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御醫診錯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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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寧安沒聽懂。”蘇寧安開口。

鄧氏閉眼不理她。

蘇寧安站在原地像個木樁子一般,鄧氏屋子裡的人待她十分冷漠。

甚至一杯熱水都不給她。

屋裡雖然早早就燒上銀骨炭,熱氣在房間瀰漫,但是蘇寧安感覺不到一絲暖意。

她臉色僵硬。

又喚一遍:“母親……”

伺候鄧氏的嬤嬤掃了蘇寧安一眼,冷著臉說道:“少夫人,您還是回去吧,早些把夫人交代的事情安排一下才是正事。

要知道先前我們二房都是去秦家採買。

從那邊拿貨只需要市場價的三成,因為娶了你,我們夫人沒臉再去秦家,這些差額可不得你母親那邊補上。

作別人家兒媳婦的,得體貼得孝順,若是這麼點事兒都做不好,那咱夫人可是會生氣的。”

嬤嬤說完搖一下屁股把蘇寧安給推搡出去。

蘇寧安站在院子裡。

寒風吹來,她心裡跟著冷起來。

牙齒咯吱咯吱作響。

這個鄧氏……

跟在蘇寧安身後的粉桃跟楓禾這會兒都努力將呼吸給減弱,誰也不敢多說一句話。

蘇寧安深深往花廳歪在貴妃榻上的鄧氏看一眼,再也沒說什麼,轉身便離開。

回了瑞祥院,她看向楓禾。

“去蘇府一趟,讓母親安排一下糧油鋪子的事兒。”

“姑娘,這也太欺負人了。”楓禾沒忍住說了一句。

蘇寧安深深呼吸一番:“無妨。”

等鄧氏病倒了,這二房管家的權利就落在她身上。

屆時……

價格還是她定。

頂多幾個月的事情。

且讓她舒服一段時間便是。

楓禾看一眼蘇寧安,見蘇寧安沒有改變主意的意思,眼裡帶著不解,但是還是轉身朝著蘇家走去。

蘇寧安深吸一口氣,這些日子就沒一件好事。

不過,好在大房那邊會送過來秦氏嫁妝。

那些錢雖然她能摸得油水不多,多數會被夫君拿走囤積皮貨,但是總比一點兒沒有要好。

蘇寧安靜靜等著。

靜竹院。

蘇寧華這會兒正整理原身母親的嫁妝,把一些容易變現的東西,讓院裡的軍漢幫著秦小舅一起把東西護送到秦家去。

昨兒白蕊往秦家送了信。

今兒一早秦小舅就帶人過來取秦氏嫁妝。

秦家當家人秦拓海收到蘇寧華來信時,還有些不懂,為什麼外孫女篤定今年冬日會有雪災。

但是他們商人向來敬畏天地敬畏鬼神,尤其走南闖北過的,更是明白天下能人輩出。

他們去茶樓聽故事時,那些說書人經常說帶兵打仗的將軍身邊都會有軍師。

那些軍師有些能窺視天象。

預測風雨。

侯府的陸將軍年紀輕輕就有如此名聲,想來身邊也有能人的。

或許,寧華從這些人嘴裡知道了什麼。

而且,寧華不像不靠譜的。

她願意用她母親留下的嫁妝來做這些。

他們這些外家的,能給與的就是支援跟幫助。

畢竟,他們也從塞外弄了皮貨,他們都敢賭,外孫女為何不能賭!

秦小舅帶著軍漢,抬著箱子,走側門離開侯府。

送走秦小舅,蘇寧華開始回憶上輩子吃過的那些美食菜譜了。

她是聽過西紅柿小說的。

那些個穿越人士發家致富離不開美食。

或許……

她也可以改善改善。

至於昨日陸青鴻說的,讓她把秦氏嫁妝送到瑞祥院。

她根本就沒當回事。

二房瑞祥院。

天黑下來,楓禾都從外頭回來了,蘇寧安還在等大房把秦氏嫁妝送過來。

然而,直到夜深都沒等到人。

她有些坐不住,想要派個人去那邊問問催一催。

但是,她想到靜竹院那些蠻橫不講理的小廝,想法就頓住。

星辰掛在夜空,黑夜跟寒風將落葉打成白色。

陸青鴻從外頭返回。

他瞧見房間裡的蘇寧安臉上掛著愁緒。

問道:“怎麼了?”

“那邊沒有把錢財送過來啊!”

蘇寧安說。

陸青鴻皺眉:“我現在就去問問。”

“天晚了,要不明日再去?”蘇寧安說。

陸青鴻搖頭:“距離也不遠,我去看看,那毒婦竟然這般違約,簡直沒有一點誠信,日後你與她交流,可得留個心眼。”

蘇寧安遲疑,她咬了咬嘴唇:“姐姐應該不是故意的,她平日裡雖說沉悶一些,但是這般糊弄人,倒是很少的,或許她對我有什麼誤會,這才故意……”

“你呀,總把一些人想的這麼好。”陸青鴻輕輕親了親蘇寧安額頭。

披上大氅轉身朝著靜竹院走去。

……

此刻。

榮喜堂。

方嬤嬤接到外頭傳來的訊息。

笑眯眯朝著老夫人走過去:“長公主那邊說,用了那蛋糕後,她身體舒服了很多。”

“那就好,日後也是寧華的一樁緣分。”老夫人鬆了一口氣。

她讓孫媳做那些蛋糕給人吃,多是為了在她沒了後,有人幫著她照料寧華。

長公主是現皇帝的姐姐,快五十歲了,年輕時曾為了救皇帝在冷水裡掉入冰水裡,自那以後就難孕育子孫。

成親兩次都沒給男人生下孩子,於是與之合離,去山上清修去了。

現有道號玉成道人,也被皇帝賜字玉和,外界稱之玉和長公主。

說是清修,廟裡好些貌美的男人伺候她。

她掉入冰水後,時常腿腳發養髮疼不舒服。

雖然這些年一直在保養,不過,效果並不大。

現在那些蛋糕有些作用,想來日後會經常來府上要蛋糕,或許寧華就能跟長公主認識。

老夫人想著這些,眼睛變得柔和起來。

方嬤嬤瞧著老夫人心情不錯。

想了想將昨日觀察到的事情說了一下。

“老奴見過不少病重的,這樣的人,臨死前一兩個月身上帶著微微臭味,呼吸也是不那麼清新。昨兒老奴去看了青崖公子,他呼吸很清新,身上也沒味道。

甚至臉色雖發白,但是沒有發黑發黃,老夫人,老奴覺得,御醫是不是診錯了。”

“診錯了?”老夫人一愣,臉上露出思考。

她忽而咳嗽一聲:“你呀,就知道安慰我,御醫的本事可沒錯過,至於你說的那些臨死前發臭的都是老傢伙,青崖年輕,不會臭著離開的。也是寧華那丫頭照顧的用心。”

方嬤嬤聽見這話,不再言語。

說多了會讓老夫人難過。

靜竹院。

竹葉上染著白霜。

夜裡值夜的是文硯,他站的筆直,立在牆上,將整個院子收入眼底。

瞧見小路上趕過來的陸青鴻,他皺起眉頭。

這討嫌的兩口子大晚上一起過來作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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