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靈韻郡主以死相逼……(1 / 1)
五十個打那幾個軍漢,問題不大。
這麼想著,靈韻郡主大搖大擺的帶著人朝著朱雀大街走去。
她也不知道蘇寧華去的飯館是哪個。
但是陸青崖的馬車她認識。
想到上次蘇寧華那賤|人乘坐陸青崖的馬車,她心裡又不順暢了。
這世界上,有資格乘坐陸青崖馬車的只有她。
就連福寧公主都不行。
蘇寧安老遠就看見靈韻郡主帶著人朝著這邊走過來。
她嘴角露出笑來。
再看一眼隔壁飯館。
她眼神多了幸災樂禍。
沒人能從靈韻郡主手裡逃得了。
飯館裡,蘇寧華突然打了個噴嚏。
她看一眼雅間擺著的火盆,融融熱氣在空氣中擴散,怎麼能冷呢。
正疑惑著,外頭突然響起掀桌聲:“把蘇寧華那賤女人叫出來。”
靈韻郡主一來,掀翻了沈小侯跟秦錚吃飯的桌子。
沈小侯爺叫沈罡,雖說人一點兒都不罡,甚至還有點娘,但是整個京城也沒幾個敢得罪他的。
好不容易吃到稀罕的,連年輕朝氣又帶著悍氣的少年男都顧不上看。
桌子被人掀了!
他轉身掐腰挺胸瞪眼,視線落在找茬的靈韻郡主身上:“瘋婆子是你,你幹什麼,不是被關起來禁足麼,跑這裡發瘋做什麼!”
靈韻郡主瞥了一眼沈罡。
眼睛如同被汙染了一般。
嫌棄的挪開眼神:“不男不女的滾開,把蘇寧華那賤女人叫出來!”
“你說誰不男不女,你說什麼不男不女。”沈罡在這一瞬間如同受到刺激,理智全無,沒什麼章法的發瘋朝著靈韻郡主推搡。
他雖說學武不精。
但是到底是武將世家,自小打出來的底還在。
這一下推過去,靈韻郡主沒有防備,被推倒地上,肩膀撞在桌角,發出慘叫。
樓上的蘇寧華匆匆下來。
沈柔瞧見沈罡跟人打架,也追下來。
“靈韻郡主?”蘇寧華看見倒在地上,面目扭曲的人,臉上露出疑惑:“你不應該在被禁足麼?”
“賤|人,你敢嘲諷我!”靈韻郡主瞧著蘇寧華神態自在,身上穿著的也是極為珍貴的流沙裙,一身的清明愜意。
因為她,自己被關家裡。
憤恨下,起身拿著鞭子對著蘇寧華抽過去。
然而,秦錚就在這裡,怎麼允許蘇寧華被傷到。他跨步過去擋在蘇寧華身前,伸手抓住靈韻郡主手裡的鞭子!
同時,後院裡吃著美食的軍漢們也聽見動靜跑了出來。
瞧見靈韻郡主帶著這麼多人過來。
軍漢眼裡露出警惕。
不著痕跡改變站位,將蘇寧華護在身後。
陸將軍已經醒來,若是在他們保護下夫人出了差池,一頓懲罰不算什麼,只是傳出去他們怕是沒臉見人了!
十幾個人連個夫人都護不住。
靈韻郡主瞧著軍漢主動護衛蘇寧華的舉動心裡更是不爽。
對著身後的侍衛說道:“將這個店砸了,還有這個女人,綁走!”
靈韻郡主指著蘇寧華髮話。
朝著侍衛身後躲去。
這些侍衛臉上帶著為難!
他們是瑞王府的侍衛,瑞王讓他們聽郡主的差遣,但是……這位是陸將軍的妻子。
即使陸將軍已經昏迷過去,時日無多。
但是這般對人下手真的好麼、
“你們愣著做什麼,瑞王侄子可是讓你們聽我的話。”靈韻郡主發話。
這些侍衛剛想動手。
清屏就從人後頭鑽出來,用刁鑽的走位繞過一群侍衛。
捏著靈韻郡主脖子,將人死死按在桌子上。
她扭頭看向蘇寧華,眼睛炯炯有神,一副等誇讚的姿勢:“主母,我兄長學過兵法,叫什麼擒賊先擒王,你看我把人按住了,是不是很厲害!”
隔壁酒樓的蘇寧安擰著眉頭,覺得靈韻郡主太沒用了。
靈韻郡主臉貼著桌面,整個人扭曲成八字一般不能動彈,她此番這般狼狽,心裡更是湧出怒火,對著帶來的侍衛叫嚷:“你們愣著幹什麼,我可是郡主,她不敢把我怎麼樣,快把這賤|人抓住,不然我讓皇侄殺了你們。”
侍衛無奈。
朝著蘇寧華擒拿過去。
軍漢跟秦錚、以及方才餵馬聞聲趕過來的文硯擋在蘇寧華身前。
清屏則是拿著靈韻郡主當擋箭牌。
侍衛過來,她就拎著靈韻郡主當武器,把軍漢打走。
她力氣大,把靈韻郡主甩的虎虎生威。
靈韻郡主只覺得天地反轉,胃裡抽搐,收入眼底的世界一會歪斜一會轉圈。
想要偷襲蘇寧華的侍衛被清屏這麼個法子抵擋,即使人多也穿透不了軍漢的包圍。
甚至,文硯以一當十。
秦錚那不成章法全是極為下流且有效的手法。
這讓對付秦錚的幾個人極為頭疼,不敢太冒失,生怕自己斷子絕孫。
很快被當成武器的靈韻郡主便忍不住噴吐出來。
嘔吐物噴射出來,弄得一地都是,清屏嫌棄的皺眉的!
將人扔的遠遠的。
落地時還發出‘嘭’的一聲。
靈韻郡主終於不用天旋地轉了。
但是,心裡更為憤怒。
她是郡主。
竟然這般對她。
她看見沈柔捂嘴瞪著她。
她看見沈罡那不男不女的對他齜牙咧嘴。
還看見朱家那個朱清目瞪口呆。
以及有些眼熟的嬤嬤。
似乎是,長公主的嬤嬤?
她正疑惑長公主身邊的嬤嬤為何在這裡,就瞧見人群裡的文硯。
嘴比腦子快,她問道:“文硯,我聽人說陸青崖醒了,是不是有這件事兒。”
“……”靈韻郡主話說出來。
文硯臉色瞬間變了,只是他想到侯府在封鎖訊息,連忙強行恢復鎮定。
只是,他反應快,演技好,若面對的人粗心大意,怕是就信了。
但是不管沈柔還是朱清,甚至跟在長公主身邊的嬤嬤都是人精。
都是接受過大家族教育的,她們心有猜測眼裡露出驚愕。
“沒有,將軍沒醒。”文硯說道。
說完盯著靈韻郡主:“誰傳出去的假訊息。”
靈韻郡主擰起眉頭。
在場的,大概只有她不聰明,但是她看見沈柔跟朱清的變化!
她再遲鈍也反應過來。
文硯說謊!
她視線從蘇寧華身上掃過,從她身上聞到淡淡的竹香。
她幾欲瘋狂,眼睛赤紅,凝著蘇寧華:“你個卑賤之人,何德何能配得上青崖,若是識相趕緊一頭撞死,不然本郡主讓你生不如死!”
她身上帶著吐出來的汙穢物、死死盯著蘇寧華。
蘇寧華擰著眉。
只見靈韻郡主突然從頭上撤下一個簪子,抵住自己脖頸:“你們識相,就把著賤|人給我送過來,不然我現在自裁這裡,我可是郡主是承安王府最受寵的郡主,你們不從,就揹著個逼死郡主的名聲吧!”
她說著話,手上跟著用力。
纖細的脖頸流淌出一滴血!
這讓在場的人愣住,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做。
頭一次面對這種情況。
以往面對的多數是敵對方挾持人質。
這會兒,一個郡主,那自己生命威脅外人?
但是,逼死郡主的名頭他們也背不起。
清屏有心把去靈韻郡主打暈,打暈扔回王府就跟她們沒關係了,讓那什麼王爺發愁吧!
但是靈韻郡主見她動一下,立馬加深用力,血流出來的更多了。
“都不許動!”
說完她看向從端王府借調的侍衛:“你們去把人捆住,帶過來!”
侍衛臉色慘白。
他們也沒想到出來一次,竟然遇見這麼噁心人的事兒。
似乎怎麼做都不對。
若是陸將軍醒了,他們對陸將軍夫人下手,他們還有機會活命嗎?
但是不動手,靈韻郡主這舉動,他們也擔不起啊!
他們視線落在蘇寧華身上……
軍漢們腳尖挪動,想要擋在蘇寧華身前。
他們心裡也沒底。
但是將軍活著,他們若讓夫人被帶走,那將軍臉上也無光。
今日……
這個靈韻郡主既然找死,他們只能送她一次。
只是,她死了,他們這些人能活下來也不多。
軍漢一臉悲壯。
將這些收入眼中的蘇寧安眼裡迸發光澤。
她雖然聽不見這邊說什麼,但是能看見,大致猜的到,她終於揚眉吐氣了,她看著人群裡的蘇寧華。
賤|人遭報應了吧!
她輕輕開口,眉開眼笑。
人群裡的文硯察覺到什麼,突然朝著對面酒樓看一眼,剛想差人去檢視,外頭便響起腳步聲,他轉移視線看過去。
“好熱鬧啊,唱什麼大戲呢,我來的有點晚了,重新演一下唄。”長公主聲音突然響起。
朝著蘇寧華逼近的侍衛腳步一頓。
軍漢們也朝著門口看去。