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沒存在的必要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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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避開了一個坑,又跳進新的坑。

許鈺拿出手機,翻開了頭條,遞給許海。

許海沉著臉看完手機內容,扭頭看著許諾:“諾諾,昨晚和景城在一起的人,是你?”

“嗯。”許諾臉紅的垂著頭點了點。

“年輕人,就是會玩,只是下次不要讓記者拍到了,畢竟還沒結婚。”

許海一臉慈愛的看著許諾,拍拍她的肩膀。

“爸,你不怪我?”

“這有什麼好怪的,年輕人,我懂!”

“我的女兒長大了。”

“爸爸~”

許諾依偎進許海的懷裡,感覺無比溫暖。

昨晚和閆景城在一起是逼不得已,那今日家人的關愛,卻是真心實意的。

“時間不早了,早點去休息,我讓人給你熱了牛奶,喝了睡。”

“爸,你真好,你也早點休息。”許諾在許海的懷裡蹭了蹭,撒嬌道。

“這孩子!”許海嘴上嗔怪著,但還是忍不住的叮囑,“自己要照顧好自己。”

“嗯,我知道爸。”

待許諾上樓後,許海把許鈺叫進了書房。

......

“說吧,怎麼回事?”許海坐下。

“具體我也不是很清楚,閆景城讓人封鎖了訊息,我還在派人查。”

“這事必須查清楚,動人動到我許海頭上了。”許海狠狠的拍了一下沙發扶手。

“明白,爸。”許鈺也是很氣憤,思考了一下,“也許有一個人知道所有的經過。”

“誰?”

“管叔。我的人查到,昨晚他和閆景城一起出現在陶然居。”

“把他給我叫回來。”

許鈺聯絡了管叔,管叔立馬就趕回了許家,把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都說了。

“一個小小的溫家,都敢欺負到我頭上來了。”

“真當我們許家沒人了嗎?”

許海和許鈺兩人都十分憤怒,想要殺了他們的心都有。

“溫家沒存在的必要了。”

“我明白,爸,我不會讓他們好過的。”許鈺憤憤道。

許海抬頭看著管叔,畢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玩伴,最終還是放緩語氣:“老管,諾諾小不懂事,你怎麼也跟著胡鬧。”

“先生,這次的確是我的疏忽,才讓小姐身陷險境,隨便先生處罰。”

許海想了一下,考慮到許諾,開口道:“今晚的談話不要讓諾諾知道,她有什麼需求都要及時通知我。”

“是的,先生。”管叔恭敬道。

許海擺擺手,示意管叔出去。

“閆景城那邊......”許海有些猶豫,“還是需要看諾諾的意思。”

“我看諾諾好像挺喜歡閆景城的。”

許海搖搖頭:“那閆景城對諾諾呢?”

“諾諾的另一半,必須是把她放在心尖尖上的那個人。”

“閆景城,還不夠!”

......

而回了房間的許諾,和喬安煲著影片電話。

“昨晚你和閆景城到底什麼情況?你不知道閆景城看我眼神,像是要把我凌遲了。”

喬安一邊說著一邊張牙舞爪的樣子,十分憨態。

許諾被她逗得喜笑顏開:“哪有你說的那麼嚇人。”

“昨天手機掉了,他們聯絡不上我,就回來找我了。”

“閆景城昨晚是去找你了,那你們昨晚一直在一起喲?”喬安眼睛亮晶晶的,一雙八卦的眼睛毫不遮擋。

許諾想起昨晚的畫面,臉頰一紅,悶悶的回了聲“嗯”。

“那閆景城昨晚抱著的女人是你了?”

“啊。”

“你們睡了?”

“嗯。”

“許諾,到底什麼情況,你們怎麼突然就滾一起去了?”

喬安怎麼想都想不明白,這兩人都沒有接觸幾次,怎麼就滾一塊去了。

“喬安,我們是未婚夫妻,親密一點怎麼了?”

喬安睜大眼睛,瞪著許諾:“你說其他人我還信,閆景城會做這種事,我不信。”

“我懶得理你。”許諾不想喬安過多的去追問細節,她也不想喬安攪進這些骯髒事兒中。

她將頸霜抹在脖子上,按摩著。

“等等,不要動,把鏡頭湊近一點。”喬安突然叫道。

“怎麼了?”許諾疑惑道。

“你過來點。”

許諾依著喬安,往鏡頭湊了一點。

“靠,你們昨晚這麼激烈?”

許諾聽了這話,立馬拉起自己的衣領,她知道喬安指的什麼。

白天她穿著有領的襯衣裙,看不到身上的痕跡,但是現在是圓領的真絲睡衣,那脖間和鎖骨處的印子就看得清清楚楚了。

“閆景城技術怎麼樣?”喬安化身一個好奇寶寶,追問個不停。

“喬安,你有點女孩子的樣子好吧?睡了,晚安。”

許諾直接掐掉了影片,看著鏡子她此時的自己。

魅眼含春,膚如凝脂,胸脯高挺,盈盈細腰。

閆景城的薄唇昨晚都在這些地方一一吻過,此時回想起來還能感覺到渾身燥熱。

許諾害羞著躺在床上,裹著涼被,漸漸睡去。

這一晚,許諾做了一個有關閆景城的夢。

......

辦公室

李勳正在跟閆景城彙報情況,包括許諾以其人之道對付溫儀,還有和徐糯的見面。

閆景城轉動了一下手中的打火機,吩咐道:“查一下那個人。”

“您是說......是!”李勳瞬間明白了閆景城的意思。

一個陌生人三番兩次的出現在同一個人面前,這難免也太巧了。

“溫儀和閆景齊狼狽為奸,派人盯著他。”

“明白!”

李勳退出辦公室,閆景城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回想起昨晚的種種。

昨晚是形勢所逼,和那晚何其相似。

......

閆景齊和溫儀約好,晚上在酒店見面。

但是閆景齊左等右等都等不來溫儀,打電話也不接。

現在的他還不知道,溫儀現在正在忙著給他編制綠帽呢。

閆景齊等了兩個小時,一直沒有等到溫儀,心裡一頓煩躁。

他拿起車鑰匙,決定找個地方喝一杯。

地下車庫,他坐上駕駛座,發動出庫。

“砰”

一個白影應聲而倒。

閆景齊趕緊下車檢視:“你沒事吧?”

女人的臉被頭髮遮住,看不到面容,但是她裸露的小腿紅了一片。

“好痛。”女人嬌嬌的呼疼。

“我送你去醫院。”閆景齊蹲下,看清女人的面容,驚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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