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許大茂的痛苦(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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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對於婁半城全家一直待在港城,不再回來家中,家裡的僕人大多已經遣散的狀況。

街道上早已經有所察覺,但婁半城心臟有病這是事實,加上婁半城的財產都已不在他名下,

而且為軋鋼廠已經做出了大的貢獻,買了許多緊缺的新機器,也就默許婁半城待在港城。

現在婁半城要舉報自己的女婿,街道上也調查過,許大茂也不是什麼好人,風流的很,手腳也不乾淨。

既然這樣,那就按規矩來,最後,許大茂的結果就按照查到的事實來處理,

對於許大茂的風流韻事,給與通報,對其所在的住所和工作單位都要走到,

也是給大家一個警告,希望大家以許大茂為戒,不要犯同樣的錯誤。

下班後,許大茂被押到四合院外,看到許大茂的到來,四合院大門緊閉,不管外面怎麼吵鬧,就是不開門。

見四合院的人顯然已經知道,街道上也不為難,繼續走向軋鋼廠。

軋鋼廠的工人可不給許大茂面子,誰讓許大茂自認為是高階工種,看不起賣苦力的工人們。

現在許大茂落難,這不趕緊嘲笑嘲笑他,還熱情送上了許多爛菜葉子。

這一天,許大茂被押著走了大半個街區,這才被關回了看守所。

到了看守所的許大茂又臭又髒,身上的爛菜葉子,直到衝了三遍水才衝乾淨,

回到屋子裡低聲痛哭起來,再過三天就要被送到北方去了。

受到許大茂審判結果的震撼,李副廠長,易中海都收斂了不少,

暫時不敢與秦淮茹太過接近,這讓秦淮茹家的生活又陷入了困境。

當棒梗吵著要吃肉時,秦淮茹實在是沒辦法,李副廠長,老易最近都不理他,

之前琢磨到的肉票都用掉了,秦淮茹在院子裡轉了一圈,可沒有哪家比自己家吃的好。

思來想去,最後還是敲上了何雨柱家的門,何雨柱一開啟門,看見是秦淮茹。

趕緊出了門,生怕進屋後秦淮茹訛上他,萬一脫了衣服喊何雨柱非禮,何雨柱可說不清。

堵在門口,不讓秦淮茹進去,何雨柱對秦淮茹大聲的說:

“賈家嫂子,你有什麼事嘛?就在這裡說吧!”

聲音之大,吸引了很多四合院鄰居的視線,不少八卦的人,耳朵都豎起來了。

秦淮茹顯然不大好意思,面色微紅的,用一種柔弱的語氣,哀求著何雨柱:

“柱子,棒梗受傷還沒全好,現在吵著要吃肉,能不能借點肉給我?”

“嗯,賈家嫂子,你家裡不是天天吃肉嗎?我走過經常聞到肉味呢!”何雨柱滿臉驚訝的回答。

“而且我家現在也沒有啊,我家的肉票一發下來,我就買肉給雨水吃掉了。

你看雨水這麼瘦弱,特別需要營養,我還打算找別人借點肉票呢!

我現在的食物還是啃窩窩頭呢!我也想頓頓吃肉啊!”

說著示意秦淮茹看桌上,一碗白水,兩個被咬了一口的窩窩頭裝在一個碗裡。

這窩頭就是個道具,何雨柱也不吃,人來了就放桌上。

秦淮茹從門口看去,桌上果然只有窩窩頭,也分辨不出何雨柱話語的真假,只能繼續哀求何雨柱:

“那能不能在後廚弄點……”

“打住,打住,秦淮茹,你這思想很危險,後廚那是誰家的!

吃剩的飯菜偶爾帶一點就算了,不然也是浪費,但是肉可精貴著呢,一點剩餘都沒有的,

何況我說過,我會帶頭不拿飯盒的,除非廠裡獎勵給的。”

何雨柱的話把秦淮茹的意圖堵得死死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得轉身回去。

看著轉頭就走的秦淮茹,何雨柱輕笑一聲,男子漢,一口唾沫一口釘,說不和秦寡婦來往,就不和秦寡婦來往。

尤其是關於小白眼狼棒梗的事情,那是絕無例外,絕對不行。

秦淮茹轉了一圈,一無所獲的回到家中,棒梗同學沒有眼力勁,

看不到秦淮茹的心情不好,依然不依不饒,吵著鬧著非要吃肉。

秦淮茹終於火了,拿過雞毛撣子,狠狠的給了棒梗一頓“炒肉”,這才讓棒梗平息下來。

聽著棒梗的哀嚎聲,何雨柱聽著就像是美妙的音樂,心情別提有多高興了,

這種情況,好酒好肉才配得上。那說走就走吧,小酒館,我來嘍!

何雨柱推上腳踏車,飛一般的來到小酒館的後院,小女孩理兒正在高興的玩耍。

何雨柱悄悄的走到理兒的身邊,掏出一個小糖人,放在理兒眼前逗她玩,

理兒看著這小兔子的糖人,特別的高興,跳起來想從何雨柱手上拿走,

可何雨柱把手忽高忽低的移動,理兒怎麼也拿不到,小嘴一扁,眼眶泛紅,眼看就要哭了起來。

何雨柱趕緊把小兔子糖人送到理兒手上,拿到小兔子糖人,

理兒臉上馬上多雲轉晴,要哭的跡象一下就收回去了。

“哈哈哈哈~”

在這裡逗逗可愛的小理兒,不比看著棒梗的白眼好的多嗎?

越想越高興,何雨柱忽的一下,把理兒頂在脖子上,

理兒一手拿著糖人,一手抱著何雨柱的頭,高興地咯咯的笑了起來。

笑聲迴盪在空中,趕來的徐慧真看到了,心情莫名的舒暢很多,

這個臭男人,還是有那麼點用,嗯,是很有用的嘛!

晚上,何雨柱正愉快的和徐慧真一起,只是聲音小的聽不到。

而此時的許大茂,正孤獨的待在看守所的小房間裡,蜷著身子,回想著這幾天夢魘般的生活。

想到紅星公社的村長神色凝重說的話:“許副科長,沒想到你居然和秦寡婦搞到一起,

有人舉報你了,我們只能將你交給警察處理。”

到底是誰?誰會舉報我?我不過是犯了一個男人該犯的錯而已?這種事情多的是啊!

還有家裡的財產怎麼會暴露出來,蛾子也不在,要是在的話,讓岳父大人出面救我。

唉,實在是太倒黴了!

許大茂沒有任何頭緒,他也想不到,舉報他的正是他的岳父婁半城,怎麼可能會救他?

就在許大茂一人胡思亂想著,在看守所裡關了三天後,最後被拉到了火車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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