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選擇性眼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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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南溪眉心狠狠一跳,第一個反應就是去看醫生。

醫生板著一張臉,“溫小姐,我的眼裡只看得到秦爺的傷,其他的都看不見。”

換句話的意思就是……

你們大可隨意,我選擇性眼瞎。

秦晟北薄唇蘊開一抹淺笑。

低沉的笑聲撩過她的耳畔,她的手指蜷了蜷,心率又亂了幾分。

“南溪……”

“閉嘴!”溫南溪面色不善地瞪著他,“我能過來陪你,已經是日行一善了。”

秦晟北低垂下眼簾,神色落寞地聳拉著肩膀,透著幾分可憐。

消毒藥水,對著他的傷口衝了下去。

溫南溪的心頭微緊,就聽到秦晟北倒抽涼氣的聲音。

她不由地緊張,秦晟北眉頭輕蹙著,低低地說了一聲:“疼……”

溫南溪抿了抿唇,沒有搭理他。

他未受傷的左手按著了太陽穴,“我頭也疼,難受。”

溫南溪心軟了一下,但依舊是板著一張臉,“燒還沒有退嗎?”

“不知道,我不舒服。”

她遲疑了一下,走到他跟前,用手背探他額頭的溫度。

退燒藥已經發揮了作用,但他的體溫多多少少還有一些。

“很難受?”

秦晟北半闔著的眼看向她,彷彿潤著一層水光,“嗯,難受。只要你親……”

“閉嘴!”她凶神惡煞。

秦晟北低下了頭,“難受就熬著吧,反正是我自找的,罪有應得。”

溫南溪:“……”

“疼……”

溫南溪眉心跳了跳。

秦晟北掀起眼皮撇了她一眼,“沒死已經是運氣,疼也沒什麼,忍著就行。”

溫南溪:“……”

他這一字一句,分明就是說給她聽的。

好像她要是不幫忙,就是天大的罪過。

“嘶……你不用管我了,你走吧,我自生自滅就好。”秦晟北說的,越發可憐。

溫南溪唇角抿了一下,乾脆利落地轉過身。

秦晟北呆滯了片刻,他戲演過了?

他剛要開口留人,快走到門口的溫南溪就停下腳步,他立刻閉嘴,將到嘴邊的話都嚥了回去。

只用一張蒼白孱弱的臉,可憐兮兮地等著她回頭。

溫南溪轉過身,走到了他面前,握住他的左手。

“南溪,你得……”

秦晟北剛剛開口,就被她惡狠狠地瞪了一眼,“閉嘴,就這樣,不然我就走了。”

他見好就收,眉眼漾著細碎的柔色,他修長的手指緩緩穿過她的指間,牢牢地和她十指相扣。

溫南溪本能地想鬆開,可觸及他眸中的緊張和欣喜,動作頓住,任由他的大手掌控住她。

她一言不發地望著他,還有兩天,她就離開寧城了。

在不確定她能為峰峰討回公道之前,她不會再踏足寧城,她和秦晟北在感情上的交集,很可能就止步於此。

她心頭突然軟了一下,安安靜靜地陪在他身邊。

很快,傷口就處理完了。

溫南溪剛要將手抽出來,就聽到秦晟北沉聲發問。

“這麼快就好了?你確定傷口都處理到位了?”

醫生還沒有反應過來,“秦爺,你放心吧,我處理得很仔細,可能會留一點疤痕,但不會影響……”

在秦晟北肅殺的目光中,醫生的聲音越來越輕,到最後,語氣也越來越不確定。

“……哪個環節沒有做好也不是不可能。”

“那要怎麼處理?”秦晟北眸中的冷意稍稍收斂。

醫生眼皮子跳了跳,“可能需要……拆開來看看?”

“疼嗎?”

“……那多多少少會疼。”

“你怎麼這麼不小心?”秦晟北語氣沉了沉,“快點拆!”

“行!”

溫南溪低眸,秦晟北順其自然地就將她的手又握住了。

醫生的剪刀快要碰到紗布。

“夠了。”溫南溪用力將手抽了回來,“你想遭罪我隨你,我不奉陪了。”

話落,她轉身徑直出了診室,去了衛生間洗手上沾到的血汙。

診室裡面,醫生看向秦晟北,“秦爺,還拆不拆?”

秦晟北淡淡地撇了他一眼,他訕訕地摸了下鼻子,整理東西。

房門被推開,牧良哲快步進來。

秦晟北轉頭看去,眸色微微一沉,“誰做的?”

秦氏大廈的電梯三天一檢,一年到頭,電梯連小故障都鮮有,何況是斷了鋼絲繩。

這次電梯事故,不是意外,只能是人為。

牧良哲將資料遞到秦晟北面前,“江永長。”

秦晟北低眸,資料最上面,是江永長出入秦氏大廈的監控截圖。

後面,才是江永長的基本資訊。

他曾經是秦氏員工,也是紀靜曼的心腹,更是……她的地下情人。

秦晟北眸中墨色洶湧,“人呢?”

牧良哲有些心驚肉跳,“事情發生得太突然,江永長應該是早就計劃好的,電梯出事故那會兒,所有人亂成一團,他趁機逃離了。”

“老闆,江永長和我們沒有利益糾紛,他這麼做,只可能是為了紀靜曼,這次沒能成功,他必然不會罷休。”

秦晟北周身戾氣更重,“給你兩天時間,將人找出來!另外,派人保護南溪,別讓她察覺。”

江永長一出手就想要他的命,如果他這裡不成,他擔心江永長會喪心病狂,對他身邊的人下手。

北苑那邊安保足夠,只有溫南溪,他不放心。

“是,老闆。”

……

溫南溪將手上的血汙洗乾淨,從衛生間裡出來。

第一眼,她就看到了右手臂上包著紗布,等到大門外的秦晟北。

他膚色冷白,五官極為出色,身材高挑,是天生的衣架子,矜貴的氣場油然天成。

他俊臉沾了一些血色,黑色紐扣鬆開了幾顆,看起來比平時要肆意很多。

隨意一眼,都會讓女人覺得臉紅心跳。

溫南溪就看到了不少女人了走出好遠,還在回頭張望。

“不拆了?”她隨口問道。

她一靠近,秦晟北眉眼的冷意就盡數消散,神色也透出了幾分溫柔。

“你不在,我哪裡還有拆的意義?”

清清淡淡的口吻,卻是說不出的曖昧。

溫南溪面無表情地轉身,往電梯走去。

叮——

電梯門開了,溫南溪剛剛抬步,手腕就被大手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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