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回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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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離開後,蘇寧華帶著方嬤嬤跟白蕊也離開這邊。

蘇寧安拿著備用手帕,捂住腫了的臉。

死死盯著蘇寧華的背影。

這次設計,又失敗了。

怎麼會失敗呢!

環姑不是說,這次定然不會有問題麼。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帶著人匆匆離開平南侯府,她臉都這樣了,繼續參加下去只會是笑話。

倒不如早些回去。

她上了馬車,見陸青鴻還未離開宴會,兩人又只有一輛馬車可用,她只能靜靜坐在裡面等著。

至於環姑。她讓她回去,仔細覆盤一番,看看還有什麼尾巴沒處理,趕緊收尾了。

大理寺啊!

那邊人可不好惹。

希望他們能畏懼侯府名頭,不要深入查案。

大理寺的人來到平南侯府後,當時人都已離席不在。

權貴人家內宅這些腌臢事兒,報到大理寺,還是頭一次,大理寺少卿也頭疼。

涉事的人,除了死了的。

剩下的一個個的都得罪不起。

既然這般,他能做的只有慢慢查,能查到是好,查不到,大理寺好些案子擠壓著呢。

這盛世啊,哪天不發生一些案子。

若是碰見愣頭青,就讓愣頭青去辦。

蘇寧華也沒在平南侯府長久待著,她準備離開時,瞧見叫沈柔的少女朝著她跑過來。

“這個給你。”沈柔將自己的雞毛毽子朝著蘇寧華投遞過來。

“我剛才看見你被誣陷的過程了,你太冷靜了,你這種性情,我喜歡的很,日後我們多交流啊!”

沈柔說完提著裙子朝著府裡跑去。

蘇寧華瞧著那蹦躂的背影,忍不住笑了一下。

雖然心裡知道,沈柔不會如表現出來這般單純,但是,被嬌俏的少女誇讚,還是忍不住愉悅的。

上了馬車後,她那一排軍漢再次護衛在車馬旁側。

周遭人看著軍漢,眼神各異。

一般人家不管婦人還是少女,都不敢這般讓軍漢護衛。

靜北侯府的作風,當真是……讓人羨慕又嫉妒。

馬車上的蘇寧華對這些痴纏的目光並不在意,她靠在車墊上,慢慢回憶起老夫人給她背誦的各家關係網。

以及如今朝堂局勢。

現如今,皇帝已經40歲但身體依舊極為康健。

如今膝下成年子嗣不下餘一掌,有太子,二子閒王,四子齊王,六子晉王,七子端王以及年僅八歲的十一皇子。

猛虎未老,幼虎已成年。

怕是要有龍爭虎鬥了。

太子已經24歲,太子妃出身不夠顯赫,但是已經生育二子,如果沒有意外,地位穩妥。

閒王23歲,生母是早些年病亡的嬪妃,如今二皇子妃位置空缺,府裡只有側妃跟侍妾,至今沒有兒子。

齊王20歲,生母是沈貴妃,跟福安公主一母同胞。

因此,不管福安公主如何喜歡陸青崖,皇上依舊久久不肯賜婚。

晉王生母朝中淑妃,如今19歲,府邸只有一個側妃,三個侍妾。

端王16歲,生母德妃,今年初剛出宮開府,府裡還未有女眷。

沈柔有個貴妃姐姐,又是齊王的小姨母,這樣一來,沈柔的婚配就會出現問題。

沈家如今是貴妃一派。

沈柔又是齊王的小姨母。

這種情況下,沈家防止內部分化,是不會把沈柔嫁給另外幾個皇子的。

不然……選起來就會複雜。

想要讓齊王更有競爭力,沈柔要麼會被用來拉攏文臣,讓其變成文臣一派,要麼會被送到皇帝手裡。

讓沈家更得軍心。

想到皇帝已經四十歲。

而沈柔才十五六,蘇寧華就忍不住嘆口氣。

生活在這個時代,只能讓自己想開點,不然,三觀上的不同會讓人活不下去。

那位沈柔姑娘,想要跟她交好,難不成真是眼緣?

不可能的!

還有陸青崖的身體,跟那幾個龍子,是不是有關係呢?

她得好好想想,應該跟誰當閨中好友。

不是每次的算計,她都能提早預料的。

有個手帕交,就能多個人形監控,證明她清白。

馬車晃晃悠悠,一行人終於回到靜北侯府。

方嬤嬤到了府邸,就往老夫人的榮喜堂走去。

今兒發生的事兒,可得跟老夫人彙報一下。

先是二房那邊疑似抄襲,又確定不得。

又是那姻親作亂,弄了這麼大一攤子事兒,得虧大少夫人能穩住。

換個人,遇見這事兒,早就亂了。

蘇寧華則是被文硯幾個人迎到靜竹院。

靜竹院裡還是往昔那般。

有些安靜。

蘇寧華回來時,藥一山剛離去。

她剛坐下,文墨就利索的端茶,文硯倒水,還把廚房送來的茶點放在桌上。

而後他們幾個問侯府發生的事情。

他們都是男丁,將軍又是昏迷的情況,他們得守著將軍出不去,但是對那邊又擔憂的很。

只能等事後覆盤。

蘇寧華倒也沒隱瞞。

更沒必要隱瞞。

畢竟,蘇寧安設計的那一出,都是甲十七查到的。

她就算瞞著也瞞不過甲十七這些專業的人。

這一來。

沒必要!

將事情平淡敘述一番,文墨臉有些垮,明明是很兇險,換個人講抑揚頓挫的事兒,到了將軍夫人嘴裡,怎麼就這麼平淡。

甚至有些詞彙能簡單不用就不用。

能標準就標準。

總體下來,就是……

聽完了很生氣,想要錘二房,只是這麼平淡的敘述,讓他們覺得自己有些情緒化,不受控,不能淡定的接受。

懷疑自己!

還好,結果他們長房早先有了預防,不然這次的髒水,真的難洗清。

就那些香囊手帕,足夠把一個無辜的人給扯入深淵。

文墨想著這些,走出去交代下面人,將以往夫人透過福貴賣出去的香囊都給找回來。

若是已經被人買了使用,就想辦法毀了香囊,再留下當時購買香囊時的花費。

總歸,這些東西必須全部給銷燬。

床上躺著的陸青崖。

聽見外頭這番交談。

他內心掙扎,迫切的想要站起來。

想要用自己身軀,將這些汙穢的事情擋在外頭,彰顯男兒本色。

但是他不管怎麼用力,都無法站起來。

心裡迫切到極點,小拇指輕輕勾了一下。

而後再不得章程。

無法動用小指。

……

二房的陸青鴻跟蘇寧安一同從平南侯府回來的。

他上馬車那瞬間,看見臉上擋著手帕的蘇寧安:“你臉怎麼了?”

他說著話,伸手扯開手帕。

這一瞬間眼睛微微一凝,身子往後仰了一下,而後臉上露出怒色,他伸手扣住蘇寧安肩膀,破口而出:“寧安,誰,是誰欺負你,我定會給你討回公道。”

他重生一世,自己受辱就算了。

堂堂男人,無所畏懼。

但是他的寧安溫柔善良,連雞都不捨得殺。

她被欺負成這樣,他如何能忍。

他說話時,看見蘇寧安眼裡的委屈跟倔強,他知她愛美。

知道她不想他看見她現在這樣子。

他將手帕重新掛上去,而後親了親她的額頭。

“不管你什麼樣子,我都喜歡的。”

說完又問:“是不是那毒婦,除了她沒人這麼惡毒,就她喜歡盯著你欺辱!”

蘇寧安心裡微微驚訝,她不知青鴻為何對長姐有這般敵意。

但是……

這樣也好。

她咬了咬嘴唇,微微搖晃腦袋,眼淚慢慢跟著流淌:“不是,不是姐姐,夫君別問了,他們是長房,我們應該尊敬他們的。”

說完輕輕摸了摸臉,小聲:“日後距離他們遠些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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