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對蘇寧華不滿(1 / 1)
福安公主聽見訊息時臉都綠了。
剛還憐憫了那蘇氏幾秒。
現在竟然敢在平南侯府胡來,是真不把她放在眼裡啊!
不把青崖哥哥當回事。
簡直找死!
福安公主一臉怒色,起身帶著一眾人匆匆趕了過來。
來到這邊時,已經有好些人在這裡圍觀。
蘇寧安看見福安公主的一瞬間,嘴角微微翹起,她就不信福安公主不處置這個賤、人。
而後垂下頭,做出衣服驚訝不敢相信又無措的樣子,她抓著身邊貴女的衣服,咬著嘴唇,一副難以啟齒的樣子:“我,我姐姐定然不會跟這個野男人有牽扯的,她可是陸將軍的妻子,她應當循規蹈矩的。
她雖說自幼失去生母,又不服我孃親管教,但是,她絕不會敗壞門楣的。”
她這話說出來。
一些不知蘇寧華什麼來路的人瞬間瞭解的。
知道蘇寧華什麼身份的,都看向匆匆過來的福安公主。
至於那醉漢。
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訴:“你先前說過,嫁到靖北侯府,就跟我私下多親密,最好能在那活死人死前懷孕,這樣我們的孩子就能繼承侯府了。”
“你現在如何變心了!”
“你曾經送與我的手帕,荷包,香囊,還有……親密時留下的衣物。都不算數了嗎?”
醉漢說著,將藏在身上的衣服給一件一件的掏了出來。
大紅色的肚兜上還繡著鴛鴦戲水。
一眼看去就不正經。
蘇寧華已經感覺到人群裡那些指指點點的話語。
她視力極好,甚至看見福安公主顫抖的肩膀跟失控表情。
“你曾經說了無數山盟海誓。”醉漢還在繼續。
他眼睛越來越紅。
似乎受了天大委屈。
人群裡的福安公主再也控制不住噴湧的怒火:“蘇寧華,你欺人太甚。”
“福安公主,捉賊拿贓,捉姦捉雙,我哪有欺人,這人我也不認識的。”
“姐姐,都這樣了,你快跟公主道歉,以後不這樣了,你別……”蘇寧安悄悄走了出來,站在蘇寧華身邊,眼神真誠,臉蛋無辜,說話時還吸吸鼻子,似在勸說蘇寧華。
但是一字一句,全是做實她跟人有染的事實。
蘇寧華揚手,‘啪!’狠狠地一巴掌落在蘇寧安臉上。
直接把蘇寧安打的眼冒金星,嘴角出血,整個人在原地轉了半圈倒在地上。
蘇寧華揉了揉手腕,對上蘇寧安眼裡迸發的憤恨。
輕輕笑了一下,她這些日子跟文硯幾個人打拳扎馬步可不是說說。
她一直都在堅持。
加上飲食豐富,體力補充的極快!
一巴掌把人扇地上,心裡舒服了很多。
“姐姐,你打我沒關係,但是,眼下的事情,你得趕緊道歉,陸將軍是鐵骨錚錚的漢子,你不能這般繼續下去,還有日後也不要帶那麼多軍漢出入了,將軍生病,你身邊全是男人,這……不好的……”蘇寧安努力嚥下心裡的火氣,斷斷續續的一番話,把一旁圍觀的福安公主心裡的火給激出來。
“我為什麼道歉,這跟我有什麼關係,這個男人哪裡來的我都不知道,還什麼山盟海誓,進了侯府生下他的孩子,繼承整個侯府,說的就跟我主動換親一樣。
你是不是忘了,我入洞房,自己掀了蓋頭以後才知道嫁錯的。
事先怎麼跟人說這番話。
還有那些軍漢是祖母安排的,方嬤嬤可以作證!”
蘇寧華輕慢開口。
方嬤嬤點點頭,確實是老夫人安排的。
而且……
大少夫人跟大公子成就好事那一晚,確實有落紅。
這些都是針對大少夫人的設計。
她知道,她能說清。
但是,大房少夫人似乎能解決,她便不摻和。
年輕人多親自處理事情,不是壞事。
蘇寧安蹙了蹙眉頭,心裡暗罵環姑辦事不謹慎。
竟然整出一套有漏洞的說辭。
不過,她眼睛一轉,就立馬反應過來了,抿著嘴唇盯著蘇寧華,囁嚅開口:“姐姐,難不成換親也是你安排的,我……”
蘇寧華見過很多戲多的。
但是蘇寧安這一號的,還是頭一次見到。
說他蠢吧,偶爾反應挺快的。
“賤婢,你設計換親嫁給青崖哥哥,就是為了用個孽種,換侯府基業,好惡毒的女人!”
福安公主眼裡淬著火。
蘇寧華摸了摸頭上的鳳釵,得虧她帶著釵,不然此刻就得被逼著跪下了。
“公主,我不認識他!”蘇寧華又重複。
“不認識,人家怎麼找上你,還能叫出你名字。”
“就是,這裡這麼多人,為什麼只有你被人這般……”
“也是,說不準換親也是一首操作的,不是說她生母早亡麼,沒有娘教導的人,能有什麼素質。”
“你就趕緊承認吧!”
圍觀的人小聲竊竊。
但是這不大的聲音偏偏讓當事人聽見人。
蘇寧華心裡有些鬱悶,人性,惡的一面總是這般!
看熱鬧的時候,理智的弦似乎崩塌了,總不願意承認受害者是無辜的。
甚至為了多看熱鬧,而說出一些鹹鹹淡淡的語言,激發受害者情緒,使其更癲狂,更痛苦。
能安靜分析現狀的人並不多。
蘇寧華視線落在方嬤嬤身上。
方嬤嬤撿起壯漢掉在地上的肚兜。
遞給蘇寧華。
蘇寧華瞧一眼,上頭果然繡著呂字。
甲十七辦事不錯。
她假裝沒有看見呂字。
轉而從身上摸了一個香囊出來,跟上頭的繡工對比。
並不一樣。
風格差距很大。
她身上的荷包是原主做的。
她抬眼看向公主將兩樣東西遞過去:“這些東西本就不是我的,跟我身上所用完全不一樣,公主明鑑。”
福安公主聽見這話,眉頭擰了起來。
她往身邊的嬤嬤瞥了一眼。
嬤嬤嫌棄的用兩根手指掐著肚兜,而後又拿起香囊。
仔細辨別一下。
不僅繡工不同,上頭用過的薰香也不同。
紅色肚兜上的薰香夾著依蘭香,一般時候會有慢性催情作用。
另一個香囊上燻著的清雅的竹香。
嬤嬤將辨別出來的結果告知。
公主表情僵住。
視線落在醉漢身上。
醉漢的酒醉在一瞬間醒來。
而後,想到什麼,哆嗦一下。
他如瘋癲一般,指著蘇寧華:“這這就是你給我的東西,你說那麼多話,你怎麼不認,你這是逼我死啊!如果我死,才能證明我們之間曾有情,那我死!”
男人說著話,猛地往嘴裡塞了一顆丸子。
蘇寧華視線落在丸子上。
她大概猜到他要做什麼。
死……
用死來誣陷她。
為了錢,他選擇誣陷一個無辜的人,即使他付出代價是生命,她也不會覺得他可憐。
男人雙目瞪大猛地嚥下去,緊接著,七竅流血。
整個人僵硬的躺在地上。
蘇寧華扭頭往蘇寧安看去。
她看見蘇寧安表情從緊張變成放鬆。
以為這樣就能把汙水潑在她身上麼。
“現在你要怎麼說?”福安公主臉色絲毫變化也沒,死個把人而已,她又不是沒見過。
此刻,她對她青崖哥哥的妻子已經非常不滿了。
竟引出這麼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