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第116+117章 一大媽逝世(4K)(1 / 1)

加入書籤

隨即原路返回,黑夜中腳踏車很難被發現,而何雨柱的感覺驚人,一點微光就夠他看得清楚了。

隨著何雨柱躺在床上,心終於放下來,這下收到的東西足夠自己在燕京,好好的待上一段日子了。

等到凌晨,給超市補貨的工人來時,在保安的帶領下,發現大門被破壞,而且看到倉庫裡面空空如野。

這些人哪兒敢進去,趕緊打電話叫負責人過來,倉庫的主管正摟著自己的老婆睡著大覺呢,

聽著倉庫失竊的事,魂都飛了,趕緊打電話給自己頂頭上司,負責後勤的副總經理。

打到家裡,副總的老婆接了,沒好氣的告訴他副總不在,然後啪的一下就掛了。

倉庫主管想了想,趕緊給副總的情人家打電話,這下總算找到了。

副總一聽,也很著急,叫上保鑣還有超市的主管一起來到失竊的倉庫。

三人一起,詢問在場的工人和保安,他們都戰戰兢兢的待在一旁,表示都沒有進去過。

於是三人決定先進去看看,進到空空蕩蕩的倉庫,看見裡面小辦公室的門是開著的,

三人叫上保鏢,拿上武器,小心翼翼的靠近辦公室,辦公室裡沒有人,只有一把武器放在桌上,

桌下則放著一個大箱子,三人讓保鏢開啟箱子一看,滿滿的一大箱子金條。

在場的所有人都驚呆了,這是哪來的?副總見多識廣,立刻反應過來,倉庫的東西應該是被人運走了。

留下一箱子金磚來交換,而這把武器是給他們的警告,不要說出去。

不得不說,副總的自我腦補還是不錯的,大概符合了何雨柱的意圖。

副總把在場所有人都召集起來,告誡他們需要保密,不然小心家破人亡,

看著桌上的大殺器,所有人都會意的點了點頭,能用上大殺器的可不是小偷,強盜,連黑幫都不可能留下。

隨著副總的上報,加上金條的價值超過倉庫裡貨物的價值,這件事就被壓下去,沒有人再敢提起,

超市方啟用了一個備用倉庫,把這件事情就此糊弄過去,而這些何雨柱是完全不知曉的。

搬空倉庫的第二天,何雨柱醒來,又開始忙碌於譚家菜的製作,練習,還有教導工作中。

時不時還和前來交流(踢館)的廚師交流一番,憑著何雨柱的高超廚藝,打起臉來啪啪作響。

只是在空閒時間,何雨柱還是不時的輕點下自己的收穫。

首先是糧食區,一袋袋碼好的大米,麵粉,掛麵,堆成幾堆大致估計一下,足有百噸。

按照一天吃一公斤,足夠何雨柱一人吃個幾百年。

加上在港城暢銷的公仔麵,出錢一丁面,也堆成了一座小山。

還有黑豆,紅豆,綠豆,黃豆,豌豆,豆油,玉米油,花生油,菜籽油,香油,橄欖油等。

以及各種調料,醬油、食鹽、雞精、味精、醬類、各種香料等。

冷凍食品區,各種冷凍肉類、豬肉、豬蹄、牛肉、羊肉、海鮮等。

素菜和水果區,各式各樣的新鮮蔬菜和水果,世界各地的都有,不過不算多。

然後是零食區,麵包,牛奶,酸奶,各種餅乾、糖果、罐頭、各種礦泉水、各種飲料、菸酒類等等,也是一箱箱的堆在一起。

生活用品區,各種鍋碗瓢盆、各類衣服褲子鞋子、毛巾、洗髮水、沐浴露、衛生巾以及一些特殊的情趣用品等。

還有雜貨區,這裡面的東西就太多,鍋碗瓢盆,五金電器,腳踏車、嬰兒車都有。

清點完這些收穫,何雨柱認為這些自己用一百年都不可能用完。

不過這種事情經不起調查,何雨柱也不打算再出手,剩下的日子就將循規蹈矩。

而在四合院裡,一個多月過去了,雨還是下著,這個月的糧食份額果然又縮減了一些,四合院裡有先見之明的人,

大多囤積了一些糧食,日子還算過得去,就是二大爺劉海中家,由於沒有聽到何雨柱的暗示。

不得不拿出自己的積蓄,到鴿子市上尋摸高價的糧食和雞蛋,才能滿足一家人的生活所需。

於莉看著家中空了大半的糧缸,心裡有些發慌,雖然何雨柱結婚時送了不少糧食給於家,

可最近於家親戚不斷上門打秋風,老於家的糧食也緊張起來,於海棠更是天天在於莉這裡吃飯。

唉,不知道柱子什麼時候能回來啊!於莉做飯的心思都淡了很多,每天的伙食標準也下降了些。

看著有些愁眉苦臉的於莉,院裡的人也在私下說著,這何雨柱怎麼還不回來,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院裡的大媽還時不時的試探著於莉,於莉只是推說,何雨柱出差兩個月,就快回來了。

但是何雨水會把自己街道的同事帶回來,看著街道辦的幹事們,四合院裡的議論才消停許多。

此時的何雨柱呢,正春風得意的和婁曉娥照著結婚相片,婁半城給何雨柱辦了個身份證,身份證上寫的是莫金梁,

但是照片則是何雨柱化妝後的模樣,足有七分像,但仔細看又有不同。

幸福的時間總是過得很快,離別的日子即將到來。

“曉娥,我要走了,這一去不知道又是多長時間!”何雨柱深情的看著自己的妻兒。

“我知道,但是我會在這裡等著你的!但有一點我想和你說。”

婁曉娥也是滿眼不捨,但是她依然堅強的說。

“等我回去的時候,你不可以把我們娘倆忘記,必須第一時間接受我們。”

何雨柱有些心驚,不知道婁曉娥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是不是知道自己已經結了婚。

“就算回去了,也絕對不能找那個寡婦,知道嘛!”

何雨柱心裡暗暗舒了一口氣,看來還是原來的記憶作怪。

“你放心,絕對不會和那個寡婦沾染上的,上輩子還不夠啊~”

“嗯,那你回去了,也要想我,知道沒。“

“啵”,一個長長的吻代表著何雨柱的心思,然後何雨柱從懷中掏出一個小玻璃瓶。

“這裡面有三個藥丸,身體危急時吃一粒可以保命,你要小心使用,很難得的。”

這是何雨柱特意兌換出來的,名字很簡單,保命丸,但是功能卻很強大。

婁曉娥收下,小心翼翼的藏在自己閨房暗格的保險櫃裡。

……

“來,淮茹,棒梗,你們多吃點,再不吃這些蔬菜就要壞了!”

易中海在餐桌給秦淮茹和棒梗夾了很多菜,而卻對自己的妻子視而不見。

一大媽在一旁忍氣吞聲,這一個多月來,她每次對易中海抱怨,易中海對秦淮茹和棒梗的關心太過了的時候。

總是會被易中海一頓辱罵,對她的態度是越來越差,而她似乎也感覺出了什麼,自己在家中的地位越來越低,

除了幹些保姆的活,其它的事情她已經說不上話,也插不上手,要不是秦淮茹的心不在易中海身上,

說不定易中海就能直接放棄她,幾十年的感情已經蕩然無存,自己成天就像是個保姆,

每天就圍著鍋碗瓢盆,屋裡屋外的忙活,甚至連聾老太太都比自己地位高,連小單和槐花都因為秦淮茹的原因地位高些。

一大媽越想越憋屈,這一天天的到底什麼是個頭啊!

想向他人訴說,卻找不到一個人老太太只會裝聾作啞,院裡的其他人都是明哲保身,作壁上觀,說了別人根本就不理會。

要知道自從何雨柱說出易中海拿了錢後,就算有聾老太太的打岔,可是兩人的名聲也壞了很多。

現在自己的言語,完全得不到他人的回應,除了日常打招呼,再深層點的事情,都不和自己打交道了。

夜深的時候,易中海聽見外面有三聲貓叫,起身披上衣服準備出門。

一大媽因為白天的事情,思來想去剛好沒睡著,看著起身的丈夫,問了一句:

“老易,這麼晚了,去幹什麼?”

“睡你的覺,少管閒事。”易中海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低聲呵斥著李蘭。

看著透過窗戶,照射到易中海的眼睛上,閃著寒光的眼眸,李蘭被嚇到了,不敢再說話。

易中海哼了一聲,離開了房門,透過窗戶看去,似乎是向著地窖而去,而地窖口也有人影,

看上去是個女的,李蘭心中一驚,是秦淮茹?肯定是她。

突然,李蘭感覺心臟一疼,用力的捂住心口,口中卻無力呼喊。

面色更加蒼白,躺在床上一陣抽搐,不再動彈……

地窖裡持續一段時間後,易中海返回自己的家中,由於太過勞累,易中海也沒多想,很快就進入了睡眠中。

第二天一早,易中海醒來,看見一向起的比自己早,做早餐的李蘭躺在床上一動不動,準備上前去叫醒她。

不料看見李蘭面無血色,僵硬的很,小心翼翼的試了試李蘭的鼻息,早已沒有了半絲。

只聽一聲哀嚎,整個四合院都聽到了。

“小蘭,你怎麼啦!老婆子!你醒醒!”

“你怎麼就這樣丟下我了呀,沒有你我可怎麼活啊!”

聽見這個大的動靜,院裡的人都醒了過來,根據嚎哭聲,大家迅速來到易中海家門前。

劉海中作為院裡的二大爺,推了一下門,沒推開,然後就用力的敲門。

“老易,開開門,發生什麼事了?”

門一開啟,大家就看到滿臉悲傷,眼中滿是淚水的易中海,一邊哭一邊說著。

“昨晚我們洗好睡覺後,都沒什麼,今天早上一起來,小蘭她就,就這麼走了。”

啊,聽見一大媽死亡的資訊,大家都愣住了,閻埠貴最是精明,趕緊叫何雨水騎車去報案。

當何雨水趕到時,看到年輕小片警小李,何雨水似乎覺得有些眼熟,但也沒放在心上。

聽到出了人命,片警小李趕緊叫上片警老劉,兩人騎車跟著何雨水來到四合院。

等片警趕到的時候,除了幾個管事的,其他人都去上班了,易中海門前也空了不少。

片警老劉讓小李詢問了在場的人情況,自己則是面對易中海,易中海把剛才的說詞重複一遍。

片警老劉觀察了一下李蘭,好像沒有什麼外傷,院子裡也沒什麼外人,詢問人說的和易中海基本一致。

而且都說一大媽一直身體不好,就有了好多年,而且也沒聽到有什麼異常的動靜。

在易中海的堅持下,最終認定這是正常死亡,讓易中海去開個證明,然後去街道銷戶。

閻埠貴本來一直在後面,看見大局已定,湊上前來,對著易中海說:

“老易,你也不要太過傷心,一大媽跟了你這麼多年,一直勤勤懇懇,任勞任怨。

而且還認真照顧後院的聾老太太,這份心意都是讓院裡的人敬佩不已的啊!”

還在門外觀望的院裡的鄰居都點了點頭,贊同閻埠貴的說法。

“一大媽人雖然去了,你也不要太過傷心,多保重身體。還有一大媽的後事,老易,你打算怎麼操辦?”

易中海一聽,感情是閻埠貴打算從中謀取些什麼,每次紅白喜事,

閻埠貴都能從中牟利,這次是算計到自己頭上了,真是一個算盤精啊!

但是易中海不想在李蘭的事上多做什麼,他只想快速結束這一切。

“老閻,小蘭早和我說過,這一輩子無兒無女,入土時也讓她安靜度過。

再說現在這個情況,沒有辦法做到大操大辦,就響應號召,簡單辦理一下吧!”

閻埠貴看佔不到便宜,也失去了操心的慾望。

很快,在易中海的安排下做了一個簡單的悼念儀式,

然後李蘭就被火化,骨灰埋到了易中海購買的一個公墓裡。

雖然事情過去了,可院裡的人還是對這事有些另外的看法。

像三大媽楊瑞華就有些懷疑,在家裡頭偷偷和閻埠貴說:

“老頭子,你說這一大爺天天的和秦淮茹絞到一起,前些天一大媽她還和我抱怨過,

只是我也不好干涉一大爺的家事,而且一大媽的臉色不好,應該就是憋屈的,被氣成這樣的。”

閻埠貴聽了嚇了一大跳,趕緊捂住妻子的嘴巴。

“老婆子,這話可不能在外面瞎說,就算是真的,那也不關我們的事,

有這時間和精力,還不如多想想到哪去多弄點吃食。”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