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公正的何雨柱(為再次不見加更)(1 / 1)
這群人看著何雨柱推著腳踏車,一副幹部的氣派,神情有了些猶豫,商量一會後。
傷害孩子的母親發話了:“何主任,本來來這是要打回來,不過看在何主任的面子上,
讓賈梗賠償醫藥費,營養費,等等,給個一百塊就行。”
“一大爺,聽見了吧!人家母親的要求就這樣,你能不能做決定,不能就把秦淮茹叫出來。”
“柱子,這一百塊是不是有點多?”易中海滿臉為難,秦淮茹怎麼可能拿得出一百塊。
“那我不知道了,您覺得多,那你們自己談,我只能管這麼多。”
“實在不行,那就報警吧,警察來了,該怎麼判怎麼判,該抓抓,該罰罰。”
“還不行的話,剛才說的好,打回去也不是不行,就是都吃虧,都抓緊去,也不是大事。”
聽著何雨柱的說法,看著何雨柱的態度,這群人也回過神來,
這何主任沒有袒護賈梗的意思,一副公平公正的模樣,馬上氣勢又強硬了起來。
“快點叫賈梗出來,不賠錢,就進看守所。”
“賠錢,賠錢!”
“報警,報警!”
秦淮茹終於忍不住了,開門出來,依然是那副柔弱的白蓮花模樣。
“柱子,你心這麼狠的麼,連鄰居都不能幫一下嘛!”
“賈家嫂子,你可別這樣說,人家剛才要打斷棒梗的手,現在只是要賠錢和報警。
我覺得呢,這正經事該幫幫,但是壞人壞事可不能幫,那不成包庇犯了啊?”
何雨柱義正言辭的對著秦淮茹一陣教訓。
“柱子,你知道我們家經過這幾次以後啊,家裡實在是沒錢,你能借一點錢嗎?”見硬的不行,秦淮茹來軟的。
“要不,柱子你借秦淮茹點錢?等她發工資再慢慢還呢?”易中海在旁邊幫著腔。
發工資再還,只要說不夠,下次再還,自己怎麼辦,借錢是不可能的。
“賈家嫂子,大家知道,之前我沒存下什麼錢,都花在院子裡了。”
院裡的鄰居下意識的點了點頭,之前院裡的大小事務都是易中海開口,傻柱衝鋒陷陣,沒錢也是正常的。
“這是當了主任才存了點錢,前些天剛好裝修房子,
現在手上一分沒有,還欠了一屁股債呢,我要借錢過日子呢!”
何雨柱反而訴起苦來,院裡的鄰居又點了點頭。
“不過我倒是知道,這院裡面吶,一大爺也是最有錢。你看他八級工每個月99塊,每個月吃的又節儉。
我們就打算一大爺一個月存70塊錢,一年就有840塊。五年只有4000來塊,
再加上他之前存的的,怎麼算也有五六千吧。再給他減少一點,至少也有三四千吧!”
嚯,聽著何雨柱一算,院裡人都清晰了,這一大爺手上的錢,那個比我們加起來還多。
他不借錢,老是朝著院裡面要捐款,這人心吶,實在是太壞了。
“這,這,這之前,我和你大媽當做養老錢,都存到銀行裡了,一時間取不出來。”
“沒事啊,你可以帶秦淮路去取嘛!我覺得這些人寬容們一天也沒有問題的,同志們,你說是不是?”
何雨柱朝著那群人發問。
“秦淮茹,你是叫秦淮茹吧?今天我們就放你一馬,明天你要是再不把錢交出來,
我們就直接報警,把棒梗抓起來。送到少管所,關他個一年半載。走,我們明天再來。”
看到那群人帶著小孩走了,易中海也鬆了一口氣。他拉著劉海中和閻埠貴,打算開個全院大會。
就棒梗的事情研究一下,這下閻埠貴可不幹了,這研究來研究去,就是要給棒梗捐款唄!
“老易啊!棒梗這事,他做的不對,我們大傢伙也沒辦法。
你和賈家關係近,這事就交給你了。我家裡還有事,我先走了。”
閻埠貴鬼精鬼靈的,邊說就邊溜了。
劉海東也回過神來,這是個燙手山芋,給把別人打傷的人捐款,這是哪都說不過去。
“哎呀,老易,這事就交給你了啊,我也先走了。”
看著匆匆走開的兩位大爺,易中海心裡涼颼颼的,這事可怎麼解決?
他感覺失落,老夥計都不聽他的了,也往家中走去,一時間把秦淮茹給忘了。
秦淮茹感覺不對,怎麼都走了,那棒梗的事情怎麼解決?
靈機一動,回到家中,屋子裡傳出棒梗的哭喊聲,一會,秦淮茹揪著棒梗的耳朵,朝著易中海的屋子走去。
噗通一聲,棒梗跪在了易中海門口。
“一大爺,您救救棒梗吧,我們只能指望一大爺您了。”
說著,還拿出雞毛撣子打在棒梗身上,棒梗的哭聲更大了。
屋內的易中海心軟了,對著妻子李蘭說:
“小蘭,你去把存摺找出來,明天去取一百塊錢,不然秦淮茹這關過不去。”
“可是,這是我們的養老錢啊!”
“沒什麼可是的,趕緊去拿!”
李蘭不敢再說話,默默的到櫃子後的暗格裡取出一個存摺,交給易中海,
易中海拿著存摺看了看,長嘆一聲,站起身來,走到門口開啟房門。
“淮茹啊,明天我去取錢,但是棒梗可真不能再犯錯了,
這一次次的,誰得錢都不是大風颳來的。”
“謝謝一大爺,我回去一定好好教訓這小子。”
秦淮茹露出一絲笑容,朝易中海拋了個熟悉的媚眼,帶著棒梗回了家。
院裡有不少人聽到易中海和秦淮茹的對話,心裡暗暗想,
果然,易中海有錢,這一百塊錢這麼容易就能拿出來。
當天晚上,夜深人靜,兩道熟悉的人影朝著院子裡的地窖走去,很快就消失在地窖下面。
……
“易中海,你覺得棒梗還有救嗎?”
“唉,他奶奶賈張氏教了他這麼多年,根子上就壞了,想要糾正過來,實在是太難了。”
“你不覺得棒梗的頭髮有點卷嗎?不像他爸,也不像我,他爺爺奶奶都不像,這頭髮屬誰呀!”
聽著秦淮茹沒頭沒尾的這句話,易中海倒是心驚肉跳,摸了摸自己的平頭。
“那天晚上是你吧!”
秦淮茹又丟擲一句沒頭沒腦的話,易中海似乎知道什麼,默默的看著秦淮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