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這正經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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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般委屈你,我還是男人麼,你且等著,那陸青崖活不了多久了,屆時她一個寡婦,有的是辦法馴服她,屆時她必然會知道恭維你她雖是你長姐,但是到底並非一母同胞,你得知道人心隔肚皮,你想她好,她並不一定這般,日後對她多防備一些。”

陸青鴻貼心教導,諄諄善誘。

蘇寧安認真聽著,時不時蹙蹙眉頭。又時不時應了一聲。

似乎掙扎一番,再被說服。

這幅樣子,讓陸青鴻感覺到她全心依賴跟依靠,以及她再他的教導下,開始懂得披上甲冑,保護自己,而非上一世那般,對毒婦永遠善良,有期待。

二人這般你教我‘學’很快就你儂我儂,甚至在馬車上親了起來,腫著的臉雖然不好看,但是不妨礙閉眼親吻。

親吻結束。

蘇寧安將平南侯府發生的事情,挑選一些重點,調換一下順序,告知了陸青鴻。

陸青鴻眉頭擰了起來。

今日的事兒竟然就連岳母都給扯了進來,上輩子可沒聽過岳母偷男人。

那位岳母,在他心裡一直是個溫婉賢良聰慧的內助,是能教出寧安這種宜室宜家女子的良善典範。

那些事兒,肯定不是岳母做的。

他皺著眉頭,心下有了判斷,定然是那毒婦嫁給半死不活的陸青崖以後開始發瘋刻意咬人。

“你放心,岳母定然是清白的,蘇家的事情我會讓人盯著,寧安你被岳母教的真好,何其有幸,我能遇見你!”

陸青鴻又把蘇寧安保住。

蘇寧安享受著陸青鴻的庇護。

她心裡察覺一些不對勁。

陸青鴻對她的喜歡,似乎摻雜了什麼東西,似乎把不屬於她的事情安放在她身上。

他對她有些誤會存在的。

但是這些誤會似乎能讓他更迷戀他。

男人的心,是生子前必須抓住的東西。

蘇寧安想到這個,對著陸青鴻笑了笑:“夫君,這裡不可以!”

外頭趕車的車伕加快速度。

將兩人送到府邸。

靜竹院。

蘇寧華聽見白蕊說起二房那兩位回來。

甚至那二人下馬車時衣服都是凌亂的,車上還有淫靡味道,這……

蘇寧華撐著下巴想了想,起身對著文墨勾勾手。

文墨側耳後,她說道:“把呂夫人名聲出問題的事兒告訴鄧氏,讓鄧氏身邊的心腹設法打聽出來,不要顯得太刻意。”

給二房添堵的事兒,她向來是不手軟的。

這世界上並非沒有好的婆媳關係。

但是能教匯出陸青鴻這樣的兒子,鄧氏,定然算不上好婆婆。

文墨聽完,立馬安排下去。

於是,蘇寧安跟陸青鴻剛辦完事兒,就被鄧氏請了過去。

鄧氏歪在榻上。

手裡拿著早熟的柿子小口品嚐著。

瞧見蘇寧安臉腫的跟豬頭一樣,她眼裡閃過厭惡。

“這又是怎麼回事,秦家那名聲為何成了這樣,你好生解釋,不然,你們這樣人家養出來的女兒,我們可不敢要。”

鄧氏話落,狠狠甩掉手裡剩下的半個柿子。

柿子直接黏在蘇寧安臉上,再滑落地上。

這瞬間,蘇寧安拳頭猛地攥住。

她想起環姑的話。

要忍辱負重。

她碰都不碰臉上的爛柿子,咬了咬嘴唇,說道:“婆母,我母親並不是這樣的人,其中定然有人設計,您稍稍等一段時間,定然會真相大白。

婆母,我蘇家前段時間剛得了一金玉紫金寶鼎,據說是神醫孫聖使用過的,用其燃香會延年益壽,永駐青春,婆母面容姣好,最適合這樣的東西不過,我們這些人使用就是浪費了下次寧安回去,帶來給婆母用。”

蘇寧安話落,鄧氏臉色緩和了許多。

那鼎她聽過。

原本以為是傳說中的東西。

竟然真的找到了?

她摸了摸自己臉,前幾日似乎又發現一根皺紋。

芳華凋落,是她不能接受的。

尤其是二爺那人,尤愛美色,後院那些小妾最小的十八歲。

即使心裡明白,這等東西可能是假的,但是鄧氏還是心動了。

“這兩日我身體不舒服,脾氣大,你也別計較,就守床頭伺候我兩日,等你被解除了禁足,就回蘇家一趟。

出了這些事情,你不回去也不像話!”

鄧氏開口,典型的又吃又拿。

鼎她要了。

人還要繼續磋磨。

只是,多少不那麼過分往人臉上扔柿子了。

於是,蘇寧安又得抱著痰盂,等著鄧氏吐痰。

她就不懂了,鄧氏這樣的人,也不算太年邁,怎麼就一天天吐不完的痰。

噁心死了!

她一點兒也不想伺候這人。

……

靜竹院。

蘇寧華聽見蘇寧安在鄧氏這邊受到的待遇,心裡瞬間慰藉很多。

她用聽診器聽了聽陸青崖的心跳,手落在腹肌上。

真好摸!

都昏迷這麼久了,竟然還有腹肌。

這科學嗎?

不管科學不科學,她覺得多摸幾下才不虧。

胸肌腹肌,大腿肌,腿內肌……

如果眼前的人扛不住,大概會是最合格的大體老師。

閉著雙眸,意識在黑暗裡的人察覺自己被摸來摸去,想呵斥大膽,又想鉗制她的手。

甚至想要把人給……

陸青崖在心裡磨牙。

他覺得自己被佔便宜了。

自古至今從沒有男人被佔便宜一說。

但是此刻,他就有這樣的感覺。

他新入門的妻子,是流氓嗎?

想到文墨說過,她喜歡看那些軍漢打拳。

他心裡突然有些危機。

蘇寧華摸夠了腹肌躺下就睡了,今兒出去一趟,還是盛裝打扮,早就累了,今日某些耗費體力的事情她不是很想做了。

她呼吸漸漸平穩,躺在一側的人今日也未曾服藥。

但是,他身體依舊有了反應。

甚至心裡也隱隱有了期待。

每日意識葬在黑暗裡。

能給他帶來其他感觸的只有她。

今日她突然與往常不一樣,甚至不再作為。

他心裡升起失落。

當察覺自己身體跟心理的不安分,陸青崖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堂堂將軍,怎能這般!

想到沒被文墨灌藥,他心裡也躁的慌,開始期待身側的人睡的再熟一些。

不然,他現在的反應會嚇到她吧。

不知過了許久,陸青崖感覺到身體反應消退終於鬆懈下來。

……

次日天亮。

蘇寧華依舊按著自己節奏過日子。

打拳,看軍漢。

然後……

甲十七回來了。

甲十七手裡還放著一張信件。

“這是從被毒死的男人住處搜出來的,信是呂氏寫給他的,勉勵其讀書的言語……”

看起來似乎有些情,但是又沒有實質證據。

這個東西……

“這個東西好用!”蘇寧華看著信函,雖說上頭都是鼓勵那個死了的人好生讀書的勸言。

但是昨日平南侯府那些事兒已經把呂氏的名聲給汙了。

若是這個信拿出去。

嘖!

誰不多想呢。

好好一個深宅婦人,竟然揹著男人鼓勵別的男人好生讀書。正經嗎?

她完全可以用這個換原身生母的嫁妝。

呂氏,要怎麼選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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