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被綁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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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林留下曠世之作後,便欲功成身退。

畢竟自己剛剛吃了人家的糕點,此刻卻還要留在此地,實在是不好意思。

於是便找了個理由,準備離開,而當週林與秦月靈說了告辭後,秦月靈也沒有與他一起離去,而是在大殿裡閒逛起來。

周林不知道的是,等到他離開後,秦月靈不知何時換了一副面孔,不然就算頂著秦月妙的名聲,若是被人認出來,那也是一件麻煩事。

周林走到一樓,此時郭子慶的面容有些不太高興,畢竟周林將自己拋下去泡妞的行為令他深深不齒。

與郭子慶打了個哈哈,郭子慶倒也不在意了,拉著周林便準備繼續逛下去。

京都的繁華因為七夕的到來,氣氛逐漸熱烈起來。

晚上街道上自然多了許多湊熱鬧的人。

行酒令,投壺,等等在大街上隨處可見,沒有電子科技的時代,每逢晚上,還是會有很多人出來外面尋求一份玩樂。

不知過了多久,周林也是有些累了,便同郭子慶告別,走到空曠無人處,這才意識到此地已經不知道去了哪裡。

揮了揮手,凝兒跑上前來扶住自家醉醺醺的公子。

“凝兒,叫車伕來,咱們準備回府。”周林打了個酒嗝,微涼的夜風入肺,讓得他稍微清醒了一點。

凝兒答應後,便跑去找張力,時間倒是緩緩過去,周林有些瞌睡起來。

砰!

一聲炸鳴響起,周林驚了驚,抬頭望去,天空中燃放起了紅色的火焰。

比起那煙花來,可是差遠了……

周林眯著眼,有些吐槽,背後腳步聲傳來,周林以為是凝兒,喚了一聲,便欲起身。

但一股劇痛從腦後傳來,在之後,周林的視線昏昏沉沉地暗淡了下去。

……

也不知道是過了多久,周林緩緩醒來,入眼處是一片破敗,然後腦後一陣劇痛。

那個殺千刀的……

周林做夢也沒想到自己身份這麼尊崇,這都能被綁架了。

他現在被關在車中,不能動彈,這屋子又不透光,便是想知道此時是什麼時候,卻也是件為難之事。

白天黑夜都分不清的情況下,讓人極為難受。

只是估計凝兒那丫頭沒事,可不要傻乎乎地在落入別人陷阱裡不然自己獲救的難度可是又要低上幾分。

只是不知道是誰綁架了自己……

大學士?魏國公?

周林靠在一根柱子上,腦後的疼痛讓他清醒了幾分。

但很快,他便將這些都排除了。

這些人沒這麼蠢,大學士與自己有仇,不會做得這麼明顯,而魏國公更不可能。

要知道在讓魏公子進牢房,那可是他們統一戰線下心照不宣的決定,所以周林一時間也想不到是何人能綁架自己。

而且這裡可是,京都!

正當周林不解時,大門打了開來,一道刺眼的光射了進來,似乎已經日上三竿。

“你醒了?”開門的是個漢子。

“出來吧。”粗獷的聲音緊隨而來,周林被綁著雙手,思考了一下,艱難地站起身來,跟著那人出門去了。

周林跟著那個漢子走了幾步,就到了他要去的地方,離他原來的牢房不遠。他一路上東張西望,想看看周圍有沒有什麼機會逃跑。

天色已經亮了,但四周似乎沒有其他的人影,周林心想,難道自己這是京都外?這賊窩的其他人都下山去作案了?

不過這般想著,周林越發確定起來。

京都除了貧民窟外,可沒有那種屋子,而且這裡還是山上,這才是最重要的。

跟在那漢子身後,周林的心思活絡起來,這麼短的時間,自己肯定走不了多遠,而且能透過夜晚的邊防。

城門……

周林的想法一下子鎖定在了看守城門的官員上。

周林晃了晃腦袋,將意識轉移回來。

他一邊想著,一邊打量著前面那個帶路的傢伙,只見他身材高挑消瘦,看起來沒什麼力氣,周林心中一動,想到一個主意。媽的,這裡沒人看見,如果只有這一個人的話,老子衝過去幹掉他,說不定能夠跑掉。

他對自己的打鬥能力還是有些自信的,雖然這些人可能武功高強,但也不一定這個看門的也有那樣的本事,自己前世對付那些街頭混混,一棍子下去,那些傢伙就倒地不起,今天也許也能碰到這樣的好運。

這個念頭像一個甜美的誘惑不斷地引誘著他。周林現在明白了自己的處境,這次被綁架的事情肯定不簡單,說不定自己就要死在這裡了。既然如此,還不如拼一把。

他性格里有點賭性,趁著四下無人,便加快了腳步跟在他後面,正要出手,卻聽那魔教徒罵道:“媽的,誰又把石頭放在這裡。”

原來前面有一塊大石頭擋住了路,高達腳踝處。那漢子一邊說著,便猛地一腳踢向那石頭。只聽見轟隆一聲巨響,那石頭竟然被踢成了幾塊。

周林嚇得魂飛魄散,連忙收回了手。媽的,老子還以為自己會裝瘋賣傻了,沒想到隨便一個看門的都比老子厲害無數倍啊。也難怪他們毫無顧忌地只派一個人來找我,就憑這一腳,恐怕幾百個周林也不是這人的對手。

周林頓時被嚇得渾身冒汗,再也沒有了剛才的念頭。他心想:這個漢子到底是什麼來頭?他為什麼要把我帶到這裡?他們又想對我做什麼?難道是要把我當成祭品?還是要用我來換取什麼東西?想到這裡,他不禁打了個寒顫。

他想了想,這倒是個搭訕的機會,於是趕緊走上前去貼近那漢子道:

“這位兄弟武功驚人,真是史無前例絕無僅有。小弟周林今日能夠見到高手,在下實在是萬分榮幸幸運啊。只是不知道這位大哥尊姓大名?小弟我真是佩服的五體投地。”

那漢子回頭看了他一眼,冷冷地道:“你問我叫什麼,跟你有什麼關係,我跟你可沒什麼交情。”

周林笑嘻嘻地道:“小弟想向大哥請教一下,大哥武藝高強,您是不知道,我從小對於你們這些高手都極為崇拜,只是家裡人不同意,所以這才作罷。如今看見大哥的身手,若是能指點一二,小子說不定能一夜之間突飛猛進,實現小時候的願望。”

那漢子大笑道:“你這人真是好笑。這武功之道哪有那麼容易,我從小就開始練習內功,到現在已經三十多年了才有這點成就,你竟然想一夜之間成為高手,真是可笑之至。”

周林也不在意,反而是嬉皮笑臉地說道:“大哥武功高超,是我見過的最厲害的,比那些所謂的俠客名士強多了,小弟我十分敬佩,所以才會有這樣的問題,倒讓這位大哥見笑了。”

遠處有三個人影靜靜地站著,將他們的一言一行都看在了眼裡。

立在正中的卻是個華服公子,雍容華貴,氣質高雅,儀態非凡,一望便知不是個平凡人物。他望著周林的背影笑道:“這就是你說的那個周林麼,說話有趣,也頗有些膽識。”

立在公子左邊的一個青年道:“稟公子,此人正是李家的公子周林。據屬下查證,洛家的布匹生意最近突然改變經營路子,做些新的營生,皆是此人出謀劃策。”此人濃眉大眼,相貌堂堂,倒是生了一副好模樣。

華服公子點頭笑道:“這個周林倒確實極為有趣,一個男子,竟然能想出這些女子穿的衣物真是……太大膽了,不過雖然有些大膽,卻也很有些噱頭。我府中那些女子對此都是很喜歡的。”

左邊那青年道:“公子所言極是,這個周林確實有些頭腦,以前倒是我小看了他。”

華服公子點頭道:“說起來,應該是這個周林壞了你的好事。此次如果不是他從中作梗,你那計謀早已成功,洛大小姐也早已投入你的懷抱了。”

左邊青年急忙道:“屬下辦事不力,請公子責罰。”

“無妨,無妨。”華服公子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只是此次多費了些周折而已,錯不了什麼東西,反而還多了些收穫。對了,你確認那製衣的手段,就在這周林手裡?”

“是。”左邊青年肯定答道:“屬下已經調查多日,洛家原來與我家一樣,皆是經營布莊,近日卻突然推出了內衣旗袍,屬下敢肯定,圖紙便在這周林手中。”

華服公子點頭嘆道:“此人倒是心思活絡,去吧,這事你們兩個配合辦好了,我會重重有賞。”

其中一人高高瘦瘦,正是那光明教的大師兄,他急忙道:“請公子放心,我們一定把事情辦好。”

華服公子哈哈一笑,又轉頭對左邊那青年道:“你把這事情辦好,明年那京都府尹的空缺,我便為令尊美言幾句,京都製造,便交了他人去吧。”

“謝公子。”左邊青年急忙道。三個人又是一起大笑了起來。

而周林此時卻正不遺餘力地與那匪徒搭訕:“這位兄臺,你們這個教派是叫光明教嗎?”

那匪徒冷冷道:“不錯。”

“這名字真是極為響亮,是你們教主親自取的嗎?”周林道。

“這光明二字寓意高尚,乃是我教開山祖師所定。”匪徒自豪道。

高尚個毛,你這老傢伙一副呆頭楞腦的樣子,恐怕連這光明兩個字怎麼寫都不清楚。周林長長的嘆了口氣道:“貴教果然是源頭正宗,底蘊深厚,小弟實在敬佩敬佩。”

那匪徒聽了周林的話,心中一陣得意,不由得多看了他幾眼,道:“你倒是個識貨的,不像那些愚昧無知的俗人。你既然對我教有所敬仰,不妨加入我教,我可以向教主推薦你,讓你成為我教的弟子。”

周林連忙搖頭道:“這個……這個……小弟雖然佩服貴教,但是也有自己的身份和家庭,不能隨便改變信仰。還請兄臺見諒。”

那匪徒不悅道:“你這是在拒絕我教的恩典,你知道這是什麼後果嗎?”

周林裝作驚恐道:“什麼後果?”

那匪徒陰森道:“你既然不願加入我教,那就只有死路一條。我教從不留下任何洩露秘密的活口。你既然知道了我們的存在,就必須死在這裡。”

周林當下驚慌失措道:“兄臺,你不能這樣做啊,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商人,我沒有任何威脅你們的意思。你們為什麼要殺我呢?”

不過周林倒是識時務的轉移起話題來:“哦,我倒是確實對貴教很是仰慕,正想有空時候前去拜訪一番。”周林忽悠著說道。只是這漢子的話,卻讓他很是心驚。

那漢子傲嬌的哼了一聲道:“也不怕說與你知道。我光明教乃是天下第一大教,普度眾生,信徒無數,大楚之內十數省,皆有我們分舵。”

周林還想與他胡扯兩句套些話出來,但那漢子見已經到了地方,反而才不說話了。

推開面前的一道門,將周林推了進去,然後從後面關上。

此刻屋內稍有亮光,周林看見眼前桌前坐了個精瘦男子,便也是自顧自的走了上去。

“閣下倒是好膽色。”那大師兄見周林不害怕,當即有些欣賞周林的膽色。

“你們膽子也不小,京都之中便敢抓人。”周林冷笑一聲,毫不客氣的懟了回去。

他現在也是明白了,這群人沒有殺自己,那肯定是有所圖,而最明顯的,那便是錢。

但自己現在都身無分文,他們圖什麼。

其一,自己的扇子鋪,但那還不至於綁架自己。

其二,便是圖紙,或者說是知識版權。

洛家,繡春樓,布匹……

一瞬間,相通這一點,一切瞬間融會貫通。

周林他說著話,竟是一屁股坐到凳子上,也懶得去看他了。

那師兄是受了派遣來拉攏他的,也沒有生氣,笑了笑說道:“周兄,在下林平之,昨日對周兄不敬,實乃逼不得已,還請周兄見諒。”

你奶奶的,昨晚拿棍子敲悶棍綁架自己,今天又來道歉,真的是好事你們全站了,若不是你看在我還有些利用價值,你還會如此平心靜氣跟我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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