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讓她在絕望中死去(1 / 1)
“什麼!”環姑聲音猛地拔高。
“你說那絕子藥灌你嘴裡了!”環姑額頭浮出冷汗,整個人陷入慌亂中。
這可如何是好啊!
“環姑,沒辦法了嗎?”蘇寧安臉色蒼白,低頭看著自己肚子。
她不能生了?
怎麼可以不能生呢!
那就算陸青鴻喜歡她,時間久了,也會消減的。
蘇寧安眼睛一翻,整個人如沒了脊樑骨一般軟綿綿癱在地上。
“不,不,還有辦法!”環姑艱難開口。
聞言,蘇寧安眼睛裡立馬迸發出光澤來,她直勾勾看向環姑,等著她說話。
然而環姑白著臉,眼神躲閃,整個人散發著絕望氣息,並沒有繼續說下去。
蘇寧安一時間著急,推了推環姑:“環姑姑,你快說,什麼辦法!”
環姑抿了抿嘴唇,她心臟咕咚咕咚的跳著,好一會兒,才小聲說道:“可用人中黃解毒,只是姑娘你被灌藥少說半個時辰了,多少有些影響,往後得仔細調養,還有現在醫館都沒開門,來回跑一趟,絕子藥的藥效估計早就被完全吸收了!”
“那,那怎麼辦!”
蘇寧安跟著慌亂起來。
環姑看一眼糞池子。
艱難道:“用人中黃的原材料也可以!”
“那快去啊!”蘇寧安催促起來,這會兒她覺得環姑也不是那麼好用,她這都火燒眉毛了,環姑怎麼還在磨嘰。
環姑起身拿了個瓢從糞池子掏了一桶糞。
走到蘇寧安身邊。
“這就是人中黃!”環姑艱澀開口。
蘇寧安問道臭味時胃裡一陣抽搐,差點吐了。
然而,乾嘔好一會兒都沒吐出來。
人中黃怎麼是這東西!
她不要吃!
“姑娘,您如果還想要孩子,趕緊吃吧,吃了可以催吐,也可以解毒。”環姑一臉為難,還是開口說道。
再拖下去,二姑娘就真的沒辦法懷孕了。
這女人,怎麼能沒孩子呢。
若沒有自己的孩子,會被人惦記,會被人算計,會被圍剿,下場極為悽慘。
蘇寧安看一眼環姑:“姑姑幫我,我自己不行!”
環姑不想幫忙!
萬一有一天姑娘怨懟她了。
但是……
絕子藥也是她配的。
她就不該來這裡!
環姑已經後悔了,只是後悔無用。
尤其是,蘇寧安這會兒盯著她。
如果她不把這些東西給喂下去,她估計也不會有好果子吃的。
二姑娘究竟有多心狠手辣,她是已經見識過的。
她艱難點頭,把蘇寧安綁起來,伸手掏了一勺臭氣熏天的人中黃,捏開蘇寧安的嘴,一勺一勺往裡灌。
這瞬間蘇寧安眼淚都擠了出來。
她嘔吐,掙扎!
然而她嬌滴滴一個小姐,根本掙脫不了環姑。
這般蘇寧安吐了好幾次,喝到肚子裡的絕子藥也給吐了出來。
只是為了讓吸收的絕子藥速度被人中黃給吸收了,環姑沒停下來。
接著往蘇寧安嘴裡喂。
木桶裡除了糞便還有幾條白色的蟲子,環姑如同沒看見一般,灌……
終於一桶灌下去她覺得已經最大程度緩解了藥效。
這才親自把地面清洗乾淨。
又被蘇寧安換了一套衣服,開啟窗戶,讓臭味散發出去。
今日二姑娘灌糞這事兒,可不能傳出去,不然,姑爺那邊怕是有意見了。
男人對女人的喜歡,淺薄的很。
如果知道如花似玉的嘴巴吃過大糞,以後怕是沒胃口親下去。
這一來肯定會影響感情。
所以,知道這件事兒的人越少越好。
她甚至都不讓楓禾過來幫忙,而是自己動手。
做完這些天都矇矇亮了。
只是,環姑的一番心思並沒有實質性作用。
在她給蘇安寧喂大糞時,訊息依舊傳到靜竹院。
蘇寧華送老夫人回了榮喜堂,又給老夫人按摩一下頭皮跟臉部,讓其順利入睡後才回的靜竹院。
畢竟,年紀大的人入睡困難。
按摩一下精神舒坦後會更容易睡著。
她回了靜竹院,就聽見文墨彙報二房那邊的訊息。
藥一山聽見那邊吃了屎,忍不住說道:“確實,屎能中和一些藥效。”
蘇寧華更是忍俊不禁,她只要想到蘇寧安被餵了屎,心情就愉快的不得了。
想到原身死後都那麼痛苦,她更是下定決心要把蘇安寧經營出來的好名聲一點點破碎,讓她失去擁有的一切,歇斯底里,變成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最後再給與致命一擊,讓她在絕境絕望中死去。
“繼續盯著她們,這次蘇安寧跟陸青鴻都遭了難,按著他們的脾性可以想到,往後他們會找機會報復的。”
“您放心便是,我們定然會盯仔細了。”
文硯笑呵呵說。
藥一山看一眼床上昏迷的人,覺得這邊沒他什麼事兒了,就提出告辭。
文墨親自送藥一山離去的。
蘇明華視線落在藥一山背影上。
中醫……
她想學!
她雖然有醫藥空間能治很多疑難雜症,但是不是什麼人都能被帶入醫藥空間的。
簡單說,清醒著的人不能帶進去。
不然她的秘密暴露出去。
人性的惡她是見過的,畢竟她聽說過很多反人類的事情,比如蘿莉島,比如一些黑心實驗室,有的秘密必須得保密。
床上躺著的陸青崖這才放心下來。
雖然他不能動,不能說話,但是這一日下來發生的事情他都能聽見。
又是絕子藥,又是替他寫休書的。
二房的人還是這麼喜歡替人做主啊!
他突然升起一種迫切,想要早些醒來。
有他在,會減少很多麻煩。
他這般想著用力啟動全身肌肉。
然而他能做到的只有小拇指蜷縮一下,簡單的小拇指動作就耗費了全身力氣。
他在心裡苦笑,想要清醒怕是還得好久吧!
他可真是廢物啊!
此刻的陸青崖還未曾意識到,他這會兒已經把每日抱著他睡的人放在自己羽翼下了。
蘇寧華早早便睡了。
次日清晨。
外頭下起濛濛細雨。
空氣中帶著潮溼的味道。
文墨視線時不時往臥房撇去,今日給將軍做肌肉訓練的是將軍夫人。
她力氣不大,但是看的出她很認真,每次按摩的點到位,活動時也非常仔細。
蘇寧華從裡頭走出來。
文墨斟酌一下言語說道:“夫人,下面兄弟已經找到那位造假的手藝人了,小的已經下令,讓下面人把造假的邀請到了將軍在京中的別院暫住,並且尋了個體型與造假手藝人相似的,冒充頂替他!”
“尋到了?”蘇寧華微微驚訝!
陸青崖的手下速度有些快啊!
她扭頭看向床上昏迷的人,能訓練掌握這麼一些人,定然是有極大本事的。
然而此刻躺在這裡。
她突然有些共情他。
還好,他情況在好轉,最起碼心電圖跟其他檢查都沒問題。
繼續電擊便是。
“二公子現在被關在祠堂,怕是得等幾日才能知道他的尋手藝人的目的。”
“無妨,也就三日!”
蘇寧華笑了笑。
她不覺得三日多難熬。
……
侯府祠堂。
祠堂稀稀鬆松擺著幾個牌位。
陸家原本是草根,入京也沒多少年,能跟著進祠堂的牌位超不過三代。
所以,並不擁擠。
他臉疼臉腫,肚子也不太舒服。
跪了一晚上,僕人送來的吃食都是素的,還有想到重生後還遭受這些,心裡就憋著火。
然而,父親跟祖父現在都不在家中。
掌管家裡事務的是祖母。
他反抗不得。
大伯活著的時候,父親被大伯光芒壓著只能掛個小小兵曹職位。
大伯沒了,父親終於可以掌握一下實權,然而陸青崖15歲就在邊關大放光彩,父親再次被趕回京。
這次陸青崖也快沒了!
父親又被祖父召往邊塞,祖父應該是為父親謀劃起來。
他學武不成,只能往文臣發展。
只是……
侯府沒有文臣路子。
他也曾考過科舉,只是前些年中了秀才後,再不曾動搖。
只能從其他渠道進入官員機構。
上一世祖父戰場失利,皇上突然下旨削爵,父親奔走為他謀劃了一個無品級的文職。
這一世!
戰場之事他不慎瞭解,摻和不得。
但是唐漠衍馬上就要歸來,他的機會來了,只是在祠堂出不去,此刻他心裡萬分焦急。
若是八品職位被其他人拿走,他豈不是又要做個沒品的小文書。
不行。他明日得想辦法出去一次。
畢竟,唐漠衍在兩年後,會突發急症去世,如果抓住機會,他指不定能成為六品察院御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