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再讓他選一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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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怡寧的心絃緊繃到極致,眸中隱隱透著瘋狂之色。

她賭的,就是秦晟北對溫南溪足夠在乎。

只要她能從這裡出去,這段時間的折磨,她一定會百倍還到溫南溪身上。

溫南溪弟弟是沒了,但她那個病秧子媽還活著,還有一個搞攝影的窮酸閨蜜。

會見室裡格外安靜。

驀地,秦晟北薄唇溢位了一聲笑。

“你怎麼會覺得,你有資格跟我談條件?”

蘇怡寧的臉“刷”一下就白了,牙齒打顫。

“秦晟北,我要說的對你很重要,你錯過了一定會後悔。”

秦晟北面上始終沒有半點動容,“是嗎?”

話落,他起身往外走。

蘇怡寧手腳並用地起來想追,他是她擺脫牢獄生涯唯一的可能。

可還沒有追出兩步,她就被牧良哲攔下了。

“滾開!”

牧良哲不惱,只是問道:“蘇小姐,你認識張雅陽嗎?”

蘇怡寧呆若木雞,張雅陽……

是管子真的女兒,而管子真可以說是死在她手裡的。

“你……你什麼意思?你想做什麼?”

牧良哲笑了起來,“不知道你聽說過沒有,半個月前,張家辦了一場葬禮,張雅陽也是那個時候進來的。祝你好運,蘇小姐。”

看著牧良哲離開看守所,蘇怡寧打了個哆嗦,只覺得遍體生寒。

她猛地回過神,想要追出去的時候卻被獄警按住,她瘋狂掙扎,惶恐至極。

“牧良哲,你給我回來,你到底想做什麼?你們想怎麼樣啊?回來!”

之前她坐牢,至少人沒事。

可如果張雅陽來了,她……

“秦晟北,你混蛋!牧良哲……啊!你們回來!”

瘋狂尖銳的哭喊隱於門後,秦晟北徑直出了監獄大門,上了車。

“你說……”

“南溪瞞著我的,會是什麼事?”

牧良哲有些心驚,“老闆,蘇怡寧走投無路,說不定只是在虛張聲勢。”

這個可能性,確實是有。

但秦晟北總覺得,蘇怡寧說的是真的。

“這裡交給你盯著,明天之前,撬開她的口。”

牧良哲頭皮一緊,“是,老闆。”

……

一晃,就是第二天下午。

秦氏頂層總裁辦。

時鐘走過兩點,點燃的煙燙到手指,秦晟北才回過神來。

這個點,她應該登機了。

心臟彷彿被無形的手攥成一團,疼得有些喘不過氣來。

秦晟北側眸,失神地看向窗外碧藍如洗的天空。

篤篤篤——

牧良哲敲開房門進來,將一個信封放在桌子上,“老闆,這是蘇怡寧送出來給你的。”

秦晟北低眸,將信封拿了過來拆開,抽出裡面對摺好的紙張,正要開啟。

忽地,他心悸了一下,一股涼意莫名地壓上心頭,恐懼侵入骨髓。

溫南溪的身影,不受控制地浮現腦海。

她出事了?

他喉結滾了滾,不至於,她應該在等待飛機起飛,何況有他的人護著,她不應該出事。

嗡嗡嗡——

突兀響起的手機鈴聲,卻加重了他心頭的不安,這通電話,就是派去保護溫南溪的手下打過來的。

“老闆,溫小姐出事了!”

他瞳孔狠狠一縮,心一下跌入谷底。

預感成真,手上還未翻開的紙張,被他攥成了一團。

……

意識迷糊,溫南溪不太清醒地被人拖拽著,踉踉蹌蹌地下了車。

她的後頸很疼,腦袋發暈,有點想吐。

剛剛她和溫蔓雲到了機場,拉著行李箱剛準備進去的時候,她捱了一記悶棍,此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刺啦——

麵包車車門被拉開的聲音尖銳刺耳,模糊的視野中,她隱約看到了車上有個女人。

沒來得及多想,她被人狠狠一推,跌跌撞撞地摔進了麵包車裡。

肩膀撞倒椅子上,疼得她倒抽了一口涼氣,她身子蜷縮著,本能地護住肚子。

砰——

她身後,車門重重帶上,落了鎖。

接著,車輛開動,車身也跟著晃動,溫南溪作嘔的感覺越發明顯。

“溫南溪,你看著可真夠狼狽的。”

頭頂突兀傳來一陣輕慢的笑聲。

這個聲音,她熟悉入骨,不可能認錯,是沈佳悅。

溫南溪撐著身子,費力地想要爬起來,可腦袋陣陣眩暈,意識依舊不太清醒。

忽地,手上傳來一陣巨疼。

一雙細高跟,重重地碾在了她的手指,她瑟縮著,疼得悶哼出聲,後背一下子就被冷汗溼透了。

“沈佳悅!”

一字一頓,恨意入骨。

“我是好心在幫你!”沈佳悅的腳重重往下一壓,疼得她渾身發抖。

她抬起頭,佈滿血絲的眼睛望向沈佳悅。

“你看,”沈佳悅掩嘴輕笑,“你這不是比剛剛要清醒許多?”

溫南溪撐著身體靠在車門上,噁心作嘔的感覺依舊強烈,特別難受。

她的目光掃過周圍,心頭緊縮了一下。

前排開車的司機,電梯出事故那天,和她在秦氏大廈打過照面,是紀靜曼的人。

只是她沒有想到,這個人會和沈佳悅有關係。

指甲用力地掐進了掌心裡,溫南溪猩紅的眸子看向沈佳悅。

“你想做什麼?對我動手,你就不怕秦晟北會查到你頭上?”

沈佳悅笑得前俯後仰,“我當然怕,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會在車上陪你啊?”

心頭驟然緊縮,一個念頭猛然冒了上來,讓她手腳發涼。

沈佳悅利用紀靜曼的人對付她,又想撇清關係,唯一的辦法就是捲入其中,和她一樣成為受害者。

“你猜到了?”沈佳悅笑容滿面地靠在椅背上,“我就知道,溫小姐是個聰明人,一點就能通。”

溫南溪臉色發白,沈佳悅會將計劃全盤托出,無非是兩個原因。

一個,沈佳悅料定了她活不下去。

還有一個,哪怕她往後有機會能說,秦晟北也不會信。

只是她不確定,沈佳悅的原因是哪一個,又或者,兩者皆有。

“溫南溪……”沈佳悅散漫開口。

溫南溪死死盯著沈佳悅,如臨大敵。

“上一次,晟北哥哥在你和我之間選了我。”

溫南溪的喉頭陣陣發緊,看著沈佳悅癲狂的模樣,艱澀開口:“你到底想做什麼?”

沈佳悅微微俯身,一把拽過她的頭髮。

溫南溪腦子更暈,眼前陣陣發黑,頭皮刺疼得厲害。

“這一次,我們再讓他選一下,好不好?”

陰冷的聲音毒蛇一般,拂過她的耳畔,讓她渾身發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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