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劃時代的改進（1 / 1）
時間如白馬過隙，飛快離開。羊毛並非是棉花，不需要多少加工工序。羊毛脫脂需要時間，紡織需要時間，編織成毛衣還需要時間。
這玩意兒，停費時間的。
工坊裡面，人頭攢動，人人都在忙碌。
將閭的居所已經變成四部，除了冶煉之外，最大的一塊就是紡織，最小的是釀酒跟靈藥。
利國利民的事情，胡亥一直都緊緊盯著，擔心有人不懂自己的想法，出現紕漏。這是不斷正在出現的事情，並非所有人都能夠聽懂自己說的，按照自己想法去做事。
“公子，成型了！”
就在胡亥信步視察領地的時候，負責此處的太監匆匆而來，雙手捧著一件純白色毛衣。
“這就是你們做的毛衣？”胡亥側目，這玩意兒跟後世編織的並無太多差別，有的只是顏色。
大秦沒有多少染料，想要讓衣服染色就得價錢。礙於時間，胡亥並未給羊毛染色，而是用最天然的顏色，最好的羊絨編織成了一件毛衣。
“好，做的不錯，就按照這個去做，多一些樣式，男人女人小孩兒都要顧及到。”
胡亥細緻吩咐，這涉及到了未來的賺錢計劃，不可謂不慎重。畢竟羊毛衫剛剛出現在這個時代，價格昂貴一點也是理所當然的。
反正最初能夠消費的起的人，都是精英。
“對了，在內襯裡面繡上大秦工坊御製六個小字。”胡亥提醒，決定只在咸陽城內的工坊當中寫上這樣一行字。
專門賣給權貴。
沒有御製字樣的價格低廉，用料也可以稍微不那麼講究，賣給數目龐大的大秦百姓。
賺錢嘛，就得滿足顧客的需求。
基數大的普通百姓，需要的是廉價的工業產品。而基數小的權貴，需要的是小巧的定製，獨屬於自己的樣式，風格。
針對不同的物件，胡亥打定主意，老少通吃。
現在唯一的不確定信就是，羊毛這東西，馮去疾收攏多少了。
“來人，跟我一起入宮。”
胡亥轉身，與錢公公一道入宮，後者抱著毛衣，腰間是兩柄長刀。
在咸陽宮中，能夠帶上武器的也就太監。多虧了錢公公身份特殊，他才有資格讓太監跟衛士通融，讓他在始皇帝百步之外等待。
尋常人持械，連咸陽宮都進不了，就會被格殺。
胡亥不知道的是，太監跟衛士賣的面子不是給錢公公的，而是給自己。
“這便是你說的毛衣，羊毛製成的衣服，倒也貼切。”始皇帝拿著毛衣，微微頷首。這玩意兒跟棉衣截然不同，觸控起來的觸感，有天壤之別。
“父皇儘管試試。”
胡亥倡議，這就是給始皇帝的禮物，廉價的工業品，一千件都抵不上始皇帝身上的龍袍昂貴。
“好。”
始皇帝見說，沒有聞到羶味之後，進入內室，很快換好衣服。
外面套上龍袍，始皇帝只覺得身體有了前所未有的暖意，他不禁一喜：“此物倒是精妙，就是不知道價格如何，是否能夠推廣！”
胡亥道：“只要父皇想要天下人穿上毛衣，倒也不難。無非是多一些時間，多一些草場。我大秦歷年來積累的羊毛，不知道被右丞相購入多少，能夠為我大秦創造多少利潤。”
接著，他將自己跟馮去疾的謀劃說出，始皇帝聽得愈發滿意，這才發現胡亥竟然是如此貼心。
明明不必如此，他卻事無鉅細的將一切安排妥當。
“你也是有心了。”始皇帝又微微嘆了口氣，自己兒子雖然不少，可能夠做事情的人卻少之又少。
到頭來只有胡亥能夠為自己分憂。
“這是兒臣應該做的。”
胡亥微微一笑，旋即又說道：“兒臣還有一件禮物在外面，還請父皇移駕校場一看。”
“外面？”始皇帝何等聰明，立馬想到了胡亥準備的另外一件禮物是軍械。
“正是，此物在此地是不好展示。”胡亥點頭。
“那就讓朝中今日不執勤的武將都在校場。”始皇帝大手一揮，想到一個人：“讓蒙毅也來。”
“是。”
校場裡面，短短時間聚集了數十名武將，他們聚在一起，卻不知道為什麼被召見而來。
直到始皇帝跟公子胡亥出現，他們也不知道究竟是什麼事情，才會讓始皇帝召集他們。
“諸位愛卿，朕今日向你們展示兩樣東西。”
始皇帝見到錢公公之後，才知道胡亥帶來的並非是一件武器，而是一柄鋼刀跟一副裡面鑲嵌鐵片的棉甲。
“開始。”
小場上，一個士兵雙手橫著秦劍，另外一人卻雙手持著一柄他們未曾見過的武器，猛地劈砍。
鏗鏘一聲，秦劍應聲而斷。
“換！”
一個稻草人被舉了上來，那稻草人身上穿著棉服，被數名士兵用手中秦劍劈砍，稻草人卻安然無恙。
“此物防禦力驚人！”蒙毅喃喃自語。
棉衣破損，露出來裡面的鐵片。
這時候武將們才發現棉衣裡面暗藏玄機。
“此物若是用在戰場上面，能夠防寒，也能夠作戰，當真巧妙。”有人稱讚，忍不住問：“敢問陛下，此物是何人制造而成的？”
始皇帝聞言一笑，看向胡亥：“此物被稱作為棉甲，環首刀，都是我大秦十八子公子胡亥親自監製而成。”
此言一出，無數人譁然。
胡亥卻是上前一步，淡淡一笑：“環首刀乃是我工坊改良冶煉工藝之後打造出來的戰爭利器，棉甲雖然昂貴，卻能夠在冬日作戰當中，發揮出妙用。此二物，算是胡亥為我大秦做出的貢獻。”
將領當中，蒙毅格格不入，現在聽著耳邊連綿不絕的讚美聲，他只是看向胡亥。
短短數日，他真的做到了自己做夢也想不到的事情。他竟然給大秦打造了武器跟戰甲。作為領兵打仗的人，他很清楚這兩個東西一旦投入在戰場上面，會帶給戰場什麼樣的改變。
區區匈奴人，將成為歷史的一部分。大秦能夠輕易橫掃草原，讓匈奴人魂飛膽喪。再一想胡亥對匈奴人的作戰部署，他更是驚為天人，發現自己是一個笑話。
胡亥根本不需要證明什麼，他一直都在改變大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