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情況複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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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寧華陪著老夫人說了會兒話,又學了會兒掌家技巧,就被老夫人趕了出去:“你們這年紀的人,向來是不耐煩陪著我們這些老傢伙,在這裡待著也不自在,回你靜竹院吧!”

“祖母,孫媳稀罕你,就喜歡陪著你,也想聽當年薛國公打仗的經歷。”

“去去去,別擱著礙事。”老夫人不上當。

哪有年輕人喜歡跟老年人一起玩的。

蘇寧華見老夫人面上沒有對她的留戀,只能起身離開。

回了靜竹院。

自是先把陸青崖扔空間裡,再次開展電療。

這次完工以後,電療的次數就不用這般頻繁,每隔三日電一次就成。

至於陸青崖何時能醒?

腦子的事複雜的很,誰又能說的精準。

或許下一秒就能醒來,或許兩個月後能醒來。

不過,按著她曾經經驗來說,這人在一年內總歸能醒來的。

畢竟這幾次電療下來刺激了淤堵血液流動,促進神經活性,堆積的淤血也開始移動。

身體明顯是在好轉著。

至於從黑暗中恢復意識的陸青崖,這會兒他已經麻木了。

他分不清自己到底是精神出了故障,還是他的新婚妻子有問題。

他靜靜躺著,精神也很平靜,似乎已經沒有什麼能夠引起他情緒起伏了。

而且,奇怪的經歷,既沒辦法改變,忍受著便是。

其他人,想要有這樣的經歷還沒有呢。

他聽著幫他清理身體的文墨在一旁絮叨:“老夫人前些日子送了一批軍漢來咱們院子裡,將軍,老夫人前些年就愛俏軍漢,您說她是不是擔心夫人孤單,想要……”

文墨語氣頓了頓,又繼續:“夫人還挺喜歡看他們打拳的。”

聞言,陸青崖心裡一陣突突。

許久沒有控制成功的眼皮子也抖動幾下。

甚至他都感覺到紅白的光芒。

然而,最終他眼皮子沒有掀開。

他悶悶想起往往昔。

祖母一直是個颯爽不拘一格的人。

他幼年時聽父親說過,當年祖父鄉下的原配找來以後,祖父縱容著那邊,甚至那邊進了府邸以後又添了孩子。

生孩子需要十月懷胎。

祖父心跟著大了,還想繼續納妾添新人伺候。

祖母淡然看著,也不摻和,更不鬧騰。

而是往祖父吃的飯菜裡新增了男人絕育的藥物。

自那以後祖父就不能生了。

甚至還想害死祖母,只是祖母聰慧,身邊有當年國公府留下的護衛跟一些衷僕。

祖父沒轍,只能憋著。

祖母卻開始在府中欣賞壯漢舞刀,軍漢打拳,美男跳舞。

祖父要臉,接受不了被人對他指指點點,把訊息給死死捂住,並去了邊關,一去好些年沒回來。

祖母給他的妻子軍漢。

他本來平靜的心忽上忽下的。

他也不知為何這般,胸膛一處也跟著悶悶的。

這感覺是以往不曾有的。

“不過你放心,屬下觀察一段時間,發現夫人純屬欣賞,眼中無淫邪目光,夫人平日裡不愛花錢,不愛買頭面,甚至對衣服布匹也不感興趣。

平日裡就看軍漢打拳,看藥一山留下的醫術打發時間。

夫人就這點愛好了,屬下覺得應該滿足。”

……

閉目無法主動發表意見的陸青崖說不出自己心裡的想法。

自暴自棄的什麼都不想了。

至於文墨,見將軍一動不動,心裡多了幾分失落。

他故意說話刺激將軍呢。

萬一將軍被刺激醒來呢?

這時,外頭傳來文硯聲音他回頭看見前些日子來過這裡的御醫又來了靜竹院。

御醫自報家門是老夫人拿著牌子將他從宮裡請來的。

而後才給陸青崖把脈後,只是他臉色並不好看,從脈搏看今日的陸將軍似乎還沒前幾日來是硬朗,他嘆息一聲,說道:“將軍夫人呢,也一同看看吧!”

文墨瞧著御醫臉色,心裡咯噔一聲。

藥一山時不時過來,每次過來,情緒都是輕快的。

他以為將軍好轉呢。

怎麼御醫臉色就這麼……

他試探問道:“大夫,我們將軍身體?”

“面色紅潤,血液流淌有力,但是脈搏卻毫無規矩,最多倆月了!”

御醫說完再次嘆息。

文墨臉色一白。

他心裡做過將軍這次扛不過去的準備。

但是聽見御醫下通知,心裡還有些接受不了。

“我,我去叫夫人。”文墨匆匆往外走去,他步子都變得踉蹌蹣跚起來。

外頭的蘇寧華瞧著文墨臉色這般難看。

問道:“發生了何事?”

文墨連忙整理自己表情,不讓自己太慌亂,他又有些惱的慌,怎麼就不能穩重些。

“御醫說給您重開一份調理身體的藥,需要了解一下您的身體狀態!”

“好說。”蘇寧華點點頭。

朝著花廳走去。

文墨的話,她沒信。

這點事兒文墨怎麼可能失態。

那位御醫應該說了些陸青崖身體的事。

只是,她檢查出的結果,陸青崖身體並無問題。

難不成御醫徒有虛表?

也不對,上次他過來,很明顯判斷出陸青崖身體變化,看得出是個有本事的。

她眯起眼睛。

突然想到,除了她跟御醫,陸青崖還被另一個大夫診斷過身體。

藥一山。

而且這人還時不時來靜竹院。

難不成他給陸青崖的身體動了手腳?讓人以為陸青崖命不久矣。

蘇寧華本能覺得其中牽涉怕是不少。

不過,她確定陸青崖身體無礙,這樣的話,到不著急找藥一山對峙。

想清楚這些,她走到了御醫身邊,御醫給她把脈後說道:“少夫人身體極好,這幾日應當沒斷過湯藥,剩下的就是靜待時機,且放寬心少思少憂。”

御醫說完,提著藥箱離開。

從靜竹院出去,他又去了一趟榮喜堂。

老夫人從御醫口中得知,他孫子也就兩個月了。

扶著柺杖的手微微顫抖。

父兄死了,兒子沒了,孫子也要走到她前面嗎?

老夫人心情並不好受。

她看著外頭載重的那顆棗子樹,是當年跟陸顯英成親前時她那父親栽種的,她兒子在這樹下長大,孫子也從樹下長大。

現在只有她了。

……

御醫從侯府離開後,匆匆去了一趟皇宮。

陸青崖的身體狀況,好些人盯著。

每次把脈結果都會匆匆送到宮裡。

……

負責監視二房的甲十七回到靜竹院的一瞬間發現,文墨文硯幾個人狀態都不對。

他想到自己這幾日得到的訊息,突然有些不敢開口。

但是文墨視線突然落在他身上。

甲十七吞嚥一下吐沫,朝著蘇寧華走過去。

老老實實的將探聽到的訊息講給蘇寧華。

蘇寧華聽完眉頭狠狠擰了起來。

突然發現了重點。

“你說那尋福貴的男人約莫二十多歲,不到三十,長得俊逸,住在平成坊下?”

“對,這人尋的福貴討要的夫人您先前的繡品,又去貧民巷裡找了極孝順又窮的男人,讓他在賞菊宴上,拿出那些繡品,說與您有染。”

“姑娘,二房那些人怎麼這麼狠毒,她們怎麼敢……”白蕊氣急。

她知道二房那邊沒一個好人。

但是怎麼可以這樣接二連三的算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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