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是沈佳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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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可能的!”紀靜曼拒絕相信。

那個賤種,怎麼可能是秦晟北的!

“晟北哥哥在嘉禾酒店被算計的那天晚上,遇到的人不是蘇怡寧,而是溫南溪。我查過了,溫南溪和路澤言從未有過半點過界。”

沈佳悅的神色依舊柔和,就連語氣都一成不變,可一字一句,卻將紀靜曼心頭的僥倖徹底粉碎。

“現在晟北哥哥不知情,都能護溫南溪到這種地步,如果說,他知情了呢?”

冷意順著紀靜曼的腿肚子攀了上來,她打了個哆嗦,額頭上直冒冷汗。

若是秦晟北知情,他絕對不可能放過她,更別說放任她重新開始。

沈佳悅靠在椅背上,不著痕跡地將她的慌張恐懼收入眼簾。

“如果晟北哥哥不知道就好了……”

她垂著眼簾,蓋住眸底的陰冷,語氣只剩下了無奈和擔心。

“可是,紙包不住火,哪怕溫南溪一直不說,可等到孩子出生,這件事情依舊瞞不住。”

紀靜曼緊緊地攥著手,手指關節泛白,她的目光空洞地定格在某一處,腦子裡一片空白。

唯有一個念頭在耳邊不斷地叫囂著,根深蒂固。

無論如何,溫南溪的這個孩子,都不能生下來!

……

第二天中午,蘇家附近的咖啡廳裡。

包間的門被用力推開,蘇怡寧手上還綁著紗布,面色不善地大步進來。

“溫南溪,你還想怎麼樣?”

溫南溪眼簾低垂,漫不經心地攪拌著咖啡,“一包半的糖,我應該沒記錯吧?”

她將勺子擱下,把咖啡推到了蘇怡寧面前。

四個月之前,她對蘇怡寧幾乎是有求必應,也瞭解這個妹妹所有的喜好。

可現在回想,只剩下了物是人非的諷刺。

“你……”蘇怡寧低頭掃了一眼,嚥了咽口水,“你到底想……”

溫南溪低聲笑了,身子往後靠在了沙發裡,“怕我給你下毒啊?”

蘇怡寧臉色微白,走到她面前坐下,“笑話,我還能怕你?”

可是那杯咖啡,她卻連碰都不敢碰一下。

溫南溪的目光落在了她的右手上,紗布包得嚴嚴實實,看不出具體的情況。

蘇怡寧反射性地將手收到了桌子下,太陽穴狠狠跳動,眼神充滿忌憚。

“手真的傷了?”溫南溪隨口問道。

蘇怡寧哆嗦了一下,她本來只打算裝手傷的,可馮欣萍不允許,怕一旦露餡,無法收場。

她的右手,是被馮欣萍用啤酒瓶硬生生砸出來的傷。

溫南溪的目光在她發白的臉上頓了頓,多少也能猜得到真相。

“你們倒是豁的出去。”

“溫南溪,你少說風涼話!”

蘇怡寧眼中迸發著兇光,“我這樣,還不是被你害的。”

“被我還是被秦晟北?”溫南溪神色一冷,咄咄逼人。

“佔我便宜佔習慣了,什麼事情你都敢往我身上推?”

蘇怡寧狠狠噎住,溫南溪這才收斂了情緒,直截了當地問道:“我要知道,秦晟北去蘇家的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蘇怡寧喉頭髮緊,她站了起來,“無可奉告。”

她起身,快步走到門後。

溫南溪連眼睛都沒抬,只是輕笑了一聲,“你可以走,但後果自負。”

蘇怡寧的腳下硬生生地頓住。

“你手傷我的手又沒傷,你說我去找秦晟北一趟,會發生什麼?”

溫南溪的輕聲細語,落在蘇怡寧的耳裡,卻無異於是惡魔索命的呢喃。

她猛地轉過身,“溫南溪,你敢?”

“我敢不敢,取決於你配不配合。”

四目相對,溫南溪紅唇勾著,容色明豔,可氣勢逼人。

蘇怡寧恨到差點咬碎了一口白牙,可不得不敗下陣來。

“那天秦晟北讓我比對字跡,紀靜曼突然過來了,還帶來了你的孕檢檔案。”

溫南溪瞳孔收緊,蘇怡寧的話顛覆了她之前想當然的認知。

到這一刻之前,她一直以為,她懷孕的訊息是蘇家透露給秦晟北的。

“你確定你說的是實話?”

溫南溪的聲音沉到了底,湛黑冰冷的眸子定在蘇怡寧的臉上。

“醫院將我懷孕的訊息洩露給了馮欣萍,我記得蘇家和紀靜曼並無來往,那紀靜曼的資料,哪裡來的?”

蘇怡寧被她看得毛骨悚然,“那是……是因為……”

“我要聽實話!”

蘇怡寧牙齒打顫,“之前,沈佳悅來過我們蘇家,兩次。”

溫南溪手指收緊,果然如她所想,是沈佳悅。

沈佳悅和蘇家都有聯絡,這一點,她確實是沒想到。

篤篤篤——

溫南溪側眸,包間的門被推開,沈佳悅笑盈盈的模樣,隨即映入了她的眼簾。

她紅唇微抿,有些心驚。

沈佳悅緩緩地走了進來,“溫小姐要打聽我的事情,直接問我,不是更快?”

溫南溪笑了起來,“沈小姐的訊息真靈通。”

沈佳悅沒吭聲,只淡淡地掃了蘇怡寧一眼,後者卻被嚇得立刻站了起來。

“蘇小姐,後面就沒你什麼事了,你先回去。”

蘇怡寧不敢吭聲,匆匆忙忙地出了包間。

一下子,周圍就安靜下來。

溫南溪盯著沈佳悅,“蘇家,紀靜曼,這一樁樁一件件的事情,其中有多少,背後有沈小姐的手筆?”

沈佳悅淺淺地笑了起來,“我也沒辦法,我總不能看著多年的未婚夫,被人搶了吧?”

“你的?”

溫南溪眉眼染上幾分諷刺,三年前,秦晟北車禍重傷,沈家人可不是這樣一副嘴臉。

“你圖的是什麼你心知肚明,還是別給自己扯什麼遮羞布了。”

沈佳悅面色不變,“總而言之,我對秦夫人這個位置勢在必得,對攔路的人或者事,我都不會有半點的心慈手軟。”

“一個星期後,我會離開寧城,往後不會再回來。這段時間,你沒必要橫生枝節。”

沈佳悅不置可否,但凡孩子還在,對她就是威脅。

“但凡在這最後的一個星期裡,我的家人受到半點波及,我就去找秦晟北。”溫南溪盯著她的眼睛,緩緩說道。

“要說孩子的事情?”沈佳悅莞爾輕笑,“他信?”

她心裡其實清楚,但凡溫南溪去解釋,秦晟北一定信。

可她賭的,就是經歷過種種風波之後,溫南溪對秦晟北的信任,早就風雨搖擺,不堪一擊。

“不是孩子的事情。”

溫南溪心頭微澀,但依舊冷靜,“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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