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陸將軍的妻子跟醉鬼胡搞(1 / 1)
陸青鴻稱是。
福安公主又說:“那你把所謂的詩背一遍。”
陸青鴻一手負背後,視線落在福安公主手裡拿著的紙張上,他心裡惴惴不安,但是……
此刻公主冷豔盯著他。
他只能將方才的詩詞重複一番。
福安公主點點頭:“你方才說這首詩,是你興之所至,才面世的作品?”
“是。”陸青鴻嗓子有些幹癢,總覺得發展不對勁。
“那為何這裡有一樣的詩詞。”福安公主說罷,將手中紙張展開。
距離近的人探頭看望。
上頭的字跡非常好看,只看字跡就能知道練字時候究竟廢了多大功力。
“這,這跟陸兄的詩一模一樣啊!看字跡很久之前的了,還有這紙,質量有些差,我們是不會用的。”
“也只有那些窮酸書生才會用這樣的紙張。”
“陸青鴻,你說說眼下這事究竟怎麼回事。”朱玉明挺直胸膛,看著陸青鴻。
陸青鴻額頭汗水慢慢浮出。
他攥緊拳頭。
視線落在隋縉雲身上。
隋縉雲也問道:“這位陸二公子一直在看我,是知道寫詩的人是我?這詩寫完後,我一直放在書箱中。
今日出門時,想到菊花宴,便取出帶了過來。
書箱為一個人隱私物品,我未曾給其他人看過。
陸兄可否告知我,你的詩為何跟我的一樣?”
福安公主嗤笑一聲:“難不成是竊詩?”
……
人群裡的蘇寧安感覺到身邊貴女看他的視線發生變化,她們似乎再用眼神交流,在嘲笑於她。
她攥緊拳頭,咬緊牙齒。
至於是蘇寧華,這會兒跟方嬤嬤在嗑瓜子,瓜子是方嬤嬤自己攜帶的。
出門在外,外頭的東西能不吃就不吃。
自己隨身帶著的就不一樣了。
看熱鬧的時候嗑瓜子,最舒坦不過了。
若是煮上一杯熱茶,再衝上一些菊花。
就有了菊花茶來中和瓜子帶來的火氣。
嗯,感覺很不錯。
方嬤嬤頭次這樣看熱鬧。
咔嚓咔嚓,瓜子皮剝落,瓜子仁香噴噴。
果然那張寫著詩詞的紙張是這個書生的。
尋人送到這個書生手裡沒錯。
至於尋的什麼人?
平南侯跟靜北侯都是武將。
平日裡聯絡少。
但是前些年老夫人跟這邊是有聯絡的。
丫鬟麼,也有幾個是暗插這邊的。
知道平南侯府邸的情況,才能知道皇帝對用兵上的打算。
所以,方嬤嬤把事情辦的妥帖的很。
陸青鴻餘光看見嗑瓜子的倆人,氣的差點失去理智。
這毒婦當真不知他們都是陸家的,一榮俱榮麼?
還看笑話!
只是,他明白在這瞬間不能露出任何一點惶恐,不然,他就背上了竊詩的罵名。
他看向隋縉雲:“原來這位兄臺也做出相同的詩詞?方才觀看菊花我有所感才有此詩,難不成這世界上有這般神奇的事情。
同一首詩詞,先後從不同人手中出現。
今日之前我不認識兄臺,方才兄臺所說紙稿丟失,我也未曾離去,此詩或許就是這般神奇的出現的!”
誰說兩個不同的人不能寫出相同的詩。
只要他不承認,就沒人能把竊詩的名頭暗在他頭上。
陸青鴻想清楚後,又開始昂首挺胸了。
人群裡的蘇安寧聽見這話也跟著撥出一口氣。
她的夫君還是有文采的,只是撞了文采而已。
“那陸二公子在什麼情況下作詩詞呢?”
“就在此處,滿地菊花,凌寒不畏苦,自然詩意湧動。”陸青鴻說。
隋縉雲笑了起來:“但是我做詩時,趕在從老家來京城的路上,借住一戶人家,那家人栽種了荷花跟芭蕉,當時正好殘風細雨,盤纏又所剩無幾,為謀前途卻屢次受挫,鬱郁難平時看見菊花開的正好,才鑑定了來京尋機會的決心……”
“此處,只有菊花,並無芭蕉跟荷花啊!”
隋縉雲說完,拿著屬於他的詩詞遠去。
至於陸青鴻,臉色鐵青。
附近確實沒有荷花跟芭蕉。
他看見許多人視線落在他身上。
他立馬找補:“此處無荷花,但心裡有荷花。”
說完匆匆離去。
福安公主盯著隋縉雲的背影,若有所思。
只有陸青鴻的心裡又荷花?
誰還注意他呢?
方嬤嬤手裡瓜子吃完,視線落在盯著隋縉雲背影的福安公主身上。
眼神閃過什麼。
對著蘇寧華指了指。
蘇寧華看過去……
而後搖搖頭。
不好說。
她也放下手裡的瓜子,那詩稿的主人說,詩稿一直儲存的很好,沒人看過。
但是陸青鴻偏偏能背下來。
整日都非常的自信!
這讓她想到一個很魔化的可能!
如果是她想的那樣,那陸青鴻這個人,怕是不好對付。
正想著,陸青鴻來到她身邊,在他周圍還跟著好些人,一同將視線落在她身上。
陸青鴻指著地上瓜子殼,質問她:“長嫂為何這般刁鑽不順,青鴻被人刁難,你不解圍便是,為何還一旁看戲!進了陸家門便是一家人,嫂子這般,是會被人恥笑的!”
陸青鴻一開口。
方才注意到蘇寧華嗑瓜子的貴女忍不住說道:“就是啊,一家人為何不一條心,冠上夫姓那就得全心為夫家分憂,方才陸二公子那般處境,不擔憂就算了,還看熱鬧,這樣的人,可真沒心。”
“嫂子日後可要改改這種不溫順賢良的行徑,出嫁從夫,長兄昏迷,我這個夫弟會多照顧你,此次我就不跟家裡說了,你往後心裡得有點數!”
陸青鴻又說。
蘇寧華差點氣笑了。
這是覺得他名聲受損,來貶低她,捧高自身?
讓人覺得他是靠譜護著兄嫂的人?
“你這話就錯了,我既出嫁,自會為夫分憂,但是你既不是我夫,還日日盼著我夫君早死,我看你被人為難笑你兩句還是輕的,若是可以我真想扇爛你的嘴,別忘了你五日前,詛咒我夫早死,被祖母掌嘴,被關在祠堂三日,整整三日在祖宗面前懺悔,未曾走出一步……
就你這人,還照顧我?鬼才信!”
蘇寧華可不在意什麼一榮俱榮。
二房真長房都這樣了。
還扯上那遮羞布做什麼?
他敢找茬,她就讓他沒臉。
……
“等等,陸兄你幾日前被關祠堂了?那你怎麼出現在唐家門前?”
“對啊,我也看見!”
“陸兄,你當真詛咒陸將軍早死麼?”
“這還用問,陸將軍沒了,這陸家爵位會落到誰手裡,別忘了,陸將軍戰功不菲,但陸侯到現在不為他請封世子,用鼻子都能想到,這二人關係好不了!”
這瞬間陸青鴻被一群人圍起來。
他成了別人討論的重心。
還是那種貶低的討論!
折讓陸青鴻氣憤道捏緊拳頭!
蘇寧華正瞧著陸青鴻被人指點,突然有個長得大眾臉的丫鬟走到她跟前:“陸少夫人,您帶來的那些個軍漢出事了,您快些過去解決一下吧!”
蘇寧華盯著丫鬟的臉瞧了一會兒,心裡當即有些猜測,蘇寧安安排的戲碼這是要上演了,她轉身看向方嬤嬤。
方嬤嬤緊跟蘇寧華身後一同趕了過去,這般越走人越少。
“就在前面不遠的地方。”丫鬟說道。
蘇寧華笑了笑繼續跟上去。
她不跟上去也不行啊!
不然接下來的戲碼沒辦法唱下去了。
同時,蘇寧安也帶著諸多人朝著事先安排好的地方走去。
侯府丫鬟將蘇寧華領到目的地以後,突然捂住肚子:“誒呦,肚子疼,陸夫人我先去方便一下,您稍等一會。”
說著話,丫鬟就朝著後頭溜走了。
蘇寧華看向方嬤嬤,方嬤嬤點頭。
“已經有人跟上去了!”
蘇寧華左右看看,沒看見窮苦的男人撲上來。
那就再等等。
不一會兒。
突然從樹後竄出一個身上沾著濃烈酒味,頭髮亂糟糟的男人,他看見她以後,眼淚瞬間流淌出來,緊接著朝著她撲了過來:“寧華,你說與我白頭偕老,你說若不能正大光明在一起,就與我暗通曲幽,怎麼成了親後你就不見我了呢,我這些日子天天想你,日日想你,夜裡也想你,你可曾想過我,我想你啊……”
蘇寧華連忙躲開,但是這個人的話還在繼續。
而這個時候蘇寧安已經帶著一眾貴女過來這邊了。
老遠就聽見男人的話。
甚至還有人去招呼福安公主過來!
出事了!
出大事了!
陸青崖的妻子,跟一個醉鬼在胡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