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1章 能瘋到什麼程度(1 / 1)
溫南溪低眸掰開他的手指,將碘伏從醫藥箱裡拿了出來。
“我說見過,又沒說見過你的,反正都一樣,看多了只覺得膩。”
藥棉沾了碘伏,小心地給他的傷口消毒。
秦晟北鷹眸微微眯起,“你的“多”,指的是多少?”
溫南溪還真就很認真地思考了一下,“數不過來,男人嘛,雖然大差不差的,可多多少少還是有區別,不多試一試,怎麼知道哪個最契合?”
他抿緊的唇角往下壓,“看起來你這四年的生活挺豐富的?”
“也還好。”溫南溪回以過分燦爛的笑容,“總不能一棵樹上吊死,試多了才能知道,生活有多有趣。”
秦晟北眸底聚起一抹猩紅,手指攥成拳頭。
他手臂上的傷口又崩開,血滲了出來。
“秦晟北,你的手……啊!”
她只來得及驚呼了一聲,就被拽了過去,被秦晟北抵進了沙發裡。
她還驚魂未定,就聽到了秦晟北狠戾的聲音。
“那是不是也該試試我的?”
“秦晟北,你……唔……”
還沒有說出口的那些反抗,被盡數吞沒。
溫南溪雙眸微闊,本能地想推開他。
可手指剛剛碰到他的胸膛,就被扣住,壓在了身後。
秦晟北就如同瘋了一樣,強勢地掠奪,侵略。
溫南溪咬了他一下,血腥味蔓延開來。
他鬆開,稍稍退後,猩紅的眸子灼灼,清晰映照出他的身影。
“秦晟北,你瘋了吧?”溫南溪的胸膛急促地起伏著,眼神兇狠。
她用力地想要將手抽回來,他鬆開了。
啪——
溫南溪直接一巴掌甩了過來。
秦晟北側了下腦袋,一言未發,暗眸覆著一層陰霾,格外陰鬱。
“秦晟北,別說過去了,就是現在,我就算帶個男人回家過夜,跟你也沒有任何關係,更輪不到你在我面前發瘋。”
他眯起眼睛,周身散發的戾氣駭人。
“你試試看,跟我有沒有關係?或者你也看看,我能瘋到什麼程度。”
溫南溪被惹惱了,“試試就試試,就明天,我找個男人回來,一定順便通知你過來旁觀。”
話音剛剛落下,她的下頜就被大手箍住。
他低頭,吻比剛剛還要兇狠強勢,一點點地擠壓她的呼吸空間。
溫南溪咬他,可他沒有半點要退卻的意思,好像豁出一切,要和她同歸於盡一樣。
吻,漸漸往下。
“秦晟北!”溫南溪徹底慌了,眼眶微微發紅,卻倔強地瞪著他。
秦晟北動作一滯,僵持片刻,他才鬆開了手。
血絲漫上他暗沉的眼,他一字一頓,“你沒回來,我只能認命。可是南南,你回來了,就註定了你只能是我的。”
他的偏執和瘋狂驚心。
溫南溪心尖一顫,咬牙瞪著他。
“南南?我是唐娜,不是溫南溪。”
“秦晟北,溫南溪死了,如果她還活著,也一定不想跟你沾上任何關係。”
秦晟北低頭,她的杏眸澄亮,恨意不遮不掩,清晰展現在他面前。
他的心臟彷彿被什麼東西重重地捏著,痛楚蔓延。
他可以用上所有強勢的手段讓她妥協,可她恨他,這個認知剛剛浮現,就讓他潰不成軍。
秦晟北站了起來,往日裡矜貴清雋的男人,此刻卻有些頹然。
“……對不起。”
溫南溪站了起來,將醫藥箱蓋上往他身上一砸,“出去,要死也別死在我的家門口。”
他手臂上滴落的鮮血依舊刺目,可她已經沒了半點要去管他的念頭。
疼死他算了。
片刻後,秦晟北轉過身,往外走。
房門被拉開,他停下了腳步。
“我不可能放棄你。”
話落,他才走了出去,將房門關上。
周圍安靜了下來,溫南溪低垂著眼簾,眸底一片複雜。
她抬起手,手指輕輕碰到紅腫的唇瓣,刺疼感讓她瑟縮了一下。
秦晟北瘋狂的樣子,四年前,她不是沒有見過。
可是……
他低頭道歉,卻是格外難得。
溫南溪的心微微地亂,可很快,目光就堅定下來。
她要讓沈佳悅付出了代價,秦晟北越在意她越好,畢竟這是一把足夠讓沈佳悅刻骨銘心的尖刀。
*
從國賓一號出來,停在大門外的黑色賓利車大燈立刻亮起。
車門推開,牧良哲匆忙地跑了過來。
“老闆,你的手?”
秦晟北面色冷沉,眸中始終壓著一層厚重的陰霾,他徑直上了車,目光投向窗外。
容貌可以變,但他的感覺不會變。
他基本篤定,唐娜就是他的南南,儘管她不認。
秦晟北薄唇抿緊,他對溫南溪勢在必得。
她不認,他就要找出證據,逼得她不得不認。
“親子鑑定怎麼樣了?”
牧良哲的目光落在他沾了血的唇角上,他傷的是手臂,怎麼也不該牽連到這個位置。
他家老闆的臉這麼黑,該不會是強行不成,被掃地出門了吧?
“牧助理,你這麼看著我,是我有什麼問題?”秦晟北如同淬了毒的冰冷嗓音,從喉嚨間溢了出來,戾氣瘮人。
牧良哲那些無邊無際的聯想,盡數被揉成一團,狠狠地壓了回去。
“蘇氏企業差不多就剩了個空殼子,蘇鵬舉破罐子破摔,帶了小情人出去玩沒回寧城,而馮欣萍這段時間一直窩在家裡,我們的人暫時沒有找到機會。”
秦晟北掀了掀眼皮,淡淡地掃過他一眼,“你的意思是,我還得等多久?”
牧良哲的頭皮微麻,“馮欣萍和溫升集團的老闆娘以前是閨蜜,大後天溫升集團舉辦的商業晚宴,馮欣萍應該會出席。”
“好。找人盯著,我不希望結果出錯。”
秦晟北眸中壓著一抹暗湧,只是三天時間,他等得了。
“開車。”
*
第二天下午,晨悅設計,辦公室裡。
小秋將一份邀請函放在溫南溪的桌子上。
“南總,溫升是我們晨悅的大客戶,我們還有設計方案要跟他們的陳總敲定,如果你到時候方便的話,可以去一趟。”
溫南溪掃了一眼,後天晚上……
她應該抽得出時間,“行,我到時候去一趟。”
將邀請函放在桌子上,她起身去了洗手間,接了水潑了一把臉。
回來幾天,她的時差也終於是慢慢倒過來了。
她抬手關上水龍頭,剛要轉身。
砰——
房門被撞開,重重地砸在牆壁上,發出一聲巨響。
溫南溪下意識地抬頭,一個陌生女人踩著高跟鞋徑直朝她而來,門口,被幾個人高馬大的保鏢堵得嚴嚴實實。
這架勢,分明就是來者不善。
“照片上是不是你?”女人神色冰冷,將一張照片遞到了溫南溪的面前。
溫南溪低頭,映入眼簾的,是她兩天前走進晨悅大門的監控截圖。
“是我。”
“那我就沒有找錯人。”女人的語氣驟然陰沉。
溫南溪心頭收緊,下一秒……
啪——
一記耳光,狠狠地甩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