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被狗攆了(1 / 1)
猝不及防之下,傅瑾川只反射性地閉了一下眼睛,被冰涼的酒水凍得瑟縮了一下。
酒水順著他的頭髮滴落下來,水漬在他的衣服上暈開。
傅瑾川緩緩睜開了眼睛,眉眼間一片陰沉。
“你幹什麼?”
駱夏瑤胸膛急促地起伏著,眸中燒著滾燙的怒火,氣得連指尖都在發抖。
“你一個男人,用這樣卑劣的方式對付一個女人,簡直下頭極了!”
“我只是潑你一杯酒,沒同樣給你找幾個女人過來,一人往你身上倒一杯,我都已經可以算得上是文明標兵了!”
傅瑾川微微眯起眼睛,風流招人的桃花眼不見半點笑意,反而涼薄肅殺。
“駱夏瑤,你找死是不是?”
她不閃不避,手一抬,直接將杯子砸了過去。
傅瑾川本能地側了下腦袋,杯子擦過他的側臉,重重地摔碎在他身後。
走廊上,玻璃碎片迸濺開來。
“怎麼?對付南南還不夠,你還要連我一同算上?”
傅瑾川面色沉得厲害,片刻後,他怒極反笑。
“今天無論我做什麼,那都是溫南溪罪有應得。她將旁人當傻子糊弄的時候,就該料到有今天的下場!”
駱夏瑤瞪大了眼睛,氣得不行,“你們要當傻子是你自己的事情,別妄圖往別人身上甩鍋,哪怕你們不是男人,也起碼得做個人吧?”
走廊裡,陷入過分的安靜當中。
傅瑾川的手下本能地屏聲斂氣,恨不得原地消失,怕被遷怒滅口。
他太陽穴突突直跳,衝動地想捏死麵前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
“她懷孕了,孩子不是晟北的,這是板上釘釘的事實,還需要狡辯什麼?”
駱夏瑤聽笑了,“那照你這麼說,全天下的孕婦,是不是都有罪?畢竟這麼多女人懷孕了,可沒一個孩子是秦晟北的!”
眾人眼觀鼻鼻觀心,這個大姐頭,還真的是什麼話都敢說出口!
傅瑾川的臉色已經不能看了。
“駱夏瑤,你少給我胡說八道!”
“我哪句話說錯了?”
他大聲,駱夏瑤就比他更大聲。
“南南自掏腰包,替他照顧奶奶三年。他要離婚,南南就淨身出戶,沒要他一分錢。我提醒你,一開始,就是秦晟北主動請南南去北苑照顧秦老夫人的。”
傅瑾川一張臉黑沉如碳,怒火堵在胸口,偏偏被懟得啞口無言。
駱夏瑤一鼓作氣,再接再厲。
“也是秦晟北要追我們南南,怎麼?他追南南就得應?那你家秦晟北乾脆改名叫秦始皇好了!”
傅瑾川:“……”
駱夏瑤兇狠地瞪了他一眼,轉身就往外走。
“爺,要不要攔下?”小五問的小心翼翼。
傅瑾川扯了下嘴角,笑聲裹挾著森森寒意。
“攔個屁!”
可他的話音剛剛落下,駱夏瑤腳步就頓住了,她猛地轉過身來,幾個大步就衝回到了傅瑾川面前。
傅瑾川眉心狠狠一跳,這個女人,還想幹什麼?
“前三年,是秦晟北欠了南南!”
駱夏瑤直直地地盯著他看,“而現在,包括孩子,依舊是秦晟北欠南南!”
傅瑾川眸色一暗,從她的話中品出了幾分不同尋常的意味。
“你是什麼意思?”
駱夏瑤沒回應,只是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轉身走得乾脆利落。
傅瑾川凌厲的目光跟隨著她的背影,知道電梯門關上,他才收回了目光。
現在,是秦晟北欠溫南溪?
他輕嗤了一聲,只覺得荒謬無比。
單單溫南溪隱瞞懷孕和秦晟北相處這件事情,她就罪無可赦。
他森寒的目光掃過眾人,“把嘴給我閉嚴實了。”
話落,他才邁開了長腿離開,小五急忙跟上。
傅瑾川的腳步頓了一下,“溫南溪在醫院裡建檔,是什麼時候?”
小五微愣,很快回答:“也沒多久,就是這個月的事情。”
傅瑾川桃花眼中湧入一片暗色。
所以在此之前,溫南溪有極大的可能對懷孕的事情並不知情。
可那又如何,也改變不了她和路澤言不清不楚的事實。
“爺,蘇怡寧那邊有動靜了!”
傅瑾川眉間微蹙,朝他看了過去。
昨天晚上,溫南溪的那條微博衝上熱搜,他隨口讓小五留意。
“怎麼樣?”
“DK評委會為蘇怡寧站臺,意思是並未收到溫小姐的報名,可這樣的宣告並不能服眾。此後相隔不到一個小時,蘇怡寧就更新了動態,她的右手受傷,骨折了。”
傅瑾川的眉心狠狠一跳,接過小五的手機低頭看去。
蘇怡寧發出來的,正是醫院的就診單,時間是兩天之前。
她裝巧賣乖,言辭之間流露的意思,卻是溫南溪趁著她手傷,故意汙衊她。
“這麼巧?”
他嘴角一撇,只要錢到位,別說是就診單的時間,就連內容都可以變通。
傅瑾川將手機丟給小五,“對了,晟北之前去蘇家,有沒有比對過蘇怡寧的字跡?”
小五收好手機,“那天紀靜曼來得突然,聽說是沒顧得上。”
傅瑾川桃花眼晦暗不明。
又是這麼巧?
種種巧合加在一起,說不定就不是巧合了。
……
藍調會所外,駱夏瑤風風火火地出來,系安全帶,發動引擎,踩下油門,一氣呵成。
就彷彿被狗攆了一樣。
“怎麼了?”
“沒怎麼。”駱夏瑤的語氣有些虛。
溫南溪神色狐疑,“拿個相機去了那麼久,去找秦晟北還是傅瑾川了?”
雖是疑問,可她說得卻很篤定。
駱夏瑤不自在地咳嗽了一聲。
“老實交代。”
“……傅瑾川,秦晟北走得太快,沒趕上。”
溫南溪蹙起眉頭,她並不想讓駱夏瑤也捲入這些事情中。
“我就是咽不下這口氣!”駱夏瑤憤憤不平。
“你做了什麼?”
紅燈間隙,駱夏瑤的車停了下來,“也沒什麼吧……”
這句話,她說得格外沒底氣。
溫南溪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也不說話。
“也就是潑了他一臉酒,然後罵了他幾句……而已。”
溫南溪又是感動,又是好笑,“難怪像被狗追了一樣。”
她煞有其事地點點頭,“可不就是被狗追了嘛。”
嗡嗡嗡——
從剛剛開始,駱夏瑤的微信提示音就不斷,她拿過手機掃了一眼,就遞給了溫南溪。
“蘇怡寧傷得還真夠巧的,還趁機又給你潑了一盆髒水。”
溫南溪低頭著手機螢幕,本來為她鳴不平的輿論倒戈了大半。
“南南,怎麼削這個小婊砸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