又說了幾句話,溫南溪等秦老夫人先結束通話電話,就將手機放了下來。
“秦晟北……”
溫南溪的心彷彿被無形的大手扼住,有些喘不過氣。
她將手機遞了出去,看向秦晟北,“你今天會去警局,是奶奶要求的,是不是?”
她不傻,這通電話,透露的資訊足夠多。
可是她仍舊抱著一絲僥倖。
“溫小姐說笑了,”牧良哲先接過了手機,有些譏誚,“如果不是老夫人強硬要求,我們何必在你這種人身上費心思?”
溫南溪怔怔地看向秦晟北,他蹙了下眉頭,目光森冷,可久久,他都沒有半句話的反駁。
猶如被一盆冰水從頭澆了下去,溫南溪只覺得遍體生寒,她剛剛的那些動搖和遲疑此刻顯得無比可笑。
秦晟北,遠比她想象中的,還要拿得起,也放得下。
“你先出去。”秦晟北冷聲開口。
牧良哲很快就出了病房,周圍再次安靜下來。
“不吃退燒藥,是因為什麼?”
“也沒什麼,”溫南溪垂下眼簾,“就是剛剛突然想起來,我之前吃過退燒藥,時間太短,不能再吃。”
“只是這樣?”秦晟北眉間狠狠蹙起。
“不然呢?”溫南溪抬起頭來,扯出幾分笑意,但頗為無奈。
“那藥還是路學長特地買給我的,也是他提醒我按時吃,我自己都忘記了。”
秦晟北冷峻的臉上如同結了一層寒霜,眉宇間一片陰戾。
溫南溪依舊是笑,她賭,秦晟北不可能找路澤言求證。
“至於有什麼事情瞞著你,那可不好說,畢竟誰都有秘密。”
她微微側著腦袋,語氣越發的無辜,“秦先生,我們應該也沒到可以什麼都坦誠以待的程度吧,更何況,以後我們很有可能連朋友都算不上,你說是不是?”
秦晟北太陽穴突突直跳,盯著她看了一會兒,冷笑了聲。
他什麼話都沒再說,轉身出了病房。
溫南溪靜靜地看著門口,臉上輕鬆的笑容漸漸化為難言的苦澀。
她頭疼得厲害,整個人縮排了被子裡面,強迫自己閉上了眼睛休息,養養精神。
……
夜更深了。
紀靜曼被半強迫地請到了醫院裡,微微心驚。
“晟北,你怎麼讓人找我過來?”
秦晟北靠在欄杆上,指間的火星不斷明滅,頭頂銀色的燈光投落在他的肩膀上,襯得他森冷如一尊煞神。
“溫南溪的事,你做的?”
雖然問句,但他的語氣卻很篤定。
“你說的,是什麼事情啊?”紀靜曼心頭打鼓,勉強維持著表面的鎮定。
秦晟北斜睨著她,那一眼極冷,讓紀靜曼生出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牧良哲上前,將調查到的資料遞到了她面前。
紀靜曼伸手接過,只是翻看幾頁,她的手就不由地顫抖。
她怎麼套出公園的監控報警,又是怎麼安排了人在拘留所對溫南溪動手,上面寫得一清二楚。
“晟北,老夫人差點丟了性命,我讓溫南溪付出代價,有什麼錯?”
秦晟北神色沉冷,眸中濃墨翻湧。
紀靜曼咬了咬牙,“她在老人身上動這樣不入流的手段,被人教訓,也是罪有應得。”
“你是認下了這兩件事情?”
“你查都查到了,我還能不認?”
紀靜曼語氣稍稍放緩,“晟北,小姨不會害你,溫南溪那種女人什麼事情都做不出來,不值得你為她費心。”
“所以,”秦晟北語氣淡淡,“你認為誰值得?”
“當然是佳悅,相比起溫南溪,她可是救了老夫人的命。”紀靜曼想也不想。
秦晟北輕嗤了一聲,“小姨,你要忙工作,還在抽空忙我的事情,是我沒體諒到你的辛勞,不然這樣,你先休假一段時間。”
“不行,工作我不能……”
紀靜曼一下跳腳,她多年經營才在秦氏財團佔據了一席之地,怎麼可能輕易退讓。
“你以為,我在跟你商量?”秦晟北沉聲說道。
一股涼意襲上心頭,紀靜曼愣愣地看著秦晟北,“秦晟北,我是你小姨,為了那麼一個女人,你竟然要動我?”
“你該慶幸你是我小姨,不然……”
秦晟北神色淡漠,未盡的威脅凌厲紮在紀靜曼的心頭,駭得她喘不過氣來。
紀靜曼一張臉上血色全無,最後被保鏢架著離開。
手機鈴聲響了起來,秦晟北低眸掃了一眼,是傅瑾川。
他隨手接起,話筒傳來駱夏瑤含糊的聲音。
“是秦晟北欠南南的,他不能欺負我家……南南。”
傅瑾川的聲音接著響起,“秦晟北怎麼欠了你家南南?”
“他……他就是……”
駱夏瑤打了個酒嗝,迷迷糊糊地也不知道自己被套了話。
“三個月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