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許大茂的落魄（1 / 1）
秦淮茹家暫時又過上了艱苦樸素的生活，
倒是棒梗這小子變了不少，在四合院裡基本看不到了。
到了火車站，這個站頭是專門為去北方的知青設定的，
一下車，就看到牆上刷著大大的標語。
“立足農村，服務百姓！”
“知識下鄉，學以致用！”
“......”
每張標語都能振奮人心，對即將紮根農村的知識青年特別有用。
站里人很多，非常的嘈雜，到了時間後，排著長長隊伍的人們都上車了。
除了知識青年，像許大茂這種被髮配的人也不少，而且還有專門的車廂。
設施特別簡陋，除了幾張板凳，什麼都沒有。
整個車廂裡的人手上都帶著手銬，一個個垂頭喪氣，都不說話。
許大茂從細小的窗戶望去，隱約可見自己年邁的父母，還有妹妹許紅梅。
站在隔離線外，用力伸著頭，想看自己最後一眼。
許大茂把頭低下，不想讓家人看到自己狼狽的樣子，地板滴答滴答，很快有了一大攤水。
許大茂暗下決心，如果能夠回來，一定不讓父母再操心。
隨著汽笛的轟鳴，火車咣噹咣噹的開動，許大茂也抬起頭來，
雖然看不見他們，可是他知道，父母在等待他回來。
出了城後，景色變得單調起來，窗外就只有荒涼，偶爾還有大風颳過捲起草葉，漫天飛舞。
到了站，車站已經站滿了人，有來迎接的，也有剛從車上下來的。
剛下車的小年青眼神中有些興奮，就是不知道能持續多久。
許大茂他們的車廂等人走的差不多了，才在保衛的持槍押解下，上了幾輛大卡車。
又是晃晃悠悠的二天，經過一片荒地後，來到一個守衛森嚴的農場。
許大茂明白，自己即將在這裡待上三年，用力的看著來時的路，
暗暗發誓，我許大茂一定會回來的。
許大茂的離去對軋鋼廠和四合院都是一個大的衝擊。
要不是何雨柱耳聰目明，又忍痛兌換了個警戒陣法，肯定也只能夾著屁股老實待著。
雖然如此，何雨柱也是收斂不少，至少大被同眠這種事情，只能下鄉去董家莊了。
再次從苗家姐妹的溫柔鄉里掙扎出來，何雨柱離開董家莊，回到了城裡。
妹妹就快要放假了，何雨柱決定這幾天修身養性，等妹妹放假，再帶她去保定找那個不著調的男人。
可惜的是，何雨柱不想多事，可事情卻找上了他。
這天，何雨柱剛回到四合院，就看到門口特別熱鬧。
“那個叫賈梗的壞小孩呢，趕緊給我滾出來！居然敢打我家孩子。”一個粗聲粗氣的女聲大喊道，整個四合院都聽見了。
“還有賈梗的家人，你們不要像死狗一樣躲著，再不出來，被我逮到，要你們好看。”
一群五大三粗的男男女女，手裡拿著掃把，木棍之類的武器，正氣勢洶洶的圍在四合院門口，跳著腳不斷叫罵。
還有一個小男孩，頭上綁著紗布，手臂上還綁著繃帶，一看就是被打了，是棒梗打的？
聽到叫罵聲，四合院裡的鄰居都站在一邊看著熱鬧，一邊還向這群人打聽到底出了什麼事情？
原來棒梗這些天在街上游蕩，和一群半大小子在一起鬼混，看到另外一群也是鬼混的人，買了肉包再吃。
一群人衝上前去，說是要報仇，仗著人多，狠狠的打了對方一頓，棒梗下手狠重，把對方一人的胳膊都打折了。
等對方緩過來，發現棒梗他們搶了包子就跑了。受傷孩子的父母可不依，要找到兇手報仇。
這群人裡，就只有棒梗的臉上最明顯，有一深兩淺三道痕跡，眾人去醫院一打聽，
棒梗的名字和就暴露了，眾人趕到這個四合院，但不知道棒梗的具體屋子，只得在院門口大罵。
聽見這群人的說法，四合院看熱鬧的鄰居們不怕事大，把眼光投向中院。
這群人心裡有了數，一窩蜂的衝到中院，在中院裡繼續大聲的叫罵開來。
秦淮茹家，棒梗躲在被窩裡不敢出來，小當也是一樣。
只有秦淮茹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在屋裡急的團團轉。
這時易中海發覺外頭太吵，走了出來，聽見一大群人叫著賈梗的名字，硬著頭皮迎了上去。
“你們這是做什麼，不要在院裡吵鬧！”
見到有人搭話了，一群人圍在易中海周圍，手中拿著武器，眼裡冒著兇光，看得易中海有些害怕。
“你是誰，是賈梗的家人嗎？”
一箇中年父母拿著擀麵杖指著易中海的鼻子問道。
“不，不，我不是。我是這個院裡的一大爺，有話好好說。”
“一大爺？”
中年婦女看了一眼易中海，別說，易中海這副義正言辭的憨厚相還是起了點作用。
中年婦女把擀麵杖放了下來。
“既然你是院裡的一大爺，那你知道賈梗住哪吧，趕緊把他叫出來，
我倒是要看看他賈梗到底多厲害，把我兒子打成這樣。”
傷害孩子的母親指了指小孩。
還有把他父母也叫出來，我看看他們是怎麼教兒子的？”
傷害孩子的母親的這一番話，帶著濃濃的殺氣，易中海怎麼敢把賈梗叫出來，
這麼多人拿著武器，一不留神可就會出大亂子。
“這位女同志，你看這麼多人，萬一鬧出亂子可怎麼辦？
不如這樣，你們有什麼要求給我說，我幫你們傳達一下，您看這樣可以嗎？”
“你是誰呀！”
“你能做主嗎？”
“還是趕緊把賈梗叫出來！”
這群人根本不給易中海面子，易中海看他們不像是軋鋼廠的工人，不然也不會不認識自己這個八級工。
正為難的時候，看見何雨柱伸著腦袋在看戲，趕緊叫道：
“柱子！你來啦！你是軋鋼廠食堂副主任，你幫著說說啊！”
聽到易中海的叫聲，看熱鬧的鄰居集體退了一步，讓何雨柱暴露在前面。
何雨柱心裡暗暗罵娘，這些傢伙，看熱鬧就看熱鬧，出賣我幹什麼。
滿不情願的走上前，對著這群人說：
“大家好，我就是何雨柱，現在是軋鋼廠食堂副主任，你們有什麼要求儘管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