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軍漢都穿上衣服了,沒腹肌了(1 / 1)
陸青鴻聽見厚朴的話怔怔的眼神慢慢有了一些光彩。
見狀,厚朴繼續努力:“公子,長房那些事兒厚朴不懂,但是厚朴想知道,您既然能在經商上有本事,那在其他方面也有本事,只要把自己能力利用到極致,日後發展不會比一個侯爵差。”
陸青鴻想到他的上輩子,陸青崖死後,家裡的爵位就被廢了。
他當時也渾渾噩噩一段時間。
而後開始在青雲路上一路高歌。
他治理過水患,賑過災,甚至還成了新貴。
他曾經是正三品的官員呢。
那些不是陸家帶來的。
如今多了陸青崖,他的青雲路就走不得了麼?
不!
他會繼續走。
他眼裡慢慢綻放光澤。
“厚朴,你說的對,我有本事能靠雙手走在上升的路上。”陸青鴻開口,眼底再次充滿自信。
蘇寧安房間。
蘇寧安從昏迷中甦醒過來,對上環姑疲累的眸子。
環姑頭上多了幾根白頭髮,她老了一些。
“環姑,陸青崖醒了。”她開口,整個人還是恍恍惚惚的。
“環姑,你說我現在還能把婚事換過來麼?”
環姑無奈搖頭。
先不說已經入了洞房,就算不入洞房長房跟二房這視同水火的。
“環姑我知道了。”蘇寧安靠在床上,整個人呆呆的。
陸青崖還活著,作為長房嫡子,那陸家侯爵的位置就不會落在陸青鴻身上。
她就當不成世子夫人。
未來也不可能成為侯夫人。
她以後看見那賤|人還得行禮,還得問候。
只是想想,蘇寧安就難受。
她接受不了這樣的情況。
對了,靈韻郡主喜歡陸青崖,福寧公主也喜歡陸青崖,只要把陸青崖醒來的訊息告知過去,那邊就會做出準備。
蘇寧安想著這些,心裡舒坦了許多。
“環姑,我不認輸,活人活著活著總會死了的。但是死人永遠不能死著死著突然活了。”
蘇寧安說道。
環姑聽見這話,更覺得前途無光。
陸將軍昏迷的時候,都次次受挫,次次失敗。
連帶著夫人在蘇家的地位都收到威脅。
聽說這兩日夫人已經搬回主院。
只是……
老爺對夫人到底生疏了。
若是這個時候,再發生點什麼?
她可不覺得老爺能一次一次容忍。
“姑娘,咱們安心過日子不行麼?”環姑苦澀問道。
她年紀大了,不太能自信起來。
“姑姑,喜歡陸將軍的人多的很,我承認陸將軍好起來,長房會越發有能力,但是環姑,你認為陸將軍會對我那個長姐好嗎?
就算他被老夫人威脅,給她一個好臉色。
但是陸將軍那樣的人,怎麼是那賤|人配得上的。
時間一長,陸將軍就會……”
環姑聽見這話,又動搖一下。
似乎有些道理。
“環姑,我們找福寧公主或者靈韻郡主合作吧!”
“老奴,可以試試。”
環姑開口。
她道:“福安公主在宮裡咱們遇不上,靈韻郡主被禁足也不好溝通,但是她的貼身丫鬟每日都會去朱雀大街買寧記醉鵝,老奴去看看能不能碰上。”
靜竹院裡。
蘇寧華暫時不知怎麼面對陸青崖,於是便去書房沐浴。
洗掉身上做蛋糕染上的香甜味道的同時,也讓自己重新冷靜一番。
得想想日後怎麼面對陸將軍。
還有……
他當真是最近才有意識麼?
她不敢深想,若是想下去,她會沒有安全感。
他既然這麼說,她就這麼信吧。
她從浴桶出來後,白蕊也從府外回來了。
白蕊給她擦拭頭髮時說道:“姑娘,咱府裡是不是發生什麼事兒了,奴婢從外頭回來發現守門的人換了,二房的環姑想要出門去,門房把她給攔住。
不管她用什麼藉口門房都不讓人出去。
還有府裡的狗洞也被填上。
最怪異的是咱院裡的軍漢,都穿上了汗衫,原本還可以看看肌肉,現在沒得看了。”
蘇寧華髮現白蕊長進了。
以往她不會在意這些的,出門就是出門,瞧見個人也會腦袋縮在腋窩裡像極了鵪鶉。
現在……
都知道腹肌了。
看的明白麼。
等等?
軍漢穿上了汗衫?
她披上斗篷開啟窗戶,瞧著外頭看去。
可不是麼,穿著薄薄一層汗衫,那肌肉的形狀在動作間都給勾勒出來。
有了一層衣服,那若隱若現的,似乎更陽剛了。
這讓她想起上輩子居住在消防隊附近的日子,那消防的小哥們每天都得跑步,穿的衣服也不鬆散,但是就是特別養眼。
偶爾也會穿個揹帶褲,上身裡面沒衣服。
但是也好看!
果然,好看的人不管哪個角度都好看。
她觀賞一會兒便關上窗戶。
“對了姑娘,我發現文硯文墨今兒都不在,也不知道忙什麼。”
“大公子醒了,他們辦事去了。”蘇寧華說道。
白蕊點了點頭:“哦,這樣啊!”
說完她猛然抬頭:“公子?醒了?”
“嗯!”蘇寧華笑了笑。
白蕊猛地跑出去,朝著正方斜側方的小窗探腦袋。
瞧見裡面的人靠在床上,手裡捧著一本書。
當真醒了!
白蕊還發著呆,看書的人視線落在她身上。
那目光……
白蕊猛地縮回腦袋。
她覺得大公子那眼神比冬日的冰還冷。
能把她凍死。
她趕緊倒退著離開,去尋姑娘。
陸青崖只是一眼便認出探頭的是白蕊。
這丫鬟腳步聲跟其他人不一樣,許是膽小,喜歡輕手輕腳,走路時腳尖挨著地,步子輕,體重不比不上男人。
所以很有特色。
只是,看一眼就夠了,那麼呆呆盯著跟看猴兒一樣,他也接受不了。
不過日後還是得適應,現在的靜竹院跟之前不一樣了。
有女眷的。
天擦黑時,文墨從外頭回來。
他身上染著風雪,瞧見醒來的陸青崖,也震驚許久。
而後說道:“公子,已經按著您吩咐,讓下面人去弄糧食藥材跟衣物,雪太大,估計還得有十日時間才能回來。”
“嗯!”陸青崖點頭。
這次雪災,他從妻子點點滴滴的話裡分析出一些東西。
跟文墨聯絡上以後就讓文墨讓手裡那些商隊弄糧跟藥。
這些,可以賣給太子也可以賣給皇上。
誰賑災賣給誰。
他救急不救窮。
總不能讓京城出現混亂。
“二老爺被老侯爺提著去了邊塞,他書房小的翻了一遍,沒找到什麼通敵的信件,至於宮裡太監,那太監在半月前就死了。
您說的丞相的人,小的查過,有零星吃回扣等行為。
但是跟通敵扯不上關係。
齊王的心腹,都是平南侯送的,行蹤有平南侯那邊護著不好查。”
文墨又說。
陸青崖聽了後眯起眼睛,死了一個,其他要麼嫌疑小要麼不方便查,他心裡稍稍有數,總覺得死了的問題大,還有他那個二叔,清白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