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得罪郡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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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房人不少,還各有各的心思。

大房就簡單多了。

蘇寧華安靜看書。

客棧跟飯館需要的掌櫃跑堂雜工,有十七就能放心一大半。

重灌上,有審美線上的霍連山盯著。

她只要安靜繼續學醫便是。

學累了,還可以去老夫人最新送她的書肆跟木材行看看。

至於二房的紛爭跟爭鬥。

有人盯著,時不時給她彙報一下。

她從中分析一下,有沒有讓蘇寧安名聲受損的,有的就動動手,沒有的,就當看狗咬狗。

翌日一早,霍連山又來了一趟,將修改好的細節給蘇寧華過目。

確定無問題後他便會尋人將客棧跟飯館統一改好。

而且還得在下個月賞梅宴之前修繕好。

畢竟那客棧地理位置太好了。

修繕需要的木材從少夫人手中的木材行採買便是。

送走霍連山。

蘇寧華帶著白蕊跟清屏去往秦家。

自然,她的那批軍漢依舊會跟在後頭,明理暗裡盯著。

這日,正好趕上御史大夫錢重岐老母親生辰。

好些馬車在錢府外頭的街道上堵住。

蘇寧華的馬車,自然也堵住了。

堵車這事兒,蘇寧華在後世經常遇見。

繞路就行。

掉頭換路。

剛走到巷口。

迎面竄過來一豪華馬車,馬車通體檀木,上頭鑲金帶銀,邊緣處還有祥雲紋,明明瞧見前面有車,那馬車依舊不減,疾行狂奔。

路上行人躲的極為狼狽。

車上的駕車的車伕瞧見蘇寧華乘坐的馬車,對著車裡說道:“郡主,是靜北侯府陸家大公子的馬車,可要下車交涉。”

“什麼大公子馬車,大公子都成了快死的人,車裡定然不是她,衝過去!”

她道。

車伕眯眼,鞭子落在馬屁股上,還喊道:“前面車速速讓開!靈韻郡主路過,速速讓開!”

“不長眼的滾開!”

那馬車越來越近,瞧見對面的馬車不動彈不避讓,開始罵了!

駕車的文硯生氣了。

這道路很寬,明明減速會車都能過。

憑什麼讓人後退。

他們將軍還沒死,這承安王府的小郡主竟敢如此。

以往,看見將軍馬車都會停下來打招呼,再表示好感。

現在……

十個軍漢們瞧見這迎面過來馬車,突然覺得自己有了用武之地。

自打被老夫人送到大少夫人手裡,他們還沒正經護衛過主子呢。

軍漢眼見那急奔的車還不勒馬,一同站在馬車前面,等對面馬車靠近,其中一人猛地翻身對著馬腿踹了過去。

一般來說人是踢馬是沒辦法踢翻的。

但是軍漢不一樣,他們知道對哪裡下手,能把控住時間。

這一來,馬直接臥倒。

後頭的車往前滑行一段,直接壓在馬背上。

馬被壓疼,直接竄出來想要狂奔,軍漢不會看著馬在大路上狂奔,直接把馬打暈地上。

乘坐馬車的人突然顛簸,又忽然被拉著前行一段。

在車裡碰撞幾下,梳理整整齊齊的頭髮都亂開。

扯開車簾子,嬌嫩的臉上帶著狠辣,手裡拿著鞭子對著車伕甩過去:“我讓你早些去外祖家,你怎麼回事,車都趕不好。”

“姑娘,是他們不讓路,還把馬絆倒,還……。”

車伕捱了幾鞭子,身上穿著的棉服都被打穿,血跡斑斑。

手顫抖著指著就把馬打暈的軍漢。

“賤|人,給我下來!”靈韻郡主看見馬車端坐看她笑話的蘇寧華,以及鉗制馬的軍漢,臉上表情瞬間裂開。

眼神通紅猙獰又就狠辣。

手裡鞭子朝著蘇寧華甩過去。

駕車的文硯空手接住鞭子。

死死拽住!

“靈韻郡主,這是我們少夫人,你說話注意點。”

蘇寧華想了想,手在袖子裡摸了摸,在袖子隱藏下,從空間裡把鳳簪拿出來,插在頭上。

這鳳釵一插上!

等同於她跟靈韻郡主身份齊平。

這一來,不管是文硯接鞭,還是軍漢將發狂的馬給制住。

都不算以卑犯尊。

“什麼少夫人,頂多一個沖喜的玩意,下來給我跪下磕三個頭本郡主心情好了就原諒你,不然,今天別想走了。”

靈韻郡主開口,視線落在蘇寧華身上。

那目光,彷彿在哦看什麼卑賤垃圾。

“下跪,磕頭,我下跪你敢承受嗎?”蘇寧華指了指頭上的釵子。

這東西,見貴妃公主都不用下跪。

她一個郡主。

以為自己是皇后麼?

甚至,帶著鳳釵,見了皇后也只需行半禮。

“你……”靈韻郡主盯著鳳釵,咬牙切齒。

又想抽鞭子打人。

然而鞭子被文硯抓的死死的,那些卑賤的軍漢都擋在那完好無缺的馬車前。

她氣急,又甩了給她駕車的車伕一鞭子。

而後,視線落在白蕊跟就清屏身上。

“這倆賤婢沒鳳釵吧,見到本郡主還不跪下,還敢看戲,去死!”

她開口,扔下手裡鞭子,將車伕使用的馬鞭拿出來,對著白蕊抽過去。

白蕊瞪大眼睛。

蘇寧華皺眉。

這個瘋子!

她不允許白蕊被打!

她伸手把白蕊拉到身後,然而,速度還是慢了,白蕊袖子被打破。

胳膊上出現血痕。

蘇寧華深吸一口氣,撇了一眼清屏:“把她抱起來扔路邊垃圾堆裡,你們幾個把車伕也扔走,路清乾淨,咱們走!”

清屏聽見這話,邁步上前,主子吩咐,照辦就是,其他的不用思考,夫人就是她的外接大腦,他兄長跟著將軍時就這樣的,不自己動腦子,畢竟不好用。

她朝著靈韻郡主靠近,把人扛起來,扔融化積雪的泥堆裡。

仔細看,泥堆裡還有屎跟尿。

軍漢把擋在前頭的馬車清理乾淨。

文硯這次趕車離開。

“你找死,你等著,下次見到你,本郡主不殺了你,誓不為人。”泥堆裡的靈韻郡主眼睛紅的,直接掉出眼淚,她咬著嘴唇看著那輛豪華馬車離去。

馬車遠離現場。

文硯說道:“她是承安王府郡主,曾愛慕將軍,但是有福安公主在前,她只敢偷偷摸摸表達好感,只是將軍受傷後,她便沒動靜了。”

承安王,蘇寧華很快就從腦子裡調動出這人資料。

是先皇的弟弟。

現在皇帝的叔叔。

生母是宮女,本身還是個結巴。皇帝登基後,沒剩下幾個皇親,為了表現比較尊長愛幼,便給這位承安王極多優待。

這位郡主母親,是御史大夫正三品官員的嫡長女,她的表姐是在月前被下旨許給晉王為正妃,還未完婚,因此,極為驕縱。

“我只你擔憂什麼,只是我就算不把她扔雪窩裡,她也不會放過我,既然這樣還不如得罪狠了,冒犯郡主,頂多被皇后斥責,被禁足,被處罰,總歸不用償命,若是我不這般,她會要了白蕊的命。”

頂多一個月,陸青崖就會醒來。

她不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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