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他竟然花費你嫁妝(1 / 1)
她不敢沉默太久。
努力讓自己嘴角勾起一抹笑:“夫君需要什麼幫助?”
“今年天氣狐疑很冷,皮貨能賣出高價,我先前挪用了你的嫁妝委實不該,這不,想要掙些錢,充盈一下你的資產。”
陸青鴻開口,眉眼全是自信。
彷彿篤定蘇寧安會借給他錢,篤定能從秦家拿到那批從塞外弄來的皮貨,甚至,篤定這一世從中掙錢的是他。
“夫君,生意上的事情我不是很懂,可否等我解了禁足,回蘇家問問母親,她生意做的極好,想來在這方面能有些見解。”
蘇寧安差點把手指摳破,努力想出一個拖延時間的辦法。
陸青鴻盤算著天氣回暖的日期,並不影響秦家那批貨物。
他便應了下來。
見陸青鴻沒有強行要求她把嫁妝全掏空,蘇寧安喘了一口氣。
“夫君,先前你說的八品御史的事情如何了?”她轉移話題。
陸青鴻聽見這話,臉色微黑,神情也跟著變得不那麼自然。
唐漠衍簡直有病,這幾日天天守在其他官員府外,努力聽人家家裡發生了什麼。
明明察院御史,看起來像耳報神一般。
“不太順利,不過還有其他路子,你且放心,我的前途定然是一片坦途,這世界上的機遇極多,如我這般掌握機會,定然能登上高堂。”
陸青鴻說著說著又自信起來。
蘇寧安對朝堂的事情不太瞭解。
但是見陸青鴻這般的自信,心情跟著輕快起來,她想陸家怎麼說也有爵位在,日後定然不會像他們蘇家一般舉步維艱。
就算那八品官員做不成,不還有爵位。
只要爵位在,她蘇寧安的未來就是安穩的。
得虧陸青鴻不知道她想什麼,不然,他會說上輩子陸家的爵位被老不死的上奏削了爵位。
“夫君可累了,我伺候夫君休息?”蘇寧安又說。
她溫柔的目光落在陸青鴻身上。
看起來深情又專注。
陸青鴻心思動搖,剛要低頭親吻她,外頭就響起敲門聲。
環姑端著藥碗,走進暖閣,瞧著二人頭髮衣服有些凌亂,她便知,自己來的不是時候。
只是,不進來也不成啊。
上次姑娘被灌了絕子藥,雖說後來催吐,但是多少有些藥物被吸收。
還是得用藥補著。
“姑娘,喝了藥在休息。”環姑說。
陸青鴻看一眼藥湯,視線落在蘇寧安身上:“你身子不適?”
“沒有的,姑娘身體並不大礙,不過這幾日起早貪黑的伺候鄧夫人,多少有些疲累,這些是補元氣養身體的。”環姑趕緊說。
這幾日可是寧安容易受孕的日子,可不能讓姑爺離開。
蘇寧安不愛喝藥,但是她迫切的想要孩子。
她深知,有了孩子才有以後。
接過藥碗,一飲而盡。
她扯了扯陸青鴻的衣袖:“夫君,寧安想要伺候你休息。”
陸青鴻瞬間就暈乎了。
房間又是旖旎。
這般。
蘇寧安終於捱到解除禁足。
她讓環姑安排一番,匆匆回蘇家。
另一邊。
鄧夫人正盤著二房賬本。
瞧著最近下來的支出,眉頭緊緊皺了起來。
“這怎麼多了二百兩支出。”
鄧夫人問。
一旁候著的管家臉上露出難色,而後說道:“二少夫人院裡四個丫鬟兩個婆子,月錢從咱們這裡支取的,還有二少夫人最近日日喝補藥,採買那些藥的錢都是從公賬支的,還有前些日子二公子也支取了50兩銀子,作何使用,二公子沒說,小的也不敢問。”
鄧夫人聽見這話,臉瞬間拉長。
她擰著眉頭,算來算去,最後看向管家:“什麼補藥需要天天喝,年紀輕輕的,是藥三分毒,下次那邊再支取銀子,就擋回去。”
說完看向賬本上陸青鴻支取的銀子那一行,越看越刺眼。
往日她兒子根本不會從府裡支錢。
每個月給他的月錢他都花不完。
剛娶了妻子,花費就上來了,錢花在誰身上,顯而易見的。
果然,蘇寧安不是一個賢惠的。
“等蘇寧安從蘇家回來,讓她過來跟我一起用飯。”鄧夫人又說、
合上賬本以後,發現管家沒離開。
鄧夫人皺了皺眉頭:“還有什麼事兒嗎?”
“夫人,咱們需要的布料,糧油米麵,還有一些柴草跟針線,以往都是從秦家那鋪子裡採買,這次去,那邊漲價了,不僅漲價,還要比市面上貴一二分,這,咱往後還從秦家採買嗎?”
“放肆,秦家是吃了熊心豹子膽麼,就不怕侯府找他們麻煩。”
鄧夫人聽見這話,氣的手哆嗦起來。
要知道先前秦家給的價,那是市面價格打了五折,一個月下來整個二房也就三五百兩銀子的事兒。
如果按照市面價格。
那一個月花銷就得上千。
二房哪有那麼多錢。
“夫人,秦家以往是看在大少夫人面子上,才降價的,現在咱二公子娶的妻子是蘇寧安,跟秦家沒關係,這不秦家不給那些折扣了,要不,咱打聽打聽蘇家或者呂家有沒有糧油鋪子,咱去那裡採購……”
伺候鄧夫人的嬤嬤見狀,立馬添油加醋的給蘇寧安找麻煩。
要知道,這些日子青鴻公子一直宿在蘇寧安那邊。
先前那通房都沒碰。
這樣下去,她閨女什麼時候才能當姨娘。
鄧夫人心裡果然更不滿蘇寧安了。
雖然這個嫁妝多,但是嫁妝能挪給她用麼?
那蘇寧安瞧著柔柔弱弱服服帖帖的,但是,根本就不是一個單純的。
“哼,等她回來有的是辦法處置她,先換個鋪子採購,等大房的陸青崖沒了,秦家求著咱讓咱去採購,到時候讓他們把咱這段時間花的錢都給吐出來。”
鄧夫人說道。
管家這才離開。
蘇家。
蘇寧安從馬車下來,瞧著守在大門前的呂氏。
她眼睛一紅忍不住哭了起來。
朝著呂氏小跑過去:“娘!”
她開口,語未出,淚先流。
沒成親的時候嚮往成親,總覺得成了大人就有更多的權利跟自由。
成親以後,才發現限制遠比權利要多。
這姿態可把呂氏給心疼壞了。
扶著她朝著府裡走去。
到了花廳,蘇寧安眼淚停止不在流淌。
她擦拭掉淚水,拉著呂氏的手,先是關心一下呂氏身體,又問了問弟弟學業,聽見弟弟要準備來年下場考秀才。
她自是勉勵一番。
而後,將自己心裡的疑惑詢問出來。
呂氏聽見陸青鴻竟然跟蘇寧安要錢時,猛地站起來,臉色跟著變得鐵青:“你說他給你要銀子不夠,還想著用你嫁妝經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