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他配這大秦天下（1 / 1）
“公子胡亥真要如此的，對我大秦也是好事。”蒙毅始終將信將疑，他還未正面跟胡亥交際，往日交流所見的胡亥是一個放浪形骸的浪蕩子，而非眼前聲名遠播的公子胡亥。
“自然是好事，胡亥又做了一件好事，我這做兄長的人，現在卻一事無成。”扶蘇微微笑，對胡亥越來越滿意。他雖然不知道這是一筆什麼樣的財富，卻也知道大秦沒幾個人願意將口袋裡面的錢財捐獻出來，上繳國家。
蒙毅苦笑道：“公子所做已經不菲，不過公子胡亥就在咸陽，做的事情傳播更快罷了。”
他早早的就支援扶蘇，除了扶蘇是皇長子之外，他賢德的性格，跟不錯的名氣也是選擇的原因之一。
現在胡亥成為大秦鼎鼎大名的人物，蒙毅卻對其十分陌生，不知道眼前的胡亥是真的，還是裝的。
“並非如此。”扶蘇輕輕搖頭，將自己所見所聞一一道出：“做事這一塊上面，我真的不如胡亥。”
“若是有那麼一天，他或許比我更適合當皇帝。”他聲音不大，卻讓蒙毅平靜的心裡面起了漣漪。
我他媽押了注之後，你不玩了？
他險些暴跳如雷，多年來的接觸讓他明白，扶蘇就是這樣一個直來直去的人，一旦事情是他所想的那樣，他就會去做。
“胡亥啊胡亥，你究竟是不是在裝？”
他沉吟，做出決定。
......
翌日，蒙家。
胡亥緩緩入內，身邊是蒙家人跟隨。那人笑道：“前幾日有人願意出售股份，我照單全收。九成價格入的，賺了不少。多虧公子大氣，才有我們這等人賺錢的地方。”
胡亥啞然失笑：“此事並非是我控制的，而是趙高賊心不死，想要陷害我。商賈逐利，他們做出的選擇，就該承擔。要是他們願意給錢的話，出售股份，倒也不是什麼難事。”
那人笑道：“公子太小看我蒙方了，我雖然不什麼大人物，卻也知道跟對了人，就能享盡一輩子的榮華富貴。有公子在，我哪怕什麼都不做，也能賺到不少錢。何必出售股份，將下金蛋的母雞送人？”
他意味深長的看著胡亥，此番胡亥能夠轉危為安的諸多舉措已經被人散播出來，其中驚險之處，許多人都瞠目結舌。
“我大兄，二哥對公子不甚瞭解，若是有冒犯之處，還請公子看在小人的份上，寬恕他們。”
臨末，蒙方停在門口，沒有入內。他並非是嫡子，沒有資格繼承家業，只能在外面等著。
“跟我一起進去吧。”
胡亥卻不管怎麼多，拉著蒙方入內。
後者愕然，繼而感激涕零。
有了胡亥這一做法，自己在蒙家的地位也能增加不少。
“微臣蒙毅，拜見公子。”
蒙毅見到胡亥，並無情緒波動，他恭敬的拱手，禮節方面無懈可擊。
“無須多禮，這裡並非是外面，是自己家裡面。”胡亥笑笑，信步坐在客位。蒙毅微微頷首，也跟著落座，送上蔬果。
“敢問將軍，上郡外面的匈奴人，究竟是什麼模樣？”胡亥好奇。
後世匈奴人已經變成歷史的一份，但在現在他們卻是草原上的霸者，手下兵馬無計。這樣的強大敵人，需要大秦鄭重對待。
蒙毅道：“自從冒頓單于殺其父後，匈奴人與東胡爭鋒不斷，二者至今還未分出勝負。月前我大秦破敵數萬，也算是將冒頓的銳利給打沒了。”
隨後，他又說起塞外苦寒，風霜砂礫飛雪連天。
塞外瑰麗的風光當中是無數骸骨。
“只可惜公子未曾北上，不然有也有機會見識我大秦虎賁的赫赫威風。”他心中不免有些遺憾。
在咸陽城中的胡亥有了巨大名氣，在北面戍邊的扶蘇卻逐漸走出大秦的權力中心。這樣下去，遲早有一天，咸陽城會變天。大秦的鐵骨錚錚，也會被胡亥手中的小玩意兒給腐蝕的一乾二淨。
戰爭從來不是一個兩個人的事情，事關重大。
“北上？善戰者無赫赫之功。我北上能做什麼？”胡亥啞然，無奈說道：“尺有所短，寸有所長。我大秦虎賁雖然戰功赫赫，可若是沒有蒙恬大將軍的操持，沒有蒙毅大夫您跟扶蘇在北方，也很難擊敗匈奴人。”
“我胡亥不過是咸陽城中一閒人，軍中一匹夫都能殺我。”
他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根本不是職業化的軍人對手。
對軍人，他一向很佩服。尤其是蒙恬蒙毅這兄弟兩，他們在大秦末年有赫赫戰功，這樣的人對大秦忠心耿耿，因為一封詔令，便為大秦自殺。
只可惜，這樣的人趙高不敢用。
現在有了自己，他們或許會有一個好的結果。
“公子說笑了，您是大秦十八子......”
“那又如何。”胡亥打斷蒙毅的話，淡淡說道：“家國大事，我插不上手。但在工坊這一塊，我胡亥還是頗有建樹。此番我見諸位甲片厚重，秦劍也不合時宜。殺人不夠麻利。”
胡亥並非是玩笑，而是武器不斷變化，為的就是更好殺人。這裡面是不斷用鮮血磨礪出來的新法子。
秦劍會變成漢劍，環首刀。
刀是比劍更好的殺人利器。
“除了棉衣之外，我會想辦法增加軍隊戰鬥力，讓我大秦軍隊，戰無不勝。”
胡亥言之鑿鑿，讓蒙毅有些詫異。他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敢這樣說話，敢說自己能夠增加大秦軍隊的實力。
蒙毅若有所思，想到了所謂的傳言，胡亥受仙人指點。
他不信仙人，但相信胡亥有一些奇思妙想。
“多謝公子掛念。此番微臣請公子前來，便是為了棉衣。此物價格不菲，軍隊只怕用不起。”
胡亥道：“錢不是未必問題，這一筆開支走的是國庫，再說棉衣貴是為了讓將士穿的棉衣更便宜一些。朝中不乏有錢人，咸陽城中更不缺富戶，讓他們花錢購買棉衣，賺取的利潤，也好用在百姓身上。”
他根本就沒有像從中賺錢，至少現在沒有這個想法。
“微臣替北地軍士，叩謝公子。”
蒙毅臉色終於變了，明白為什麼胡亥名氣如此之大，並非是他是秦十八子，也不是那些小玩意兒，而是他配這些名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