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章 負荊請罪(1 / 1)
四目相對,目光幽幽。
駱夏瑤一下捂住自己的領口,面紅耳赤,“不是你想的那個意思!”
溫南溪稍稍鬆了口氣,傅瑾川這種混跡風月場的公子哥,從來算不上是良配。
她故意調侃,“那你說的那個意思,是什麼意思?”
駱夏瑤:“……”
溫南溪笑得頗有深意。
羞惱的熱度直接燒到了駱夏瑤的臉上,她雙手捂臉,“溫南溪!”
溫南溪見好就收,“傅瑾川昨天怎麼套你了?”
駱夏瑤將熱氣騰騰的腦袋埋進被子裡,有氣無力,“他昨天對用激將法約我喝酒,等我上頭了,才開始試探你的身份,後面的事情我斷片了,我也不知道有沒有讓他試探成功。”
溫南溪聳了聳肩,“沒事,都一樣。”
她能夠感覺到秦晟北的態度變化,他應該是確定了她的身份,只是隱而不宣而已。
“你心裡有底就行,我就怕給你惹麻煩。”駱夏瑤抓了抓雞窩頭,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對了,昨天喝酒的時候我接到了一個電話。南家人還在寧城沒走,要不要我讓人再查一查。”
“不用。”溫南溪杏眸浸了冷意。
南家人還待在寧城,確實有點反常,不過直播採訪之後,輿論徹底倒戈,誰也別想再利用南家人來對付她。
所以南家人的事情,她並不上心。
叮咚——
門鈴聲突然響起。
溫南溪和駱夏瑤對視了一眼,她轉身出了臥室去開大門。
站在門口的,是傅瑾川,他手裡還拎著便當。
“要不要順便吃點?”
只一句話,傅瑾川就輕易反客為主,本該和駱夏瑤更親近的溫南溪,反而被他襯托成了一個外人。
“吃過了,不用。”
“誰啊?”駱夏瑤耷拉著拖鞋出來,目光觸及傅瑾川,她的臉直接黑了。
“你還敢來?”
“負荊請罪。”傅瑾川桃花眼笑意招搖,將帶來的便當放在桌子上。
蓋子開啟,香味瀰漫,駱夏瑤鼻子動了動,這味道聞著像她最喜歡吃的那一家羊肉粉。
“得趁熱吃。”
駱夏瑤沸騰的怒火像是被戳破了一個口子,美食當前,她的臉都板不起來了。
“瑤瑤,我出去一趟,你們先吃。”溫南溪說道。
“好。”
看著溫南溪出了臥室,駱夏瑤雙手環在胸前,“故意讓我喝醉套我的話,現在一碗羊肉面就想要讓我既往不咎,這點誠意,好像該不太夠吧?”
傅瑾川從善如流地點頭,“嗯,確實不夠。”
駱夏瑤狐疑地盯著她看,什麼時候他變得還怎麼好說話了?
“所以,我帶了一些別的誠意過來。”傅瑾川眼簾半垂著,那雙桃花眼被勾得狹長,唇角微微上揚,痞裡痞氣的模樣,配上得天獨厚的長相確實是有點勾魂攝魄。
駱夏瑤心撲通撲通地跳著,不怪她,她只是作為一個攝影師,本能地對美好皮相心生嚮往。
到此刻,駱夏瑤還是穩得住的,但下一秒,她立刻就不淡定了。
“你你你……傅瑾川,你想幹嘛?!”
傅瑾川的手抬起,骨節分明的手指落在襯衫的紐扣上,一顆又一顆,緩慢地解開釦子。
非禮勿視,可駱夏瑤的目光卻鬼使神差般地忘記了要移開,她就眼睜睜地看著紐扣解開了大半,襯衫敞開,露出大片肌理分明的胸膛。
上面,縱橫交錯的幾道血痕格外顯眼。
駱夏瑤的臉更燙,“你……你到底想……”
“誠意。”兩個字,彷彿在他喉頭滾了又滾,然後,繾綣念出。
駱夏瑤瞪著他,“你瘋了嗎?”
要不是瘋了,他怎麼能夠想出來頂著其他女人的傑作,到她面前以示誠意。
傅瑾川薄唇揚了揚,眸中的笑意更深。
“你真忘記了,你昨天晚上對我做過什麼?”
“笑話,我能……”
忽然間,昨天昨天某些斷了片的回憶湧上心頭,喝得迷迷瞪瞪的她,死活要扒拉傅瑾川的衣服,他胸膛上這些血痕,不是其他女人,而是她落下的。
傅瑾川笑聲輕慢醇厚,駱夏瑤就連耳後的皮膚也忍不住紅了。
她昨天晚上都做了什麼啊?!
“約你喝酒,我確實是動機不純,但好像佔便宜的人不是……”傅瑾川慢條斯理。
“打住!”駱夏瑤臉頰通紅,她多少還要點臉的。
她低著頭,走到餐桌邊,將羊肉粉拿過來,埋頭吃麵,就連頭都不抬一下。
丟人……
*
車停在了墓地。
溫南溪從車上下來,展開了攥在手裡的紙團,那是馮欣萍給她的地址。
她按照順序,找了過去。
她親生母親的墓地在最裡面,和其他年年有人祭掃的墓地不同,上面落了一層厚重的灰,石縫裡佈滿了雜草。
溫南溪的目光落在上面的文字,她的名字是秋慕。
她的心不自覺收緊了幾分,沉甸甸的。
“您是她的後輩?”忽地,旁邊有聲音傳來。
溫南溪側眸,是一個年過六旬的老先生,穿著管理員的制服。
“嗯。”
“這倒是稀奇,我在這裡守了這麼多年,還從來沒見有人過來給她掃墓。”管理員很詫異。
溫南溪手指緊了緊,“她的家人都沒來過?”
“她沒家人,她是個孤兒。”管理員說道。
溫南溪愣住,沒有想到會聽到這個答案。
“您方不方便跟我說一下她的事情?”
“我瞭解不多,不過當年鬧的挺大的,她逆行撞死了好幾個人,肇事逃逸後也跟著出了車禍,其實罪有應……”
管理員到嘴邊的話硬生生地停住,“不打擾您了。”
溫南溪的目光再次落在墓碑上,撞死了好幾個人後肇事逃逸,步了後塵,聽起來,確實是罪有應得。
就像馮欣萍說的那樣,她親生母親,確實是一個殺人兇手。
只是裡面有種種謎團,比如她明明是秋慕和蘇鵬舉的孩子,又怎麼會成了馮欣萍的女兒。
還有,馮欣萍和她的親生母親,到底是什麼關係?
溫南溪閉了下眼睛,將紛亂的思緒壓下,俯下身清除雜草,她眼下自顧不暇,能做的有限。
在墓園裡面待了一會兒,溫南溪才轉身離開。
剛坐進駕駛座,手機鈴聲就響了起來,是駱夏瑤的電話。
“南南,出事了!”
溫南溪心頭一震,“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