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陸青鴻不敬兄嫂,被掌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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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蕊沒想到陸青鴻一個男人竟然會對她下腳。

撲在地上,捂著胸口倒吸一口氣。

她疼的慌,差點厥過去,跟以往被婆子打的感覺是不一樣的!

文硯見白蕊被踢翻,怒火跟著上來。

白蕊在靜竹院有一段時間了,話不多,誠誠懇懇的,小心思也少,這樣的人並不討人喜歡,但是也不會被人排斥。

最起碼,靜竹院的人都把她當成自己人。

文硯抬頭看向蘇寧華,等著蘇寧華髮話。

蘇寧華氣急,瞥了一眼跟過來的軍漢:“按住他!”

說完對上文硯目光:“去把這碗藥灌蘇寧安手裡!”

原本她想要讓白蕊這樣的女生灌藥。

但蘇寧安敬酒不吃吃罰酒!

文硯一隻手就把蘇寧安從床上拎下來,她雖說穿著裡衣,但是睡覺時為了舒適,繫帶並不嚴謹。

被這麼一提啦,白嫩的脖頸就露出來,甚至不怎麼起伏的胸線也露出弧度。

不過,也沒有人會欣賞或者玩味。

這次來做什麼,一群軍漢都明白的很。

文硯從就文墨手裡接過藥碗,用眼神指使文墨掰開蘇寧安的嘴。

隨後,在蘇寧安掙扎下把一碗藥,一滴不剩的灌進去。

灌完藥,他看向白蕊,用眼神詢問她如何。

白蕊搖搖頭,還有些疼,不過不影響她旁觀蘇寧安喝毒藥。

這二姑娘委實不像話,怎麼能給她們姑娘下絕子藥,大公子身體這樣,活不了多久,日後她們姑娘是要靠著孩子活的。

若是沒了孩子……

白蕊想著,又狠狠瞪了一眼蘇寧安。

蘇寧安這會兒心裡亂的很,她心裡有猜測,藥碗裡怕是摻了避子藥。

她還沒孩子。

不能沒有生孩子能力。

她臉色慘白。

伸手就扣喉嚨。

但是她從未催吐過,摳喉嚨都扣不好,一直乾嘔,並沒吐出來!

“你這毒婦,你給寧安餵了什麼?”

眼看蘇寧安被灌了不知名的藥,陸青鴻憤怒下咬了一下掙脫軍漢,拎起衣服裹住蘇安寧,把蘇安寧抱在懷裡。

蘇寧華來這裡目的完成,原本打算回靜竹院。

但是她又被陸青鴻罵了一句,心裡不舒服的很。

關鍵……

她翻了原身記憶,原身跟陸青鴻相處從來都是安安靜靜的,他這般一口一個毒婦,當真合理嗎?

是蘇寧安嚼舌根了?

蘇寧安的嘴對男人這麼有用麼?

她腦子裡快速閃過什麼,快的她沒能抓住、她蹙了蹙眉頭、“毒婦?我是你長嫂,長兄如父,長嫂如母,你這般不敬長嫂,口出惡言,張嘴閉嘴毒婦這麼多年書都讀狗肚子裡了,文硯掌嘴!”蘇寧華不開心,決定讓陸青鴻也不開心。

原本不打算把他如何。

畢竟原身記憶裡,他也只是喜歡蘇寧安,最惡毒的事情就是換親。

並沒把她最後求生機會給全部扼殺。

原身自是恨他,但是沒讓她殺了他。

但是他自己找上來讓她不痛快。

那他也別痛快了。

陸青鴻聽見蘇寧華這一番話,氣的心臟擂鼓一般作響。

長兄如父是沒了父母的情況。

她是罵他沒爹沒孃管教嗎?

明明沒爹的是陸青崖……

她這種毒婦果然不通文墨,不懂道理。

他眼裡露出鄙視。

然而,緊接著鄙視變成的痛恨。

文硯領著他對著臉扇起巴掌來。

文硯自小跟著陸青崖,戰場去了不少次,活人不知砍死多少,手上力氣大的驚人。

直接把陸青鴻打的口吐血沫。

被掌嘴了?

……陸青鴻差點暈厥過去,打人不打臉。掌嘴這等懲罰人方式都是內宅用來罰女子的。

懲處男人,更多是杖刑跟鞭刑!

若是被人傳出去,他怕是要沒名聲了。

她果真惡毒。

想要從名聲上毀了他!

這個時候,鄭夫人那邊終於得了訊息,匆匆趕了過來。

走進房間,看見的就是臉瓜子被打腫的陸青鴻。

她眼睛一紅,淚水就掉了下來:“鴻兒,孃的鴻兒,你怎麼了!”

蘇寧華看見鄭夫人時,眼裡多了幾分不耐,在醫院工作時,她就厭惡這種熊家長。

但是鄭夫人名義上是長輩。

這年頭她可以對平輩小一輩動手,但是對長輩動手那萬萬不行的。

“你這賤、人無緣無故擅小叔子臥房,還這般折辱人,要不要臉!”鄭夫人眼裡淬著毒,看蘇寧華時如同看殺父仇人,她伸出巴掌就要對蘇寧華扇過去。

站在蘇寧華身後的文墨立馬出手,將鄭夫人推開。

“事情究竟如何,二嬸不問清楚就這般,是覺得大房無人了嗎?”蘇寧華幽幽開口。

“你大房本就無人,而且事情已經擺在眼前,還有什麼需要弄清楚的,你好好一個新婦不照顧你那半死不活的男人,跑這裡折辱我兒就有理了目的為何,你自己心裡清楚,定然是看不得我兒婚姻順遂,來搞破壞的!”鄭夫人一番話突突說出來。

話落!

響起啪!

一聲!

蘇寧華的巴掌落在鄭夫人臉上。

鄭夫人瞠目結舌,完全沒想到這賤、人竟然還敢對她下手。

這種不敬長輩的人……合該被天下人唾罵!

她氣呼呼看向陸青鴻:“兒子,替你兄長休了她,此等無德無才之人,不堪為我陸家媳!你祖母那邊我去說,若是她阻攔,我就讓天下人知道這蘇家嫡長女什麼德行,這等人合該被浸豬籠了!”

“是,母親!”鄭夫人一番話,給了陸青鴻被辱後的釋放途徑。

蘇寧華這個毒婦不堪為人婦。

他有權替兄長休了他。

他開口,腫臉讓他發言不順:“兒介(這)就黑(寫)休書!”

“誰要寫休書?青鴻要休了蘇家次女麼,寫吧!”老夫人聲音也出現在這裡。

老夫人出現後鄭夫人臉上露出憤怒來。

她指著蘇寧華:“母親你這也太偏心了,她深夜闖來小叔子臥房,將男人從床榻薅出來,還羞辱我陸家為數不多的男兒,這樣的女子,就該一條白綾解決了去!”

老夫人瞥了鄭氏一眼,臉上帶著不屑不喜,她對著蘇寧華招招手,聲音溫和:“孩子嚇到了吧,深夜這般,定然是受了委屈,跟祖母說,祖母為你做主。”

鄭夫人聽見這話,睜大眼睛,氣的一口氣差點上不來。

她沒想到老夫人偏袒人到這種地方。現在被辱的是她兒子,是她兒媳,怎麼橫行霸道的就委屈了。

而且大房那半死不活的人活不了多久了,整個侯府都會是二房掌控。

這老不死的不好好巴結她,竟然還拉偏架。

“祖母,她往我每日喝的藥里加了料,我就把她加了料的東西灌她嘴裡!”

蘇寧華也不藏著掖著,直接說道!

一瞬間,室內所有人看向蘇安寧!

“我沒有!”蘇安寧探出頭來,雙目含淚,一臉委屈的說道。

見鄭夫人將信將疑。

大房那些人看笑話一般看她。

她視線落在陸青鴻身上:“夫君,我沒有!”

“我信你,你溫柔善良,定然不會這般,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她明擺著往你身上潑髒水,這等毒婦……”陸青鴻開口安撫蘇寧安,說了一半,看見剛才給他掌嘴的文硯緊捏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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