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人找不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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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先生未免太抬舉我,我哪裡敢糊弄到秦先生身上。我們之間,不從來都是你了算?”

溫南溪嘴角扯了扯,可眉眼沒有半點溫度,“就比方說現在,你要見我,除了配合之外,我有其他的選擇?”

秦晟北黑眸森冷,俊臉彷彿結了厚重寒霜。

“你的意思是……”

“如果可以,你不想見到我?”

溫南溪低聲笑了,“不然你以為呢,秦先生?”

她低頭,去掰秦晟北握住她的手指。

可他猛然收緊,她的腳步被帶得往前,一下就撞進了秦晟北的懷中。

溫南溪雙眸微闊,手本能地抵在他的胸膛上,想將他推開。

他的手鬆開,進而扶上她的後腰,猛地將她壓進了懷中。

兩人之間,密不可分。

“秦晟北,你……”

頭頂傳來他森冷的低笑聲,“溫南溪,你信不信……”

她抬起頭,對上他狠戾的眸子。

“我要想留一個人,她就走不了?”

溫南溪喉頭髮緊,“秦晟北,你不能……”

“要不然,你試試,看我到底能不能做得到?”秦晟北聲音低沉,卻是不容置喙的強勢。

溫南溪的心狠狠沉了沉。

她計劃要走,可若是秦晟北不讓,她確實走不成。

四目相對,兩人之間,不過隔著兩層薄薄的布料,可沒有半點曖昧綿長的氛圍,而是火光流竄,各不相讓。

片刻後,溫南溪輕笑出聲,透著諷刺。

“我弟弟已經沒了,你覺得不夠,還想讓我失去什麼?”

“秦晟北,別讓我恨你。”

秦晟北的心彷彿被針紮了一下,細密的疼痛瞬間蔓延開來。

溫南溪用力推開他。

他後退了兩步,眸中漾開幾分苦澀,“南溪,這段時間,我一直在想怎麼填補你之前受到的委屈,卻沒有想到行而有效的方式。”

溫南溪的心頭泛起淺淺波瀾。

他自嘲低笑,“我原本覺得我們的未來還長,哪怕我做的多半是無用功,但累計起來,總是有用的。”

“我預想過的未來,都是關於你。可是,你未來的規劃裡,是不是從來沒有過我?”

溫南溪的心微微收緊,“沒有。”

可她以前,有過。

她曾經那麼期盼,要和他共建未來,現在卻不敢有半分的奢望。

“非走不可?”秦晟北嗓音沙啞。

“嗯,非走不可。”

他看著溫南溪沉靜的眉眼,心一下跌落谷底。

哪怕他能在溫南溪的眼中看到半分動搖,他都能豁出一切讓她留下。

“……那就隨你。”

低沉的聲音很快就隨風飄散,他收斂目光,轉身離開。

溫南溪看著他孤單落寞的身影,眼睛有些發酸。

哪怕是為了媽媽和孩子,她也不得不走。

何況她和秦晟北早就出了問題,她不走,“沈佳悅”這一根刺就會永遠紮根在她和秦晟北之間。

她不想每次秦晟北做選擇的時候,她都是卑微被放棄的那一個。

日復一日,總有一天,她會逼成面目可憎的模樣。

肚子突然疼了一下。

溫南溪低頭,手輕輕地覆在了肚子上,是孩子在踢她。

她和秦晟北的孩子,快五個月了。

她會盡己所能,給他們最好的一切。

唯一虧欠的,就是她只怕永遠都不能給他們一個好父親。

……

藍調會所,包間裡。

秦晟北拿過一杯酒仰頭灌了下去,一陣辛辣入喉,他嗆得咳了好幾聲,幽深的眸中墨色翻湧。

他的手,又伸向了另外一杯酒。

傅瑾川連忙壓住,“你瘋了?手不想要了?”

秦晟北眉眼沉沉,面無表情,“鬆開。”

“讓溫南溪留下,也就是你打個招呼的事情。”傅瑾川眉間緊蹙。

秦晟北喉結滾了滾,周身的戾氣濃重。

他心頭的負面情緒洶湧,他甚至想要折掉溫南溪的羽翼,讓她除了留在他身邊之外,無處可去。

可是她一句“秦晟北,別讓我恨你”就將那些衝動碾得一乾二淨,讓他不得不繳械投降。

“不用。”

秦晟北擋開他的手,將辛辣酒水一飲而盡。

“她想走,那就隨她。”

傅瑾川挑了挑眉,有些心驚,“你捨得?”

秦晟北攥緊了杯子。

捨不得,也得捨得。

倘若離開能夠讓她覺得好過一些,他只能成全。

秦晟北扯了一下嘴角,眉眼間盡是自嘲。

他從來沒有想過他還能在感情上成一個聖人,可對溫南溪,他未曾有過運籌帷幄的自如,唯有無可奈何。

他將酒杯擱在了茶几上,酒意上湧,他的頭腦卻變得越發清醒,也就覺得越發難熬。

他起身往外走,出了藍調會所,牧良哲第一時間迎了上來。

“老闆,我們的人查了江永長的住處和常去的地方,都沒有找到人,電梯事故之後,江永長就斷了和家人朋友的聯絡,一點線索也沒有留下。”

秦晟北眸中暗色湧動,“他想要我的命,自然不會躲多久,繼續找,他藏不住。”

“是,老闆。”

牧良哲遲疑了一瞬,“還有一件事情。”

秦晟北冷眸掃過他,“說。”

“寧城監獄來的訊息,蘇怡寧要見你。”

秦晟北目光嫌惡,“不見。”

“她說溫小姐瞞了你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你見她一面,她可以告訴你。”牧良哲及時補充。

秦晟北眸色深了深,靜默了片刻,他才點頭。

“你去安排。”

次日上午十點,寧城監獄。

秦晟北走進會見室的第一時間,蘇怡寧就立刻朝他看了過來。

那雙深深凹陷的眼窩迸發出強烈的光亮,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

“晟北,你終於來了,我快熬不住了,你快帶我出去,好不好?”

秦晟北面上沒有半點波瀾,直截了當:“你說,南溪瞞了我什麼?”

蘇怡寧心頭微微收緊,對秦晟北,本能的害怕。

可是一想到這段暗無天日的日子還要繼續下去,那種煎熬就壓過了恐懼。

“她隱瞞的事情對你至關重要,我可以告訴你,但前提是你得讓我從這裡先出去。”

秦晟北一言未發,神色冷沉。

蘇怡寧死死地盯著他,“秦晟北,我知道,只要你想,你就一定能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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