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不見到你,她能更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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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南溪紅唇漾開一抹笑,眉眼之間卻始終冰冷。

“謝謝秦先生的好意,不過,不用了。”

她將手往回抽,秦晟北本能地收緊。

她的動作頓住,目光下滑,落在了他的大手上。

“我擔心我家人,秦先生留著我,是準備讓我回去低頭認錯嗎?”

秦晟北眸色微沉,她的手冰涼。

高燒一夜她的身子本來就弱,又折騰了這麼一大圈,自然有些承受不住。

“我沒別的意思,我只是想送你。”秦晟北喉頭髮緊,每個字都說得艱澀。

“那就謝過秦先生。”溫南溪的臉上依舊是笑,“還好秦先生沒別的意思,要不然我這普通小百姓,還怎麼扛得住。”

傅瑾川走了過來,“外頭涼,晟北,我先送溫小姐回去,其他的事情,遲點再說。”

溫南溪安安靜靜地望著秦晟北。

他的大手鬆開,溫南溪立刻抽回了手,和駱夏瑤一起,往傅瑾川的車走。

駱夏瑤將車門拉開,溫南溪就要上去。

“南溪。”

身後,伴隨著腳步聲,秦晟北沉冷的嗓音傳來。

她動作微頓,也沒有回頭去看。

“你之前問我,那天我去蘇家都發生什麼事情。我還沒來得及告訴你,我原本是去驗證,蘇怡寧是不是那天晚上……”

“不用了。”溫南溪打斷了她,“勞煩秦先生,可我現在不想知道答案。”

話落,她坐進了後車座,始終沒有看秦晟北一眼。

駱夏瑤將車門帶上,徹底隔絕了他的目光。

秦晟北喉頭滾了滾,心口壓著艱澀難言。

傅瑾川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先送他們去醫院。”

……

一路安靜。

駱夏瑤將暖氣開到最大,不停地搓著她冰涼的手。

“早知道我該給你帶個暖水袋過來的,你手也太涼了。”

溫南溪笑了笑,“沒事。”

“怎麼沒事,你連發高燒住院都瞞著我,還當不當我是姐妹了!”駱夏瑤凶神惡煞地瞪了她一眼。

“你最近工作也忙……”

溫南溪的話才剛剛起頭,就又被瞪了一眼,“……對不起啊,是我錯了。”

駱夏瑤從鼻子裡哼出一聲來,繼續給她搓手。

很快,車在醫院停了下來。

駱夏瑤忙活了半天,將溫南溪塞進被子裡,又裝了熱水袋給她抱上,還有一杯熱水。

“我想出院。”溫南溪始終放心不下。

“打住!你最少也等到明天醫生肯放行才夠。”駱夏瑤擺了擺手,“你別擔心,阿姨那邊,我替你守著。再說現在阿姨情緒也不穩定,等她醒了,我先做做她的思想工作。”

溫南溪低著頭,杯子上的霧氣氤氳而上,她的鼻子有些發酸。

“瑤瑤,謝謝你。”

“跟我見什麼外?趕緊的,把水喝了,躺下去好好休息。”

溫南溪應了一聲,將水一口氣喝完,她身子也漸漸地暖了起來。

駱夏瑤將杯子放在一旁,“我去看看阿姨,等會再給你打電話。”

“好。”

駱夏瑤出了病房,一眼就看到了門口的傅瑾川,她將房門輕輕帶上,朝他殺了過去。

“但凡跟姓秦的沾了邊,果然都不是什麼好人!”

傅瑾川眉心一跳,失笑出聲。

“駱大小姐,我費時費力,替你換那一萬元的硬幣,又放下所有的事情給你當司機跑腿,哪怕換不回半句好句,也不至於招致一頓責怪吧?”

“你活該,本來就是你欠下的債。”駱夏瑤冷哼了一聲,走向電梯。

傅瑾川摸了摸鼻子,榮敏達那件事情之後,他欠溫南溪也是真的,錯了就得認。

沒過多久,兩人並肩從住院部出來。

停車場裡。

秦晟北站在車旁,腳邊散落著不少的菸頭,指間的煙霧繚繞,模糊了幾分他的面容。

也使他看起來,多了幾分頹唐。

駱夏瑤的腳步頓了頓,面無表情地走了過去。

“她怎麼樣?”秦晟北定定地看著她,聲音嘶啞。

“她挺好的,”駱夏瑤站定,哂笑了一聲,“不見到你,她能更好。”

秦晟北心口緊縮了一下,久久無言。

“秦晟北,你但凡還有一點良心,就離南南遠點,我感激不盡。”駱夏瑤一字一頓。

她之前還跟溫南溪說,秦晟北未必不喜歡她。

現在看來,她勸溫南溪的每個字,都是她腦子裡不小心進的水。

駱夏瑤收回了目光,徑直從他身旁走了過來,拉開了另外一輛車的車門。

砰——

車門重重甩上,發洩著她的怒火。

傅瑾川緩步走上前,目光無奈地掃過秦晟北,拉開車門上車。

車緩緩駛出,駱夏瑤磨了磨牙齒,還未消散的怒火牽連到了傅瑾川身上。

“人渣!”

刺啦——

才開出醫院不久的車,在路邊停了下來。

傅瑾川側眸看她,“你還講不講道理?”

“跟人渣講道理,那才是對公序良俗最大的不尊重!”駱夏瑤皮笑肉不笑。

他太陽穴突突跳動,“行,我們就說晟北和溫南溪。”

“你說,我洗耳恭聽。”

駱夏瑤咧了下嘴角,將陰陽怪氣做到了極致。

“溫南溪瞞著晟北和路澤言勾搭,你覺得渣的到底是誰啊?”

傅瑾川那雙桃花眼中,盡是涼薄。

“什麼勾搭?”

駱夏瑤炸了,“傅瑾川,你把嘴給我放乾淨一點,南南和路澤言不過就是最普通的朋友關係,沒你想的那麼髒!”

“沒有嗎?”

傅瑾川薄唇溢位了一聲冷笑,“難不成你想告訴我,孩子是憑空來的?”

駱夏瑤噎了一下。

傅瑾川手指一下下地輕敲著方向盤,眉眼之間的嘲諷越發的濃重。

“溫南溪懷著孩子是事實,她瞞著這件事情,和晟北來往也是事實。她的動機,有沒有那麼見得了光?”

“更何況那個孩子……是路澤言的!”

駱夏瑤手緊攥成拳,“傅瑾川,你憑什麼就能斷定,那個孩子是路澤言的?”

傅瑾川挑了挑眉,“溫南溪的那份孕檢檔案上,不是寫的一清二楚嗎?”

突如其來的資訊,直接將駱夏瑤砸懵了。

秦晟北之所以會對這個孩子產生誤會,竟然是因為她當初為了保密,隨手寫下的名字。

“那明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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