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一群廢物,還讓我出面(1 / 1)
文硯落地守在門邊。
陸青鴻跟蘇寧安一同走到月亮門前。
老遠陸青鴻就看見守在門前的文硯,發覺不是文墨的時候,他撥出一口氣。
蘇寧安腳步頓了一下,走在陸青鴻身後。
她直覺這人不好惹,上次過來,就是被這個小廝攔在外頭的。
“找你們夫人有事,讓她出來一趟。”陸青鴻瞧見文硯,依舊抬著下巴,垂眸不正眼看人。
文硯笑了笑:“夫人休息了,您改天吧!”
“我有要緊的事找她,趕緊的把人叫起來。”陸青鴻臉上帶著不耐。
“什麼要緊的事兒,值得大半夜的過來,這會兒該休息的都休息,要不二公子明兒再來。”文硯又不傻,自然知道這倆為什麼過來。
不就是惦記夫人從蘇家帶來那些嫁妝麼。
二房的人腦回路真的讓人震驚。
那些東西原本屬於夫人早亡的母親秦氏的,就算夫人的母親早亡,那些東西按照大周的律法也屬於現在的夫人。
這些人怎麼就惦記上了,簡直比山野那些不懂禮法想要吃人絕戶的惡鄰更可惡!
“你一個下人膽敢打問主子的事兒,誰給你的膽量,看來大哥昏迷後,你們這些下人無人教導,一個個的都要反了天了!”
陸青鴻義正言辭,他看文硯的目光透露出厭惡來。
這些個去過戰場的混子一點兒規矩不懂。
他可是陸家的未來支柱,一個個的不把他當回事。
“二公子這是說的什麼話,我們怎麼就不規矩了,給主子看門,瞧見心懷歹意的,自然要拒之門外了,二公子您瞧瞧霜都落地了,這會兒都亥時了,月冷星寒,夜寒刺骨,您還是早些回去吧!”
文硯又說。
陸青鴻氣笑了。
他在自家尋找兄嫂都被攔下。
這些狗眼看人底的。
賣了便是。
“去叫管家過來,把這聽不懂人話的小廝壓下去發賣了,兄長昏迷,這等胡作妄為的東西,我替兄長收拾了。”
陸青鴻話落,跟在他身後的瑞春朝著外頭跑去。
不一會兒侯府二房的管事披著系錯方向的衣服帶著一群家丁朝著這邊跑過來。
“二公子,可有事情差遣?”管事兒低頭哈腰的詢問。
陸青鴻指著文硯:“將他拿下,發賣了去。”
文硯掃了一眼管事冷笑一聲。
管事看一眼文硯,被文硯這態度給鎮住,而後想到如今大房不成氣候,以後府裡都是二房說的對。
這一來……
大公子心腹,也沒必要敬著。
他招呼身後的家丁:“拿下!”
家丁朝著文硯撲了過去。
文硯瞪大眼睛。
而後招呼幾個守夜的軍漢一起出手,他們功夫極好,手腳利索,三兩下就將這些家丁給綁了起來。
“我說二公子,您大半夜跑這邊動手,是欺負我們將軍昏迷麼,我們幾個兄弟別的本事沒有,但是還是認得御史唐漠衍的,他最近似乎對京裡事情極為感興趣。
若是我們將二公子深更半夜的事兒跑這邊揍人的事兒說出來,那位唐大人應該會在早上說上一說,到時候,二房怕是就會成為全京城的笑柄。”
文硯開口,陸青鴻臉色陰沉的不像話。
唐漠衍那邊像瘋狗,若是這些人當真說了他深夜來大哥院子見嫂子,外界得把他傳成什麼樣子。
雖說他是好心,擔心她錢財被人哄走。
但是外界人看熱鬧不嫌事大。
他盯著被捆住手腳的家丁。
罵了句:“廢物。”
轉身離開這邊。
蘇寧安看一眼跟著陸青鴻離開的管事,視線落在安靜的靜竹院。
突然覺得這個小院在此刻變得異常神秘,甚至還有些高不可攀!
怎麼可能!
她定是凍傻了。
文硯見蘇寧安總是朝著院子裡窺視,忍不住掏出掃帚。
蘇寧安臉色一變,連忙跟上陸青鴻。
她見陸青鴻情緒異常暴戾,五官在這瞬間都沒了文人的柔和,連忙輕輕拉扯陸青鴻的袖子。
“夫君,姐姐她院裡的人太不規矩了,你別生氣,改日我去說說她,你也知道的,她自幼喪母,我娘是繼室,也不好管教,所以她才這般。”
陸青鴻沉沉‘嗯’了一聲。
蘇寧安眸光轉動,她知曉今日的事情讓陸青鴻沒臉了。
對於男人來講,臉面大雨天。
她稍稍思考就知道怎麼寬慰,她繼續說道:“我們未成親時,她對你一直充滿期待,每次你去見他,她都非常歡喜。
夫君,她今日所為可能是見你我一同過去,生氣了,這才這般。
畢竟她如今的男人,躺著不能能,一不體貼,二不能抗事,多少會看不慣你我。”
陸青鴻在蘇寧安一言一語下。
終於不那麼生氣。
他就說,那個毒婦怎麼可能對他這般無情。
她上輩子為了他,可是寒冬臘月去雪山採摘雪蓮,給他治病。
其實他哪有什麼病,不過是寧安心裡不爽,想要把她支出去。
合著就是為難人,如上輩子一般看不得他跟寧安好。
“明日我一個人去!”陸青鴻開口。
蘇寧安聽見這話,心裡並沒有多舒服。
她原本只想讓他不生氣,省的她夜裡睡不好。
但是,他這幾日去大房跑的勤快一些了。
只是……
想到蘇寧華手裡那些秦氏的嫁妝,她把心裡那些不滿給壓了下去。
只要那些東西拿到手,那這點委屈她還可以受的。
她手指在陸青鴻手心輕輕勾了一下,二人再次親暱起來。
跟一旁的管事有心想要詢問一番,那些跟著他一起去靜竹院結果被綁起來的家丁該如何處置。
總不能一直在靜竹院裡綁著,這些也得主子給個由頭才能辦。
但是他尋不到機會開口。
好不容易等到了瑞祥院,兩個親暱的人拉著的手分開後,管事才上前詢問:“二公子,那家丁該如何……”
“一群廢物,還需要我出面?”陸青鴻聽見管事的話,臉色瞬間陰沉下來,這些事情需要他開口解決麼。
上輩子他身邊沒這麼蠢的人,這些瑣碎的事情,都是跟在身邊的下屬處理。
想想上輩子伺候他的人誰最好用最聰明呢?
好像是秦家送過來的秦錚。
說是去塞外弄皮貨時撿來的孤兒,有些武功在身上,護衛他安全正好用。
只是,後來這人多次冒犯寧安,還時不時替毒婦說好話,他就把人處置了。
不過,說起來秦錚是真好用。
改天去秦家,想辦法把人給帶走才是。
蘇寧安也瞪了一眼管事:“那麼多人連靜竹院幾個小廝都打不過,合該他們受罰,甭管他們,反正,大房那邊也不會真把人弄死。”
蘇寧安話落,粉桃開始趕人。
管事被推搡出院子。
站在門外頭,冷風吹來,只覺得天寒地凍。
他把家丁帶出來,如果那些人出點什麼事兒。
他以後再府裡還有什麼權威。
日後還有誰願意跟著他做事。
而且家丁不過是身子骨好些的男娃子,怎麼能是靜竹院軍漢的對手。
二公子這是為難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