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陸青崖要被氣醒(1 / 1)
“母親,夫君說今年天氣會異常寒冷,他說將嫁妝置換成銀兩,囤積物資,再換取銀錢,能讓我嫁妝翻倍,可信嗎?”
蘇寧安猶豫好久,問出心裡不解。
聽見這話,呂氏是一點兒也冷靜不下來。
“哪年冬日不冷,買的起禦寒衣服的自然年年買,買不起的凍死也不會買,皮貨店家人人都會儲備一些躍動貨物。
哪兒能說來錢就來錢,他往日不曾經商,如何懂得買賣?
囤積居奇是戰爭跟疫病災難來臨前做才能利益最大化,平常冬日,那些窮人都在貓冬,有錢人麼京城那些成衣鋪子早就置辦好這些需求的衣物。
他這話你聽聽就是了。
錢得在自己手裡握好了。”
呂氏生怕蘇寧安手鬆散,說教起來。
蘇寧安點了點頭,她也覺得錢並不是那麼好掙的。
不然,怎麼可能還有窮人的存在。
“只是,我該如何回覆夫君,我若不給,他對我會失望的,娘,夫君這人似乎跟其他人不一樣,他自信有氣度,還不愛黃白之物。
對我那些銀錢也沒有佔有慾,有的只是……他彷彿很信任我,與我開口索要錢財,並非是挪用嫁妝,而是一種親密?”
蘇寧安越說越彆扭。
她能感受到陸青鴻對她偏愛。
也能感覺到他的信任。
但是同樣的,她覺得那些信任跟愛很虛。
卻又尋不著蹤跡,所以她配合起他經營起感情,就會很難。
“你這孩子,這麼說你已經給過他錢了。”呂氏將自己關心的訊息提煉出來。
再看蘇寧安有些恨鐵不成鋼。
但是……
設身處地想,男人跟她主動開口索要嫁妝。
絲毫不覺得花費妻子嫁妝有不妥地方。
她給不給?
不給影響雙方感情。
給的話,怕也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她看一眼蘇寧安:“眼下你得把陸青鴻糊弄住,試試能不能禍水東移,前幾日蘇寧華那賤蹄子將她生母那些嫁妝都給拿走了。
現在她手裡那些銀錢可不比你少。
你試試能不能讓女婿盯上那邊。”
蘇寧安聽見蘇寧華竟然從蘇家拿走那麼多資產,心疼的差點不能呼吸。
“娘,你怎麼將那些嫁妝交給她了,你不是說那些留著給弟弟娶妻用,您還說若是這些年經營的好,還能補貼一下我。”她聲音突然拔高,眼裡帶著不可置信,那秦氏的嫁妝可不少了。
前些年秦家也算有頭有臉的人物,嫁妝比她帶侯府的都多。
呂氏瞥她一眼,見蘇寧安這麼憤怒,心裡跟著不舒服起來。
如果不是平安侯府那邊事情處理的不周到。
怎麼會牽連她。
那些嫁妝又怎麼可能輕而易舉的交出去。
她看著眼睛紅紅的蘇寧安,想到這孩子是她親生的,吸了口氣:“你當我願意把那些東西給他呀,還不是你做事不夠乾淨利索,導致她手裡有了拿捏我的東西,我若不把那些嫁妝還給她,她找你爹告狀,屆時我們都沒好果子吃。
還有,你們怎麼辦事的,那日在平南侯府怎麼就把我牽連進去。”
呂氏說起這個聲音裡多了幾分埋怨。
她補救及時,但是老爺照舊懷疑她。
“她有什麼東西拿捏您?”蘇寧安問。
呂氏瞪她一眼:“我寫給那書生的信,被她找到了。”
蘇寧安猛然地回頭看向環姑,解決那書生的人是環姑。。
她這會兒突然覺得環姑似乎也沒有那麼厲害,辦個事情一次都沒成功過,甚至還牽連到母親。
環姑對上蘇寧安淬了毒一樣的目光,忍不住哆嗦起來。
她辦事時已經足夠謹慎了。
誰能想到大小姐竟然突然聰慧了,竟然能查到這麼多東西。
以往還真的小看了大小姐了。
“姑娘,是我辦事不周。”環姑將苦澀嚥下去,主動認錯。
她心裡清楚的很,她這計謀可以說一點兒問題都沒,換一個人的話,這番算計肯定會成功的。
接二連三的失敗,不是她不行,而是對手太強大。
環姑仔細想了想,她覺得大小姐根本沒有那本事,定然是陸將軍身邊的人指導著。
那陸將軍年紀輕輕就有這般戰功。
身邊跟著的人又如何小覷。
她一個內宅婆子,對付不了,那不是很正常。
蘇寧安想到對付鄧夫人,還需要環姑那些藥。
到底忍了下去。
呂氏視線落在環姑身上,她心裡多少有些埋怨,她那些事兒,也就環姑跟翠姑知道。
現在看著,寧安也知道了。
環姑對上呂氏的目光,趕緊辯解一番:“夫人,姑娘,老奴覺得大小姐身後有能人幫襯,先前老奴跟翠姑一起分析過,那些人應該是陸將軍身邊的軍師之流。
對付那些人,老奴這種,完全不夠看的。”
呂氏聽見這話,想到先前跟著蘇寧華一起進府的軍漢。
她用力捏著拳頭。
這瞬間,她甚至懷疑起來,幫著陸青鴻換親,把原本應該嫁給陸青崖的寧安給了陸青鴻究竟對不對!
很快她就把這想法摒在腦後。
事已至此,後悔是沒用的。
“來商議一下,日後怎麼辦事,那賤蹄子有陸將軍的人幫襯,以後咱們做什麼,都會被盯著,得想個辦法,躲避一下。”
呂氏說道。
聞言,蘇寧安垂眸,許久後說道:“母親,我們暫時不方便動手,您不是說她現在手裡握著秦氏嫁妝麼,這事兒讓我夫君動手吧。
陸將軍身邊的人,或許盯梢著我們,但是夫君,目前來說沒發現那邊有什麼不順。”
“好,那你想想辦法。”呂氏說道。
蘇寧安點點頭。
而後讓呂氏從庫房將金玉紫金寶鼎取出來。
這個東西她早先應了送給鄧氏,雖說鄧氏不像話,但是她說出來的話就得算數,最起碼在青鴻那邊算數。
呂氏取出寶鼎後,又叮囑蘇寧安切莫做什麼皮革生意。
那些生意人精都沒大量囤貨。
她們這種人,根本不用冒險。
蘇寧安將呂氏的話記下來。
帶著環姑返回侯府。
剛回府,就讓環姑將藥鼎送往鄧氏那邊。
她則是去尋陸青鴻。
陸青鴻此刻正跟小廝瑞春說話。
瞧見蘇寧安,就把瑞春趕了出去。
“寧安,你來這邊又事?”
“夫君,我今日回了蘇家,母親說半個月前,長姐從蘇家帶走好幾萬兩銀子的嫁妝,長姐不擅長經營,我母親本打算替她保管。
但是她堅持要帶走。
母親也沒轍,讓她帶走了。
只是……
夫君長姐自由沒學過管家管賬,那麼多錢,被人騙走可如何是好?
我本想勸她不要隨意使用。
但是她很惱我。
我說話她定然不聽的。
但是夫君你不一樣,你這般風度翩翩,溫文爾雅,想來她能聽進去一兩句。
你不是想囤皮貨麼,要不用這個當藉口,借用一下,省的被外人給騙了。”
“好幾萬兩?”陸青鴻聽見這話,注意力瞬間被勾了過去,他確實不愛錢,那是因為上輩子沒缺過,但是聽見一個女人手裡捏著這麼多錢,他心裡總有些不痛快。
錢財這東西,一個女人沒見識的女人怎麼能掌握好。
蘇寧安立馬點頭。
“我去找她!”陸青鴻轉身朝著外頭走去。
蘇寧安看著陸青鴻背影,嘴角露出笑來。
她倒要看看,那賤|人怎麼拒絕陸青鴻。
陸青鴻來到靜竹院。
人還沒進去,就被文墨擋在外面,文墨將陸青鴻打量一番,眼裡沒有絲毫敬意,他吊兒郎當規矩鬆散:“我說二公子,我們將軍病了這麼久,你都沒來過,今兒來這邊做什麼?”
“我來找蘇寧華,你這小廝趕緊通報。”
陸青鴻皺眉,對不把他當回事的文墨非常不喜。
文墨聽見蘇寧華三個字。
臉色鐵黑:“找我們夫人!來了靜竹院,不探望將軍,還不尊兄長,我們夫人名諱是你能叫的?將軍如果知道你這般不守規矩沒有尊卑,鐵定要被氣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