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有好戲看了(1 / 1)
許諾想起昨晚的運動,拉上被子,把自己蓋得死死的,連連搖頭:“不了,不了。”
她現在全身都疼著呢,腰感覺都要斷了。
閆景城看著許諾這麼可愛的樣子,忍不住笑出了聲:“呵呵。”
他也沒有再逗她,而是在她身邊躺下,抱著被子和她,輕哄著:“再睡一會吧。”
許諾身體還很疲憊,也沒拒絕,依在他的懷裡漸漸睡了過去。
......
許諾再次醒來,已經是下午三點,精神頭好了,體力也恢復了,就是腰還有點疼。
而她身旁的位置已經空了,床尾放了一套全新的女士衣服,應該是閆景城讓人為她準備的。
衣服內外都有,尺寸也十分合身,看不出來,閆景城還有側目量尺的本事。
裙子是奈兒家的新款襯衣紅裙,許諾穿起來好看又有氣質。
等她洗漱好出來,便看到閆景城西裝筆挺的正坐在電腦面前,似乎在開視訊會議。
許諾也沒有打擾他,走到餐桌邊,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回到沙發上坐著,刷著手機。
閆景城忙完過來,就看到許諾正盯著手機笑得開心。
“什麼事情這麼開心?”
許諾對著閆景城嬌媚一笑:“有好戲看了。”
她說著,把手機介面往閆景城面前展示著,上面正是今天的頭版頭條:閆大少深夜公主抱女子進環球,許氏千金被綠。
照片正是,閆景城抱著許諾進去酒店時的側臉,由於許諾被包裹得很好,所以看不出那個被抱的人是許諾。
“昨天的那些人,我需要他們給我演出戲。”許諾看著閆景城。
“我等會讓李勳給你送過去。”
“好。”
閆景城也沒問許諾要做什麼,彷彿她要做什麼他都支援似的。
但許諾知道並不是這樣的,這是他給與她的尊重。
許諾也沒有多待,畢竟還有好多事情要做。
......
廢舊倉庫
“你們誰負責聯絡溫儀?”許諾坐在椅子上,懶懶開口。
地上跪著的幾人,就是昨天綁架許諾的那夥人,每個人身上都有不同程度的傷。
“是我。”粗獷的聲音響起。
許諾瞥了他一眼,勾唇道:“我記得你。”
這人就是把她從車上帶到車庫的人。
“現在聯絡溫儀,告訴她你已經得手,現在邀請她過來驗收成果。”
管叔讓人把手機拿給他,不忘交代道:“不要玩花樣。”
那個男人猶豫了一會,抬頭看著許諾道:“我把她引出來可以,我能不能先給家裡打個電話?”
保鏢直接一腳踢在他的背上,嘴裡罵道:“讓你不要耍花樣!”
“嘿嘿嘿,我臉上是不是寫著愚蠢兩個字,你們才會覺得我在開玩笑?”
許諾不怒反笑。
“既然不願意,那就不用你了。”
許諾對著管叔使了一個眼色,就有保鏢把他帶出倉庫,不久門外就傳來了慘叫聲。
“讓你們做什麼,就做什麼,不做,那你們就想想,你那部位,有手硬沒?”
保鏢將那人像扔爛肉一樣的扔在地上,惡狠狠的對著其餘幾人說道。
地上其餘五人,看著那血肉模糊的雙手,身體都不由的一抖。
保鏢拿起地上的手機一通操作。
“小姐,那人過來了。”保鏢恭敬的對著許諾道。
“主角要登場了,戲臺子搭起來吧。”
許諾說完,起身走了出去。
“是。”
保鏢們拉起地上的幾人,把他們放在對應的位置。
......
許諾站著倉庫門前,抬頭望著天。
管叔站在許諾身後側一步的位置,看著她的背影。
他不知為什麼,在花一般年紀的許諾身上,看到了孤寂。
這讓這個看著她長大的半百男人,心疼壞了。
許諾問道:“我這樣是不是太殘忍了?”
“小姐,他們就是一群人渣,你是為民除害。”
是呀,這些人就是社會的人渣,這些壞事早就不知道做了多少了。
“嘻嘻,管叔,你還是和小時候一樣知道怎麼安慰我。”許諾扭頭對著管叔笑道。
“小姐是千金玉葉,不該受這些罪。”
許諾笑笑,沒有說話,望著遠處。
......
溫儀到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她一臉得意興奮的走進倉庫,看著許諾被捆綁在椅子上,忍不住笑出了聲。
“許諾,你出生好、長得好又如何?現在還不是一樣的任人蹂躪?”
“嘖嘖嘖,昨晚你在這裡受罪,閆景城卻帶著女人在環球總統套房裡你儂我儂呢。”
“看吧,你也不過如此!”
“跟我搶景齊哥哥,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是嗎?”許諾抬起頭,看著她。
她緩緩解開身上的繩子,起身站在溫儀面前。
“你......”
溫儀看著站到面前的許諾,這才發現了不對勁,偌大的倉庫就許諾一個人被綁在這裡。
許諾活動一下手腕,說道:“你在找其他人?”
許諾話音剛落,保鏢們帶著滿身是傷綁匪們,從遮擋物後走了出來。
溫儀看到那些綁匪,莫名的慌了起來。
“你不是想來看戲嗎?”許諾向她走進了一步,挑起溫儀的下巴,“我剛好也為你排了一出好戲,還需要你配合一下。”
說完,許諾嫌棄的搓搓碰過溫儀的手指,後退了兩步。
保鏢上前,鉗住溫儀給她灌下藥水。
原本許諾還想知道溫儀討厭自己的理由,但是現在她突然不想了。
有些人對你的壞,不是你對她做了什麼,而你擁有了比她多,她就不舒服。
溫儀奮力掙扎,但是她那點力氣,怎麼敵得過訓練有素的保鏢。
“許諾,你不能這麼對我,景齊哥哥不會放過你的。”溫儀惡狠狠的盯著許諾道。
“哼,閆景齊?你真的以為他愛你?比起權勢,你也不過是個工具罷了。”
“你胡說,他是愛我的,他說過我是他這輩子最愛的女人。”溫儀歇斯底里的吼道。
許諾哼笑一聲,沒有再說話,對著保鏢們揚了揚下巴。
溫儀被扔在那張墊子上,其餘幾名綁匪也被餵了藥,一一丟在她的身邊。
“許諾,你個賤人,你不的好死!”
“你對我就是罪有應得,我對你就是不得好死,你這人還真是雙標狗。”
許諾噗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