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少女(1 / 1)
“父皇,這鬧的太大了吧?”胡亥苦笑,臉上笑容已經消失。若非面對始皇帝,他現在就想罵人。
問候始皇帝祖宗十八代。
可惜話還未在腦袋裡面醞釀完畢,胡亥就想到了問題關鍵。自己也姓嬴,自己的祖宗十八代,也是始皇帝的祖宗。
“想要找人,就得花費一些力氣,此事你不用管,朕會處理好的。”
胡亥啞然失笑,他想說的是,我怕你處理不好!
但這樣的話始皇帝根本不會聽,他的獨斷專行,胡亥已經有所瞭解。
“報!陛下,咸陽城中還有其他人正在幫助公子胡亥,尋找那一名女子。”許公公快步到來,小聲稟告。
胡亥眼前一黑,這都什麼跟什麼,始皇帝湊熱鬧也就算了,你們也來?
他卻不知道是自己平時施恩太多,商賈官員們沒有機會報答,才會這一次渾水摸魚,縱然是沒有功勞,也是有苦勞的。
“父皇,不妨讓那些人的家奴回家吧。”胡亥已經能夠想到有多少人正在尋找。
這已經不是驚嚇了,這是恐怖故事。哪怕是一個大男人面對無數人正在尋找自己,也會驚悚。更比人說是一個女人。
“這樣一來,咸陽城中必然還有所遺漏,你確定要這樣做?”始皇帝只是看向胡亥,用目光諮詢他的意見。
“此事不急於一時,何況父皇富有天下,有父皇一人,足矣。”
胡亥排著馬屁,看著始皇帝臉上的笑容,不禁鬆了口氣。
不管怎麼說,始皇帝還是看重自己的,會偶爾聽一下自己的話。
“許總管,立刻去辦理好此事,就說是朕的口諭。”
始皇帝一聲令下,小小的咸陽城中格局再度發生變化。
原本分佈在四處的奴僕見到軍士到來,一個個高呼始皇帝口諭之後,立馬這一日城中再無集市,人人歸家,城門也被封鎖住了,只准進,不準出。
.....
城東,肖府中琴聲悠揚。
肖菲菲漫不經心的撫琴,心思今日卻不在這上面。她時不時幽怨的看向不遠處的門廳。自從那一日被抓回來,她便被禁足家中,哪兒去不得。
這是常有的事情。大秦女子想要外出,相比其他朝代,雖有寬鬆,卻也嚴苛。
尤其是還未出嫁的女人若是沒了處子之身,又如何在這個時代活下去?
寡婦那是死了男人的女人,會被大秦勒令改嫁。但未出閣的女子私自外出是忌諱。
“妹妹,出事了。”
一個豆蔻年華的女子衝了進來,見到肖菲菲便道:“咸陽城今日瘋了,幾多人都在找人。連咸陽令下的賊捕,我大秦的虎賁都出動了。也不知哦到你犯了什麼事情!”
她聲音清脆,語調急促。
此事事關重大,並非是她能夠解決的。她快步而來,無非是想讓肖菲菲早做準備。
肖菲菲卻是一怔:“為我?我在家中,未曾做錯事情,便是爹孃都不會找我,更倘若外人。”
“那這畫像從何而來?”肖妍妍從袖子裡面取出一張帛布,小心翼翼的遞給自己妹妹:“這裡面的人兒,倒不是十分想你,也就九分罷了。”
肖菲菲猛地起身,她此刻已經看到畫像上面的自己,她不禁失神,那並非是外人,而是自己。
“這畫像從何而來?”肖菲菲急聲問道。
肖妍妍道:“來自咸陽宮中,據說是公子胡亥手筆,他正在找你。我看你還是儘快離開咸陽城,出去避上一避為上。公子胡亥可不是普通人,他是我大秦公子也就罷了,還是陛下眼前的紅人,在小小的咸陽城中,可謂是手眼通天!”
肖菲菲卻問道:“這跟我有什麼關係?我從未見過那個胡亥,他為什麼要找我?”
她一頭霧水,並不知道胡亥為何而來,心中不免詫異。
這些日子她雖然在家中,卻也知道公子胡亥的名氣。
女人大多不愛美酒,也不喜歡靈藥。
但來自於工坊當中的棉衣跟香皂卻成為一種潮流,在咸陽的上流圈子裡面流傳。
“我怎麼知道?我要是能知道的話,我現在就去問胡亥那廝,他當真可惡,居然打起你的主意。”
肖妍妍氣的跺腳,卻又無可奈何。
“可我們怎麼走?若是被人發現,連累父母又如何?”肖菲菲心亂如麻,她還是第一次見到自己在畫上。雖然肖家在咸陽城中並無太大名氣,卻也是朝廷官員。
若是被人發現,那就全完了。大秦律法嚴苛,知情不報是大罪。
“這我哪知道?”肖妍妍同樣頭疼,她知道的東西不多,卻也知道自己父母,乃至於自己的小命現在都在胡亥手中。
“總不能去求胡亥那賊子吧?”肖妍妍咬牙切齒,她緊咬貝齒,恨意入骨。
肖菲菲只是搖頭,目光卻是不經意間落在那一仗帛布上面。她上前將其拿在手中,心思愈加雜亂。
能畫出這樣畫的人,會是壞人嗎?
她捫心自問,並無答案。
她伸出手,輕輕撫摸帛布上面的自己,那是別樣的感受。
他似乎很瞭解自己?驀地,肖菲菲心中冒出一個念頭,念頭來的莫名其妙,卻在心中不斷滋生,長久不曾消散。
好奇出現在肖菲菲的心裡,她忍不住問:“胡亥究竟是誰?姐姐你在外面的時間多一些是否可以為妹妹解惑?”
肖妍妍道:“咸陽百姓都說此人乃是仙人,卻又說不清楚道不明。我只知道此人倒是有一些非常之舉,時常會做出一些驚人之事。爹爹愛喝的美酒,你我用的肥皂,以及咸陽城中大名鼎鼎的棉衣,都出自胡亥之手。”
“只不過此人貴為皇子,我所知都只是道聽途說,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應該是真的,能夠畫出這樣一幅畫的人,應當不是壞人吧?”肖菲菲不敢將自己心中所想公之於眾,只是在心中暗自盤算,面對自己姐姐,也有些羞怯。
“此間太冷了,還是屋子裡面坐坐,你瞧你臉都被凍紅了,耳朵也紅了。”
一聽這話,肖菲菲臉色愈發緋紅,愈加不敢讓自己姐姐看到自己神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