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陸青鴻被自己身上掉下來……的嚇暈了(1 / 1)
“沒沒有的,應該還可以的,我也說不清,我兄長去更遠地方請大夫去了,我去看看他們回來了沒?”
女子臉色微微發白。
她視線落在他用力攥著的拳頭上,他臉色不好看,眼神也不正經,就連手都被指甲刺出血了。
這人瞧著挺富貴的。但是性格,看起來不大好啊,她救人回來,該不會惹了麻煩吧!
但是人已經醒來!
她若把人丟出去,怕是後果更嚴重。
思考功夫。
她走出房間。
陳舊的土坯房子沒有倒塌在雪裡。
但是依舊被突然闖入進來的傷患給嫌棄了。
陸青鴻聞著房間腐朽陳舊木頭味,感覺著身上被辱的舊硬不舒服。
內心非常煩躁。
這時他終於聽見天籟之音。
因為……
那女子說:“哥你請大夫回來了。”
“嗯!”屬於男人悶悶的聲音傳來。
緊接著女子帶著大夫走入房間。
他透過門縫往外看去,外面一片雪白!
雪停了!
大夫走進房間,檢查陸青鴻的身體,大夫臉色瞬間變得豐富多彩。
他見過太監,也給一些沒啥錢的太監處理過這些問題。
但是,壞了一個蛋的還是頭一次見。
他說道:“你壞了你個蛋,想要保證自己還能生育,就得把這個壞了的蛋處理掉,這樣才能保住另一個蛋。
你放心一個蛋也能生子。
只是……
行房功能上,略微有些力不從心。
不過往好處想,還有傳宗接代的能力。”
“我不信,我不信我是……”陸青鴻剛想報出名諱,讓這大夫請御醫給他治病。
就聽見這大夫說道:“你不信就得另請高明,但是現如今情況,太子帶著宮裡御醫救災,各地大夫都被徵調。
你就算出身富貴,若是繼續顛簸,另一個蛋也會被感染,屆時兩個蛋都得被割掉。
你知道這代表什麼麼,兩個蛋都沒了,相當於太監。
你若想護著一個,就得現在下決定。”
大夫說完等著陸青鴻回話。
陸青鴻沉默許久!
這雪災!
這老天故意克他麼、“處理吧!”他心如死灰,默然開口。
大夫開啟隨身帶著的藥箱,開始處理經常用的刀子。
還讓這家少女去燒熱水。
……
朱家。
跟著朱玉明的家丁半夜失去了朱玉明蹤跡,慌亂下派人通知了吏部侍郎。
侍郎深夜親自調人去山裡尋找。
然而,一夜下來,未曾尋找到朱玉明,反而找到了一節人骨,還有殘餘的布料跟馬的毛髮。
仔細辨認後,發現這屍骨的衣服跟馬毛顏色對不上。
“這不是明兒!”
侍郎開口。
他視線落在一望無際的白色裡。
“一夜不見人!”他心裡惴惴,屬實不安。
如此大雪,他那兒子孤身一人,就算燒火取暖也得有火摺子,總不能鑽木取火,火摺子在小廝身上。
鑽木取火。
他有這耐心跟毅力,還能做出取火工具的話。
他也不用擔憂到深夜尋人的地步。
“再去其他地方看看。”朱侍郎依舊沒有放棄。
他家子嗣單薄。
就這麼一個嫡子,若是出了事,他不敢想想家裡會變成什麼樣子。
“大人大人,有訊息了,公子已經回了開元寺,受傷有些嚴重,被救回寺廟,不過據說性命無憂,寺裡和尚還給開了藥,您趕緊過去看看。”
在山上尋不到人,朱侍郎自然會差遣小廝去廟裡看看。
萬一蠢兒子回去了呢。
還好,小廝帶來的是好訊息。
朱大人匆匆朝著寺廟而去。
突然的大雪讓寺廟的僧人也一臉匆匆,滿是忙碌色。
最起碼下雪後,需要的熱水多,需要的木炭多。
熱水是燒出來。
燒水需要柴!
除此之外,還得供應日常的飲食。
癩頭藏身在寺廟裡,因為突然下雪反而受益。
最起碼盤查的沒那麼仔細。
至於借宿的和尚,用了半日時間,終於知道蘇寧華居住的房間。
他告知癩頭後,匆匆離開開元寺。
以往的經驗告訴他,做了壞事以後得儘快離開現場,不能在原地逗留太久,不然會有被逮住的可能。
世界上總會有許多聰明人。
和尚走出開元寺後就更換了衣服,還往腦袋上帶了個假髮。
又從身上摸出一張戶籍證明。
朝著遠離京城的方向走去。
癩頭將自身的裝置檢查一番。
迷煙,春?藥,還有讓他速度有反應的大補丸。
檢查一番,從衣服裡摸出肉乾咀嚼起來。
這個時候不是他能行動的時候。
得趁著深更半夜才能出行。
靜竹院。
文墨雖說未曾出府,但是甲十七等人一直都有將外頭訊息傳遞進來。
文墨一邊給陸青崖做肌肉保持運動。
一邊講述外頭的訊息。
“將軍,夫人現在得了文硯認可,他讓我們以後稱呼夫人為主母,您若是能醒來多好,一收一攻,一靜一動,一前一後,您往昔如果有夫人幫著料理事情,定然能更省心,全力針對戰場事宜便可。”
“不過,偶爾覺得主母若這般一輩子守寡,也挺傷懷的。”
……
陸青崖聽出文墨話裡的遺憾。
心裡的警鐘瞬間拉響。
文墨這話,是什麼意思!
難不成他想給他的妻子重新找個男人。
“主母喜好金錢,喜好美色,也喜好美食,但是她心裡有度,不會與規矩合,是個極為鮮活的人……”文墨還在喋喋不休!
陸青崖氣的手指動了兩下。
他的妻子有多好,他比誰都清楚。
用得著這個文墨在這裡點評。
他以往話不多,少言,微啞,但是這會兒,他有一肚子的話想說。
“外頭下了大雪,不過太子爺頗有經驗,現在已經有條不紊的安排起來,想來京城不會有太大事情。
只是不只主母等人何時歸來。
才走一日,小的就覺得這靜竹院安靜的可怕!
以往也是這麼安靜……”
陸青崖用力睜眼。
刺眼的光芒猛然照在眼裡。
陸青崖連忙閉眼。
只是,這眼睛閉上,不管再如何用力,都沒辦法睜開!
而此刻,文墨正在給他更換衣服,並未對上那一雙帶著血絲跟警告的眸光。
只是有一瞬間,他覺得自己彷彿被銳利目光穿透一般,繫腰帶的手突然一頓,抬頭往陸青崖臉上看去。
將軍臉色發黃,依舊金幣雙眸。
睫毛微微顫抖……
以往也會顫抖,據說睡著的人睫毛也會顫。
文墨繼續忙碌!
二房瑞祥院。
蘇寧安看著外頭的雪,心緒不寧。
她問環姑:“昨兒夜裡夫君跟瑞春一夜都沒回來,以往不曾這樣過,我心臟總是跳。”
環姑又開始斟酌言語了。
在姑娘面前不謹慎應對就是給自己找事。
“姑娘放心就是,在蘇家時,老爺為了應酬也是時常不回家的,這男人啊,不能拘泥在家裡,不然就廢了。”
蘇寧安點了點頭。
又問:“那些脂粉,你有想法了麼?”
不愛幹活的環姑腦殼子疼。
想要把這些東西改的既好用,又得在兩三年內看不出對皮膚的傷害,那是非常難得。
“姑娘再給些時間,對了那些藥,南邊過的,昨日收到傳信人已經到了滎陽,原本三日就能到手裡,不過這一場雪下來,估計得有四五日,姑娘且耐心等等。”
四五日?
蘇寧安終於鬆了一口氣。
她往鄧氏院落看一眼,心裡舒坦了不少。
鄧氏這兩日開始讓她親手給她做飯了。
原先蘇寧安都不下廚的,那一股子油煙味,她厭惡極了。
但是現在……
她學的很認真。
她親手做,親手下毒,親眼看著鄧氏吃下去。
只是想想心情就愉悅。
開元寺。
蘇寧華休息醒來,便聽見朱侍郎帶人來尋朱玉明。
這會兒朱侍郎已經從隋縉雲嘴裡知道,他昨日夜裡,在山上遇見了蘇寧華。
朱侍郎並未著急來找蘇寧華道謝。
女子,深夜外出。
不管什麼原因。
他都得三緘其口。
道謝可以稍後再說。
若是現在去給人道謝,那不是道謝,是催命!
至於隋縉雲他不傻,早上脖頸疼,不似落枕。
清早又有護院叫他去照料朱玉明,那護院衣服跟昨日在山上遇見的侯府外出的人衣服是一樣的。
他便猜測出,救人的是誰。
他站在朱侍郎旁側,一同盯著床上的朱玉明。
等著人早些清醒。
京郊。
陸青鴻看著托盤裡放著的東西,眼睛一番暈了過去!
大夫搖晃一下腦袋,虧他還把這碎了的蛋給拼湊起來,要知道太監對根特別有執念,會把根風乾儲存,等死了時候帶著根一起埋葬。
他覺得陸青鴻也需要把蛋儲存才這般!
但是這人,膽子真小,被自己身上掉下來的蛋嚇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