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托爾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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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恩?”眾人的目光順著凱恩飛來的方向望去,只見里昂凱伊等人也相繼“飛”了出來。而倒黴的伊菲,則是被直接丟進了海里,其他幾人身上,都遍佈著密密麻麻的傷痕,想必是經歷了一場惡戰。緊隨其後,是一個渾身冒著黑氣,頭戴海盜帽,斷臂上安裝著鉤子,一條腿一瘸一拐的海盜,想必,那就是這艘船的船長托爾金無疑,並且,他也因為詛咒而復活,已經成為了看到活物就殺的惡靈。

“老孃不會游泳啊!”伊菲在海里不停地嗆著水,大夥兒費了老大勁,終於把她從海里拽了上來。

“你就不能少吃點。”妮可吐槽道。

“我也不想啊,誰讓你揹包裡的餅乾那麼好吃。”伊菲不小心說漏了嘴,道出了自己偷吃了妮可的餅乾的事實。

“你就沒發現自己到現在為止都沒一道傷口?”妮可冷冷地說道。

“誒?你一說好像還真是,不對啊,那老頭砍了我好多刀,而且都很痛啊,我怎麼沒流血?啊,難道我已經死了,可我還有點熱。。。”

妮可抓著伊菲的手再次一鬆,伊菲又再一次掉進了海里。

“涼快了自己爬上來!”妮可轉過身不再理伊菲。

“這,是不是不太好?”埃羅翰想不到妮可竟會這樣“不講道理”,卻也只能小聲問道。

“你不懂,我不丟她下去,就憑她那吸收能力,能把我們都當餅乾烤了”

其實也不是妮可小氣,那餅乾之所以美味,除了和妮可精湛的廚藝有關,也是因為其中加入了瞬間補充聖靈之力的藥水合劑,雖然劑量沒之前被妮可強行喂下去的那顆藥丸那麼大,只能夠迅速恢復少量體力,但現在,竟讓伊菲吃得一塊不剩,說來也巧,正是如此卻也導致伊菲被托爾金虐了那麼久居然一點事都沒,而若不是托爾金一直在攻擊她傷害她,從而緩和了餅乾的效果,以伊菲的吸收能力,怕不是沒一會整艘艾倫瓦斯號都要讓她給炸了。

船長托爾金一瘸一拐地追了出來,他望了望眾人,隨後目光鎖定在已經逝去的莫納爾卡與邊上的希維爾身上。

“莫納,爾卡。。。”惡靈化的托爾金依舊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妻子莫納爾卡已經死去的事實,一瘸一拐地朝著前方走去,順便從口袋中掏出了手槍,對著擋在前面的希維爾便開了一槍。

一道寒光閃過,凱恩目光犀利地擋在希維爾面前,那顆致命的子彈已然被深焰雙劍劈為兩段。

“不許你再靠近希維爾一步。”凱恩擺好了架勢。

“凱恩,請你,讓開。”希維爾冰冷地起身,還未等凱恩等人反應過來,希維爾的鏈刃早已將其捆綁住,頓時凱恩竟無法動彈。

“希維爾,那傢伙很危險,你要做什麼?!”凱恩驚恐不已地回頭看向希維爾。

“父親。”希維爾如著魔一般朝著托爾金邁開了步子上前,儘管她知道,現在的托爾金非常危險,但她依舊不願意這樣貿然開戰。

因為這聲呼喚,托爾金身上的黑氣逐漸褪去,多年未見,父女團聚,卻是以這樣的方式,一時間眾人心裡都是百味雜陳。

“希維爾,我的女兒。”托爾金與希維爾緊緊抱在一起。

“父親,我終於找到你了,如果母親也能和你一樣。。。”希維爾想起了母親莫納爾卡,不禁痛哭起來。

“你的母親她。。。”托爾金意識到了莫納爾卡的逝去,他低下頭,頓了頓,“我有件事想拜託你,希維爾。”

“恩。”希維爾立刻撥浪鼓似得點了點頭。

“殺了我,我無法長時間掙脫這股力量的控制。”托爾金的語氣非常的堅定,“我早就是個死人了,難道你沒有發現我的身體已經是冰冷的了嗎。”

“不,父親,我不能。。。”

“當然不能。”慈愛的父親的聲音轉瞬變得冰冷陰暗,猶如冰暴一般瞬間凝固了空氣與血液,還未等希維爾反應過來,托爾金的短劍已經穿過了希維爾的身體。

“父。。。親。。。”希維爾瞪大了雙眼,不敢相信自己的親生父親竟會對自己出手。

凱恩等人立刻衝上前去救回了希維爾,卻只見傷口很深,並且血液已經發黑。

“糟糕,這刀上面有毒。”埃羅翰看了看傷口搖了搖頭,似乎想到了什麼,但是很快,他又立刻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求求你救救她!”凱恩知道,唯一有能力救希維爾的只有埃羅翰,但從埃羅翰的表情來看,他似乎面臨著什麼兩難的選擇。

“父女團聚這種事,怎麼可能被我允許呢!”托爾金的聲音已經化作了一個女性的聲音,那正是艾麗莎的聲音,但艾麗莎從未表現過這樣的能力,或許那只是因為她藏的很深。

妮可立刻意識到這一點,但竟無法分辨出聲音的位置。

“呵呵,別浪費時間了,命運之石,你們是找不到我的。”遠處空蕩的迴響著疑似艾麗莎的聲音,有氣憋著沒氣撒的妮可只得握緊了拳頭恨得直咬牙。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或許他們也都那麼覺得,但是。。。”卡魯一隻手搭在妮可肩頭,似乎有什麼要說。

“你怎麼就肯定那個女人之前表現的能力只是為了迷惑我們的眼睛?”被憤怒衝昏了頭腦的妮可竟然忽略了重要的一點。

“如果那樣,剛才她就沒有必要故意給自己找麻煩與我們敵對,如果這裡都是她所設計,那麼之前找個理由與我們分開就行了。”這一次,卡魯展現出異常冷靜的一面,竟說得妮可心服口服。

想來也是,可目前這聲音如果是偽裝,那麼又究竟是誰在幕後操縱著一切呢。

但是妮可能夠肯定一點,這人知道自己是命運之石的身份,那麼就有極大的可能會幾年前的抉擇之丘戰役有一點牽連。

所謂的命運之石,是屬於時間長河中一個重要節點的人間載體,時間長河又叫做命運之流,在命運之流中這樣的載體有無數個,每個載體都對應了歷史上的重要事件,這些重要事件並不一定要震驚整個世界,但一定會因此改變世界的走向。

廣義上來說,作為歷史的推動者,每個人都是一塊命運之石,只是對於歷史的推進作用不同,但幾乎無一例外的是,每一塊命運之石在完成自己的使命之後,都會迎來自己的結局,而在歷史上,包括妮可的姐姐妮維雅在內的每一塊命運之石,他們最終的結局,都是死亡。

不是每個人都知道自己是命運之石,即便知道了也無法得知自己的使命,即便知道了使命,有些人也會瘋掉、立刻死去,然後,命運之石便會尋找下一個載體,極少有人能和妮維雅一般,在知道了自己的使命和結局之後,依舊能夠做出那種選擇。

很小的時候,妮可便知道自己是命運之石的秘密,但她依舊無法明白自己的使命,甚至於無法感受到自己作為命運之石的特別之處,她為此很困擾。

“小妮可,你是不是命運之石,這一點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誰,你要去做什麼。”里爾一句話點破了這個問題。

自那之後,妮可便極少再為這個問題而鬧心了。只是如今,從艾麗莎到眼前這個不願意顯露真身的人,似乎自己是命運之石的身份,正在被吸入一個巨大的漩渦中,在旋渦的中心,是無盡的黑暗。

“來吧托爾金,讓我欣賞一下你崩潰的樣子吧,哈哈哈。”那詭異的靈體再一次鬆開了對托爾金靈魂的束縛,回過神的托爾金望著躺在地上鮮血直流的希維爾,頓時細心裂肺般的痛哭流涕起來。

“不!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我做了那麼多,還是沒能拯救你們!”托爾金以頭搶地,撞得腦袋都破了還在繼續。

凱恩與埃羅翰對其投去了無奈與同情的眼神,就連一邊的兔小兔都安靜地不說話了。

妮可與卡魯正各有所思,重情重義的卡魯知道,接下來的戰鬥並不會與幕後黑手直接接觸,並且免不了會與托爾金一場惡戰,唯一能夠阻止這一切的,只有現在就殺了他,但是,卡魯做不到。

這一幕,或許只有里昂能夠感同身受,但是對方已經不再是人類,而且隨時都有被再次控制的危險性存在,現在更是情緒崩壞,很難說會做出什麼來。

“托爾金,堅持住,我們很快就。。。”卡魯話音未落,托爾金卻已然舉起了手槍,對著眾人一陣猛烈射擊。很顯然,對方巧妙地利用了托爾金情緒的大起大落,給他製造了更大的傷害和絕望,此時的托爾金更容易被控制,也就更容易發揮對方的實力。

琳立刻拿出游龍槍護在希維爾一行人面前。

“飛天舞!”長槍在琳手中極速旋轉,製造出一股強大的氣流,將前方射來的子彈盡數打散。

里昂、霍克一馬當先衝在最前,以各自的巨型武器護身擋在身前,但船長且戰且退,儘管一瘸一拐但身姿敏捷,竟打的眾人無法貼身。

但卡魯早已來到了托爾金背後,一記蓄力的抨擊對著托爾金便打了出去。

誰料到托爾金儘管斷了一條腿,此時居然絲毫不受影響,竟從空中一躍而起。

“哼,等的就是這一刻。”妮可笑了笑,一陣衝刺的她早已蹲在桅杆上。

“埃羅翰!”妮可大聲呼喚著埃羅翰的名字,埃羅翰早有準備,召喚出了自然界水的力量,頓時間,周圍的水汽增加了不少。

“巨蕊轟錘!”妮可奮力對準了空中一擊而落,一條冰龍竟從雲層中顯現,對著托爾金直衝而下!

托爾金奮力抗住了冰龍下墜的攻勢,而身後,里昂霍克等人也早已衝了上去。

“沒得跑了吧!”霍克得意地笑著。

“哼。”托爾金冷笑一聲,在空中將冰龍一拳敲碎,冰龍竟化為無數冰晶落下,隨後他又舉槍對準衝上來的霍克等人一通射擊,一時間掌握了制空權的托爾金猶如一架轟炸機一般,打得地面上的人幾乎毫無招架之力。

但,才起跳便被子彈壓制得迅速落下的霍克等人並沒有感到絕望,反而,嘴角一絲上揚。

“靠你了,小妮可!”

“你都這麼說了,我當然要給點面子!”說罷,妮可已將聖靈之力集中在全身,在空中揮舞起了卡爾瑪戰錘。

“蝶翼之舞!”只見妮可在空中旋轉而落,對準了托爾金便是左一錘右一錘,緊接著又是一錘打在托爾金下巴上,然後又釜底抽薪一般,自托爾金下方腳底一錘將其打的人仰馬翻,儼然一頓掀翻了牛頓棺材板的操作,華麗程度驚得眾人目瞪口呆。

待到里昂還未站穩腳跟,托爾金便已被妮可錘落在地,而空中的妮可絲毫沒有停下攻勢,舉著卡爾瑪戰錘便落了下來,並且在空中以極快的速度完成了三段蓄力,這一錘子下去,應該足夠一錘定音。

“呵呵,那就借給你一點力量吧。”空中再次響起那個詭異的聲音,只見托爾金全身瞬間成為了金色,竟一拳將空中的妮可打退,這一切來得太快,快到所有人都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都給我陪葬。”托爾金握緊了短劍,霎時間二十多道劍氣朝著眾人幾乎毫無死角地襲來。

被這一拳打擊得在空中極速後退的妮可,與好不容易爬上來的伊菲撞在了一起,兩個人一起掉進了海里。。。

另一邊,卡魯終於忍不住了,他不能夠再像幾年前一樣優柔寡斷、猶豫不決,他知道,如果再有一次,只會讓更多的人像他的族人一樣,遭受滅頂之災,不管怎樣,哪怕要承受痛苦,他自己一個人去承受就夠了,何況,現在的他,有故人之女琳在身邊,只要是威脅到琳生命安全的,他就沒有理由不去戰鬥。

哪怕對方生前是一個令人肅穆的戰士。

殺了他,讓他的靈魂安息,才是對其最大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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